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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20-30(第8/19页)
么了?”
许妈欲言又止,虽然知道文瑶肯定不愿提及从前的事,但还是没忍不住:“奴婢今早出门听外头的人都在说皇上寿辰,太子殿下不日便要回京,且回来以后不用再去边关了。”
文瑶心里“咯噔”一下。
许妈又道:“如今太子殿下要回京,姑娘与殿下的婚约皇上又并未取消,奴婢想着等皇上寿辰一过,姑娘便可回让叔老爷进宫去与皇上商议婚期。”
文景修忠心辅政一直得皇上器重,即便当初新政出事也交代过不牵及家人,所以这婚姻也是没有取消的。
“奴婢相信太子殿下重情于姑娘,绝对不会不管姑娘。若是姑娘能进宫,便再不用留在这儿受苦了。”
一想到前些日子姑娘为了保住铺子,将那些无耻之徒告了官,却最终换来一顿板子,许妈便开始抹眼泪。
这四年来,她家姑娘受尽了苦头。先是老爷被陷害,姑娘因退婚被赶出了文府,再后来便有谣言说姑娘人是八字凶煞害亲缘的命格。三夫人受流言影响,担心姑娘继续留在文家会影响几个儿女的前途,以死相逼求老太太做主把姑娘赶去城西的宅子。
大雪漫了整个汴京,姑娘冒着朔风寒雪,从城东街道走到了城西,随后便感染了寒病躺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养全了身子,那三夫人说要给女儿置办嫁妆突然又把城西的小宅子全都给变卖了。
除夕夜,她搂着姑娘缩在街巷角里,看着她枯瘦的脸,从始至终都没有怨言一句,让人瞧着难受。
“姑娘若想哭便哭一会儿,奴婢在这儿。”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的拔下了头上的莲花簪,轻声道:“许妈咱们把它当了。”
夫人留下的唯一遗物,最后解决了两人的温饱。
那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女,落得如此境地,换作旁人早受不住了,可姑娘心性坚强,从不畏那些流言,还屡屡安慰道:“正身直行,众邪自息。若事事都听入了心里又纠结其中,岂非囚身牢笼?”
似乎无论遭受了怎样的境遇,都能不放在心上,事后也从不愿提起,仿佛都将一切都揭了过去。
但许妈知道,她这是将过往带来的教训,一一刻进骨子里去了,否则也不会决然违背当初在老爷面前发誓绝不制香的誓言。
虽说姑娘得夫人亲传,一手调香手艺独一无二,可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讨生活不是长久之计,总归是要嫁人的。
但文瑶依旧是安静地,不在意似的,复又去忙手里的活。
然后缓缓道:“许妈,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的。”
没有可能了。
她亲手撕毁的婚书,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如今她有自己的宅院,清静自在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便好。
魏璟想起她昨日走时也是一副想哭的模样,便知是为何了。
他淡淡地问:“服过药了?”
“未曾,舒姑娘说不必,只需要多睡觉就行。奴婢不敢做主,特来请过殿下。”
“既然如此难受,却不早些服药,她这大夫倒不能医治自己了。”魏璟神色不明,淡漠道,“将太医叫过去,她若不肯喝,就灌下去吧。”
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哭一宿就罢了,还使性子折腾自己。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于嬷嬷去请了王府刘太医给文瑶把脉,随后又去给魏璟回禀。
魏璟正与人在书房商议公事,玉白便先替着问了:“舒姑娘如何?”
刘太医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叹道:“她这是劳累过度了,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在世子身边做事如玉白等人,是不觉得有什么劳累的,本就习惯了。但像他们这种大夫,向来是难熬的。
何况自己从前也跟在世子身边多年,岂会不知世子的脾性如何,所以多半是熬夜太多导致的。
玉白担心道:“可是要紧?”
刘太医:“倒不是要紧事,只是还是要多休息。”
屋内。充公的房铺由京兆府监理,可文瑶只在门口便被衙吏退了回来,告知她无门无路不能申买,需要去找保人拿引荐信。
原是官府处理那些被充公的房铺不能随便就出卖的,得需要有个引荐的保人,若是冒然前往,会被定个扰乱府衙之罪,不定还得吃板子。
赵六郎没来,文瑶只好作罢。
可她将将转身,魏璟不知何时突然走近了,目光望向前方:“别急,等会儿。”
文瑶抬眸,便见予良上前与那衙吏说了些什么,慌得那衙吏下跪请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殿下恕罪。”
听见叫罢礼,复又起身躬身前来引进正厅堂,再急跑去禀报内堂府尹。
文瑶站在那,大概猜出来魏璟是想帮自己,她想了想还是道:“不敢劳烦殿下,民女还是过些日子再来。”
“你要等赵六郎?”魏璟不待她答,直言道,“他忙着。”
不消片刻,府尹的副使便来了,定睛瞧了一眼座堂上的人,便疾步上前扑跪在地:“微臣京兆府副使张裕德,拜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下官失迎,还请太子殿下治罪。”
魏璟面容冷寂,看着下方跪着的人喊起,然后道:“孤来审结旧案。”
由太子审理的旧案,除了四年前那桩新政贪污案,当是没别的了。
张裕德恭恭敬敬地回道:“所有的卷宗在上月都交由少詹事大人重新审阅过了,昨日也已经让人送去了东宫,殿下繁忙想来还不曾查看,容微臣去拿府衙内的备留的卷宗。”
魏璟道:“不必,你且将最后要审的拿来给孤看看。”
张裕德没反应过来,不太确定道:“殿下,最后留审的只有一些尚未出卖的商铺……”
见上坐的人没有否认,他方才起身去卷房拿了过来,又禀道:“明安堂原是赵太傅之女夫家产业,圣上下旨后上下百余口人无一幸免。人人都道是这阴宅,无人敢买才留有至今。”
魏璟随意翻看了一下,然后看向文瑶:“可是这个?”
文瑶接过,仔细查看起来。
张裕德一头雾水,不知这带帷帽的姑娘是哪家的贵小姐,竟与太子殿下一起前来审案。他默默候着,不敢多言垂首与胸前,等着上座的人发话。
过了一会儿,文瑶看完点了点头,魏璟才道:“那便行,孤且帮你当一回保人。”
“殿下……”张裕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买铺子?
出卖的商铺确实需要有作保人,但太子当这个保人,他还是头一回听!
又瞧了一眼文瑶,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要来申买明安堂的。
要知道前太子被废,赵太傅一家皆被问斩流放,无人敢染指这样罪臣的铺子,担心触了霉头。且充公查抄的铺子,没多少人愿意作保。
这姑娘竟然能喊来太子作保,实在令人佩服,眼神也不由得恭敬起来:“这位姑娘请随下官去登记,也好早些落契。”
文瑶一时没想到能如此顺利就买下,银钱也还不曾准备,略带歉意道:“还望大人通融,可否让民女明日将银钱送来。”
“自然可以。”都有太子作保了,就是明年后年,甚至忘了都成。
已经商议完正事,几个臣子拖着不愿意走,奉承了好一会儿。
魏璟他在众人面前都保持温和的态度,免不了陪着,只是他也没有什么耐心听,一下一下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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