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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70-80(第9/16页)
跟只蝉蛹似的,又慢吞吞地往盛迟忌身边挪。
耳边窸窸窣窣个不停,盛迟忌面无表情地忍了片刻,在谢元提跟只不倒翁似的,第三次往边上倒时,一手将他提溜过来,牵住他一只手。
那只手如冷玉雕琢,却温暖无比。
暖气顷刻间顺着皮肤接触之处传递而来,舒适得像突然浸入了温泉中,谢元提人都有些迷糊了,感觉自己活像是有点醉了:“不行……”
“别动。”盛迟忌并未松开他,反而握得愈紧,“片刻而已,没有影响。”
谢元提还在挣扎。
盛迟忌低声道:“睡吧。”
睡着了就没这么难受了。
等熬到天亮,寒花也能收敛点。
谢元提很有经验,踯躅片刻,还是打算放过自己,听话地放缓了呼吸,小声道:“那我就睡一会儿,小谢你不要乱跑哦,有事叫我。”
盛迟忌“嗯”了声。
听到盛迟忌的回应,谢元提安心地闭上眼,牵着盛迟忌的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白玉星不断偷瞄着这边,见此不禁咂舌。
能在这么诡异的花海里睡着觉,这心态,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万柏本来就很不满了,见状冷笑一声:“在秘境里也敢睡过去,真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当这里是他家吗。”
旁边的修士纷纷点头“就是就是”。
谢元提不仅睡得着,还睡得非常安心。
直到半夜,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像是某种清脆的敲击声,一下连着一下,细细密密的,不像金玉,也不是石头,听不出是什么,忽近忽远,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谢元提警敏地睁开眼。
周围的其他修士依旧安安生生在打坐,白玉星坐在生起的火堆边,津津有味翻着话本,似乎都对此毫无察觉。
在恐怖片套路中,一般能听到怪声的那个,都是最先炮灰的。
谢元提:“……”
他决定不要学炮灰那样大惊小怪,放轻呼吸,仔细听声源。
但细细碎碎的声音太密集,跟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凿着似的,吵得他头疼,听了片刻,也无法分辨出声音是从何而来。
周围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谢元提的目光缓缓移到身边的人身上。
盛迟忌姿态端正地打着坐,看不出是在休息,还是单纯地坐着发呆,怕惊扰暗中的东西,他扯了扯盛迟忌的袖子,凑到他耳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出了炮灰听到怪声后的套路台词:“小谢,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被寒花影响变得微凉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间,盛迟忌白绫下的眼睫颤了颤,轻微点了点头。
不愧是小狗勾,居然听到了!
谢元提顿时感觉找到了战友,攥紧了盛迟忌的袖子,左顾右盼:“我听不出是从哪儿传来的,小谢你能听出来吗?”
盛迟忌道:“地下。”
谢元提挑眉。
地下?
闹鬼吗这是?
好端端的,拉拢他做什么呢,又不是该争权夺势的时候了……至少眼下看起来还不该。
除非这位安王殿下也听闻了什么风声。
盛渡不知谢元提同盛迟忌的关系,盯着谢元提,轻声道:“静鹤从前也很亲近三弟,如今忘了以前的事,竟然又到含宁府上做事,真是令人唏嘘。”
谢元提垂着眼,语气轻轻浅浅的:“多谢殿下关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柱子后忽然跳出一个影子,随着就是少年清朗的嗓音:“二哥!”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齐齐被这声音一震,谢元提倒是无所谓地笑笑,盛渡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下一刻依旧笑容满面:“原来是五弟。”
谢元提从善如流地弯了弯腰:“见过晋王殿下。”
晋王今年不过十六岁,被圣上和常贵妃好生宠着,蜜罐子里泡大的,没吃过什么苦,也没被什么脏东西污了眼,笑容清甜无邪,大大的眼睛弯起来,新月一般。
谢元提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这位殿下看起来倒是天真无辜,可他的母妃常贵妃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当年陷害杜皇后、又放一把火烧了冷宫的八成就是她。
甚至后来派出刺客在客栈斩草除根的人……
谢元提垂手静立,默然看着安王好哥哥似的上去嘘寒问暖了几句,两兄弟说了几句话,晋王盛洲才看向谢元提,有些好奇地道:“你生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谢元提恢复笑眯眯的模样:“下官身子不好,不怎么出席,殿下自然没见过。”
“你怎么带着刀?”盛洲又指了指谢元提腰间的刀,小声道,“带刀进宫可是大罪。”
谢元提的心情更复杂,继续微笑应答:“下官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带刀进宫是特许的。”
“侍卫?哪家侍卫呀?”
谢元提一顿,道:“含宁公主府上。”
“四皇姐!”盛洲瞪大了眼,“我……本王好久没见过四皇姐了,四皇姐怎么这次也没来?是身子不好吗?本王想去探望四皇姐,可是母妃不许。”
三人边说边走着,也到了地方,谢元提一眼看到了谢唯风,谢唯风正站着同人说话,似乎感觉到目光,回头看了眼谢元提,对挂在他身边的两个王爷视若不见,冲他点点头。
谢唯风从未明确表示过站谁的队,晋王忽然跳出来打断了安王的话,估计是常贵妃叫过去的。谢元提心里一片通透,先前盛渡在人前表现得同他那么亲热,应该也是为了在人前营造出“我们关系很好”的错觉。
谢元提心道,在下同你可不熟。
低声敷衍了盛洲几句,谢元提便彬彬有礼地告辞,快步走到谢唯风身后。
宫中的宴会向来对有心之人来说充满趣味,对谢元提这种人就是度日如年。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几前,没过多久谢元提就困得东倒西歪,被谢唯风狠狠瞪了一眼,才喝了口茶提提神。
无聊地又坐了会儿,谢元提干脆就想盛迟忌来寻乐子,岂料才在脑中开了个头,就忍不住一想再想:盛迟忌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都快午时了,平日这时候他正在盛迟忌的书房里午睡,盛迟忌……大抵是在看书?
都没注意过盛迟忌看的是什么书,是刑法、策略还是兵法?吃飞醋吃得那么起劲,莫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一想盛迟忌,干坐在这儿就没那么无聊了。谢元提想得津津有味,脑中浮现出盛迟忌冷着脸看着他的模样,又想,这人偶尔笑一下也跟没笑似的,该跟他好好学习才对。
唇角不经意露出了笑意,谢元提还在眯着眼思考回去怎么教训盛迟忌偷亲的事,耳边忽地响起个熟悉的声音:“哟,谢大公子,你这看着一碟子花生米都要笑出花了,春日来得有些晚啊。”
谢元提扬扬眉,扭头就见到不知什么时候窜过来的齐律。
齐律笑得贼兮兮的,盯着他的脖子暧昧地眨眨眼:“先前我就想问了,你这是寻到春天了?怎么已经被蚊子叮了个印?”
“还不是怪你从中作梗,要不是你,老子早就屠了那秃驴满门了。”
“嘿,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是谁独吞了那条灵石矿脉的。”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在座的谁还不是个恶人了?”
沸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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