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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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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冲脑,一夜之间就将大军拉到了皇城外的峡口关,准备和朝廷决一死战。

    可惜,他的小女儿并不在皇城,放出的消息只是烟雾弹,真人还在青州行宫呆着。穆南即便打下了皇宫,得到天下,也永远见不到他魂牵梦萦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儿。

    他的小女儿势单力薄,就算跑一百次,也逃不出太子的五指山。

    太子从前追妻的方式都很柔和,送礼物,送药,软磨硬泡,自己下跪,即便她一直不答应,也从没因一己私欲用过如此强硬的手段。只有动了国家的利益时,他才对她施以棘手。

    月明星稀。

    马车内四角挂着香片,一盏灯笼挂在壁顶,摇摇晃晃,黯淡得令人发昏。

    去往青州行宫的路上,怀珠靠在陆令姜肩头,抖着细密的睫毛,虽然脑袋痛却一直睡不着。他一路上都没和自己说话,淡漠沉郁,身上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和她,现在已是两个不同阵营中的人了。

    怀珠越靠着他越膈应,忽然念起,自己三番两次地逃跑和他早就是仇敌了,不应这般亲密惹人嫌,而且陆令姜本人好像也有洁癖,便自觉直起身子。

    没想到他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反手一摁,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又想去哪里……”

    链条发出玉石叮咚声,他用力很大。

    怀珠被吓一跳,“我没想去哪里。”

    陆令姜阖目假寐,又不说话了,恢复那疏离冰雪的气质,只是手紧紧攥着她的,比锁扣还紧。

    平日里他温颜悦色,言笑晏晏,看上去好像很平易近人似的,直到现在那种独属于储君高高在上的气质才显现出来。

    怀珠与他浅浅拉开了距离,亦默不作声。才看见华裳上还挂着一枚玉佩,长长的绦带,是他和她定婚的那一枚。

    他的腰间,也佩戴着同样的。

    不知现在佩戴这还有什么意义,她扭过头去,平静地望向窗外月色。

    陆令姜斜斜瞥了她一眼,神色复杂。

    刚才她靠着他。

    可现在,她又离开了他。

    虽同处一座马车中,他们之间的唯一联系,只有他偏执不肯放开的她的手。

    怀珠右眼皮一跳。

    嫂嫂,嫂嫂,叫得那是一个亲近。

    盛少暄笑嘻嘻道:“恭喜贺喜,大婚的消息已登在邸报上,满城皆知,白府满们春风得意,扬眉吐气。”

    怀珠知此人是陆令姜的狐朋狗友,沆瀣一气,道:“多谢盛公子。只是公子有空恭贺旁人,莫如自己先成了婚,宽慰宽慰被你气病的娘亲。”

    盛少暄瘪了瘪唇,顿时哑口,家中催成婚催得紧,因为这事闹了好几回争执,不想白怀珠居然也知道。

    “你、行。”

    怀珠拉着黄鸢走,临了回头撂下一句,“还有,暂时不准叫嫂嫂。”

    ……

    隔日,怀珠向国史馆的魏大人告假半日,为了避免陆令姜再大张旗鼓地送膳。以后她都将在白府用过午膳,再去那边点卯。早出晚归,不见外客。

    魏大人应了。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惋惜那顿御膳,众官又得吃回公家饭了。

    怀珠得了几个时辰的空闲,往太清楼去看戏,包了一个隐蔽的雅间。

    楼下,正是她最喜欢的名角玉堂春的新戏《醉金枝》,叫好声如潮,场场爆满,场面热烈,正演得津津有味。

    忽然人群中异样,惊讶和喧哗声盖过了玉堂春的丝竹声,黑压压地跪到一片,似有大人物莅临。

    怀珠呷了杯茶,片刻视线一黯,有人挡在她面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下颌抬起,冰凉慑人,“这几日为什么躲着我?”

    她愣了愣神,将茶水咽下。

    楼下的喧嚣声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栉比的禁卫军。

    太子殿下驾到,自然是要清场的。

    “我没躲着你。”

    怀珠移开下颌,闷闷地说,“……你不是找到我了么。”

    陆令姜掀袍坐下。

    怀珠微感不适,忽然下午去国史馆点卯的时辰快要到了,起身要辞行。

    “坐下。”

    他幽幽凝睇着她,指节敲了两下桌面,“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哪也不许去。”

    怀珠沉着脸,暗暗怪罪陆令姜毁了好好的一场戏。赵溟将一封文书以洒金红布盖着端上来,放在她面前。

    “先把这个签了,都找不到你人。”

    定睛一看,是正式的婚书,盖着圣上、东宫和礼部的金印。龙飞凤舞的太子名讳已然写就,就等她落下姓名。

    蘸满墨汁的狼毫,已为她备好。

    “哦。”

    怀珠踌躇片刻,写好了字。

    陆令姜仔细端详片刻,才交予赵溟准备下一道工序。二人相顾无言,凝滞的氛围全然不像即将新婚的夫妇该有的。

    怀珠不动声色,捂着热乎乎的茶盏,道:“婚书我已签了,殿下可以放我走了吧,下午魏大人请了高僧来讲经。”

    陆令姜拿乔着:“多耽误会儿无妨,一会儿叫赵溟遣快马送你过去。”

    怀珠皱了皱眉,他这是吃死她了。婚书已签了,她已被他绑牢了,插翅也难飞,他还这么咄咄相逼有何意思。

    陆令姜看透她的心事,不紧不慢地斟了杯茶:“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怀珠神色不改,视线缓缓上移,颓然道:“……我真没躲着你。”

    顿了顿,道:“我一直喜欢玉堂春,你知道的。今天戏瘾犯了才突然跑过来,忘记了和你说。”

    他听着,“那昨天呢?”

    “昨日魏大人视察经卷,大家都忙晚了些。”

    “前天呢?”

    是因为刚才他叫她跪了么……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陆令姜忽然涌起一些悔意,戴锁扣就戴,叫她跪那么久作甚。

    他给她跪回去成不成。

    她如今再不会叫他一声太子哥哥了,追她追了这么久,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

    他赖以取暖的那最后一点零星爱意,也被她收回。刚才他保持高冷独自气了这么久,气得肺管子都快炸了,也不见她哄半个字。

    城中断断续续响起殡葬的挽歌,使得这本就凄清的月色愈加凄清。

    她开始落泪。剧烈落泪。

    许是为自己即将得到的自由而欢喜的。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嚎啕大哭,蜷缩在车厢里,死死捂着肚腹,泪痕满颊。

    到最后,竟有些恶心,干呕了好几遭。

    “还记得你第一次和画娆跑么?那也是故意设计的。看你这贞洁烈女太不服驯,入府后一个月都不让碰,才演出苦肉计。毕竟真叫你自尽了怎么好,我又没有奸那个的癖好。”

    他病弱地娓娓道来,沾染病态的笑容,得意,肆无忌惮,好似在细梳过往的战利品。又不带一丝尊重的,将她的唇揉扁搓圆。又似临了了破罐破摔,拉她一道下地狱。

    “果然吧,你前世那么愚蠢地爱上我了。”

    ——只因那日饮下假金屑酒苏醒时,她说现在天下人都认为她毒发而死,世上再无白怀珠,“求陛下就此放我。”

    他屈起指节拭去冰凉泪光,轻抚着她秀丽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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