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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救赎对象出错后》100-110(第12/17页)
盛迟忌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思考的对象就在眼前,所以就直勾勾地盯着盛迟忌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盛迟忌被他盯了会儿,却有些忍不住了:“……谢静鹤。”
谢元提回了神,温软的笑看起来很好欺负:“嗯?”
盛迟忌觉得秋季的第一场雨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火了。
他沉默了一下,冲谢元提招招手:“过来。”
谢元提听话地凑过去,还没来得及问要干什么,脖子便被盛迟忌一把勾住,强硬地将他的脑袋按下去,却只轻轻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盛迟忌的脸色依旧很冷淡:“陪我去见一个人。”
耳边的声音低沉磁性,谢元提听得心间发颤,眨了眨眼,也顾不得怪罪盛迟忌“偷袭”了,纳闷地问:“见谁?”
盛迟忌另一只手在他光洁的下颔上蹭了蹭,没答话。
谢元提也不在意,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盛迟忌大大方方摆在桌上的信,隐约看见了“都督府”三字,心中一动。
午时过后,小雨终于歇了口气,空气里满是泥土清新的气息。盛迟忌带谢元提走到了后门处,阿九和飞卿在马车旁等候已久。
看到盛迟忌身后的谢元提,飞卿眼睛都瞪圆了,嘴还没动就被阿九警告性地瞪了一眼。
飞卿悻悻地闭了嘴,然而强压下的脾气在看到谢元提颈侧露出的红痕时猛地爆发了:“谢静鹤!你!”
盛迟忌叫谢元提谢静鹤,语气总是平平淡淡的,不显得生疏,只是比亲密又差了那么点距离。
飞卿这一声大喊却是饱含怒意的,毫不客气,就差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谢元提还在莫名其妙,盛迟忌的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飞卿,做你该做的事。”
飞卿咬了咬牙:“殿下!您是去办正事,为何要带他?若是遭了刺客,谢静鹤除了拖累……”
盛迟忌的眼神冰冷:“退下。”
显而易见,狗啃的。
谢元提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想到方才卢子玉看到他时表情明显的诧异了一下,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果然,昨晚他就不该回屋。
径直离开定海湾才对。
反正现在福州的情势好了不少,盛迟忌也亲临了,估摸着盛迟忌是以南巡的由头下来,那怎么着也该做点事再走。
他可以离开了。
他现在就可以趁着盛迟忌不在,转身就走。
天下之大,有何处去不得?
可怒火冒出没一会儿,谢元提倏地想起,昨晚淌过指尖的温热。
指尖倏地像是被灼烧到了,烫得他手指蜷曲了下。
沉默良久,谢元提提了提领子,遮挡好痕迹,将落在旧衣间的香囊取出来收入袖中,转身出了屋子,朝等待的卢子玉点了点头:“走吧,见见江指挥使。”
第 108 章 第一百零八章
和卢子玉猜的差不多,定海湾的指挥使江楚帆已在半夜巡航归来,此时正在昨日议事的厅堂中,向盛迟忌汇报着军务。
昨日盛迟忌忽然出现时,身边只带了几十个人,今日似乎是剩余的人晚一步赶到,堂外站满了肃穆的亲卫。
见到谢元提和卢子玉过来,没人阻拦,默默退开,让他们进屋。
谢元提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银面具,昨晚的记忆清晰涌入脑海,暧昧不清的黑暗中,唇瓣被狠狠啮咬吸吮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头皮阵阵发麻。
一时他自觉戴着面具的行为的确是掩耳盗铃。
卢子玉见他忽然立住不动,疑惑扭头:“谢兄?”
罢了,这面具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进去后,能遮挡一下盛迟忌的目光。
谢元提少有的自暴自弃想着,跟着卢子玉一道进了门。
盛迟忌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元提,后者眸中那点某方面的轻视并未掩饰,不知死活地微笑着,毫不设防。
谢元提还在思索怎么挣脱擒着他的金贵魔爪,猛地一股大力袭来,他只来得及伸手胡乱一撑,天旋地转过后,再定睛一看,眼前已经是盛迟忌的脸,他被盛迟忌拽上床按在怀里,方才手胡乱动弹反倒把盛迟忌的里衣又给扯开了,手掌按在了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距离近在咫尺,太过危险,连呼吸都彼此交融。
谢元提往后仰了仰,对着盛迟忌沉默炽热的眼神,琢磨片刻,温声道:“殿下,下官还没脱鞋。”
盛迟忌淡淡道:“我不介意。”
他将谢元提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环在怀里人的腰间,如此贴近,似乎将两人间还剩的那点距离也缩短了,满心都是暖暖的满足感。
谢元提有些窘迫地收回撑在他胸前的手:“殿下……”
盛迟忌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也按下来,和自己额头相抵,语气难得软下来了些:“和我一起睡。”
谢元提眯了眯眼。谢尚书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了,猛地一拍桌案,眼神里凝聚着骤风,怒喝还没出口,眼前忽然冒出四年前谢元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的模样。
他的呼吸一滞,那声怒喝立刻又咽了回去。
谢元提没想明白他爹怎么忽然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又立刻从狂风暴雨转为了风和日丽,挠挠头,同谢唯风说了几句话,回房换衣服。
还是跟着缠过来的谢尧一指他的脖子,疑惑地问怎么有个红痕时,谢元提才明白过来。
好啊,盛迟忌。谢元提心道,你真是我的公主。
他啼笑皆非地点头应了,盛迟忌的脸色才松下来,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回去吧,我会回来。”
谢元提再次点头,心中也明白要将盛迟忌尽早捞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圣上迁怒下的诏令,并非像上次那样,是北镇抚司自主抓人。
谢元提慢吞吞地走出诏狱时,卫适之正靠着墙望着远方发呆,直到谢元提绕到他身前笑眯眯地叫了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看谢元提的目光极其复杂。
谢元提将钥匙递给他,眉眼弯弯的,黑眸温柔:“多谢卫兄。”
稍稍一凑近,那股熏香混杂着淡淡药香的气息又飘了过来,卫适之一把夺过钥匙,受惊的兔子似的迅速离谢元提远开几步,想了想,憋红了脸叫道:“谢静鹤!”
谢元提笼着袖子一挑眉,拖长声调“哦”了一声,站在卫适之面前,翠竹般挺拔俊秀。
卫适之看着他:“……”
“卫兄怎么了?”
卫适之的脸都黑了:“谢静鹤,你能别整天笑呵呵的吗?一个大男人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熏香,娘里娘气的!”
猝不及防被劈头盖脸一阵“指责”,谢元提有些诧异,无言片刻,想到今日能顺利见到盛迟忌还得亏卫适之,便好脾气地笑笑:“卫兄似乎管得有些宽,不过今日还得多谢卫兄——在下先告辞。”
他抬手一揖便转身离去,背影修长,今日束着腰带,显得腰肢很是细瘦,像是丹青大师随意画出的写意流畅线条。
卫适之呆呆地望着谢元提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中,才一下子醒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谢元提自然不知道自己给人留下了什么烦恼,离开北镇抚司后,先去了一趟公主府同阿九说了情况。
阿九松了口气:“多谢谢公子了。您所料不差,飞卿听到消息就想赶来劫狱,被我派人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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