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20-30(第9/19页)
桌面,倒是将外头人说话的声音听进了耳。
缓缓皱了眉。
官员们见状立时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纷纷告退。
玉白没再多话,搁下东西,退去了殿外。
翌日,派去泽州监督修河道的工部官员回了京,午后便来了东宫。
修河道仅仅半年便完成了,百姓们皆赞颂太子贤德,官员代为传话滔滔不绝捧了一大堆。
魏璟听得并不耐烦,示意其退下,他又忽地拿出一物:“此玉佩是有人交到微臣手中,因说是殿下与三姑娘留下之物,微臣便带了回来。”
魏璟自然认得是何物,她当初便是指着这玉佩冷讽他不爱惜随处摆放,没有真情实意。
未曾想到,这玉佩到底被她自己拿走了。
他冷着脸问:“何处得来的?”
既这样爱惜此物,必然不会随意丢下。
官员察觉是重要之物,忙将玉佩捧在手中:“听村子里的百姓说是三姑娘留下的,用这玉佩换了些衣服与食物,走时忘记归还了。”
魏璟陷入了沉默。
玉白忙上前将东西拿过来,与那荷包放在了一处。
直至日落,案前的人忽地停了笔,抬头盯着那些东西许久,终是伸手上前。
魏璟睁开眼,不否认:“确实不佳。”
文瑶想了想他心情不佳的理由,大概是头疾犯了,于是道:“民女回王府后立马给殿下施针。”
“明日便要去行宫,今夜就不回去了,陪本世子去办件事。”
私底下,魏璟极少敛情绪,文瑶能从他不悦的心情,突然转变到有些兴奋的表情里感受到丝丝悚然。
以往这种时候,准没好事。
她委婉拒绝:“如果不是民女行医范围内的事,小人恐怕帮不了。”
第 25 章 025
文瑶没明白假扮成一个被卖掉的侍妾,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想着能见到云月姐姐,她也就忍下了。
夜间的集园熙熙攘攘,她自马车上下来眼睛便用布遮住了,看不见路,只能拽着魏璟的衣袖跟着走进人流。他步伐快,她便也得跟着快。
因只顾着前行,注意不到侧面是否有人,这一路上被撞了好几下,魏璟似有些不耐烦了,才终于减缓了速度。
约莫再行了一刻,终于停在了一处。
“进去之后,小人需要做什么吗?若人在里面,我要如何出来告知殿下呢?”
既然是要把她卖进去,文瑶猜测着是要自己进去探听消息。
日落后,文瑶才从厨房后的小门进了院子。
她怀里抱着在街上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鹤老忙上前接过,一边叹道:“外头还有不少官兵找着,你何苦跟着老夫来受罪。”
虽还是女儿身,可文瑶已然换了身装束,和先前的容貌截然不同,“师父有难,徒弟怎么能弃之不顾。”
她追着赶来灵州,便是不想让师父受人污蔑,更不想断了师徒关系。文瑶睡到第二日才醒。
这大抵是她这好几年来,头一回晕倒。也不是别原因,就是熬夜太多了。
他忙得晚,她便来得晚,施针频繁时,她几乎日日都到子时才回去。
他又怎么会知道,人最累便是熬夜,常人哪能与他这种体格相比。
房内点着昏昏的两盏灯火,于嬷嬷就在外间,见帐内有动响,忙走上前来问她:“舒姑娘可好些了?”
能好好睡觉,文瑶便觉得好了许多,“已经好多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便见里外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礼盒物件,散满了桌子与地上。
“嬷嬷这是哪儿来的?”文瑶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方才五皇子提出让她临摹《江山图》时,她第一反应便是想答应下来。
可回过神来,却觉得自己到底是多虑了。他是魏璟,是如今的太子,以他的能耐,恐怕没有人能加害得了他。
何况他现在与自己形同陌路,若自己冒然答应帮忙,倒显得自己太过刻意了。
是以,她尽量躲开他的视线,避免没必要的尴尬,也下意识地觉得魏璟这会儿肯定不是在与她说话,而是自己旁边的赵六郎。
赵六郎也以为是如此,随即跟上了前,可魏璟停在原地,目光仍看向文瑶,然后又开口道:“文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听见唤的是自己,文瑶稍一迟疑,才点了头。
两人出来后,魏璟便朝着长廊另一头的走,文瑶以为他也是因为画卷之事 ,不待进房门,便先道:“画卷之事殿下不用担忧,只宽限民女几日便好。”
青云楼今日似乎清了场,无甚宾客,但两人共处一室始终不太好。
见她杵在那,魏璟也干脆停在门口:“画卷之事不用文姑娘操心。”
文瑶不解:“那殿下喊我来所为何事?”
面前的人没答,只是将她瞧着。
而这突如其来的凝视文瑶有些不自在,见他冷森森的,内心有些踌躇,想必是要追问昨日她去大仓的事情?
她准备好了能解释的理由,却在张口之际,听得他突然开口问:“文姑娘这几年过得如何?”
他眸色淡然,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文瑶微愣片刻,觉得还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四年时间足够淡化从前一切,何况魏璟这样大人,若是真恨她,恐怕今日也不会站在此与她说话。
于是释然回道:“劳殿下挂心了,民女一切都好。”
“那便好。”魏璟收回了目光,顿了片刻,然后扔出一句,“孤今日一早见了文景行,他说你这几年一直在等孤回来,还与孤商量了婚事。”
魏璟似笑非笑:“孤以为,你早该跟他们说过了。”
所以文家不仅面见了圣上,还去找了魏璟。
文瑶一时僵在那,不能言语。
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因男女之防而与魏璟站在门口说话,或许在他看来,是十分可笑之举。
她被赶出文府后分明与文家的人再无来往,可似乎无论何时,他们都能让她陷入难堪之地。
从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文瑶跪地告罪:“民女给殿下带来困扰了,还请殿下恕罪,民女绝无此意。”
魏璟浅浅掠过她的脸,眼瞧着那面色突然变得不安与惶恐,神色微动,陷入了沉默。
“起来吧。”再抬眼时眸中那抹异色已经消失,异常平静的回了一句,本该就是预料之中的话,“孤拒绝了。”
文瑶起身,却又听得他补了一句:“一如你从前一般。”
他的每个字都似软刀子一样,看着不疼,却十分扎人。
文瑶未敢抬眼,只解释道:“我与文家已经多年未曾来往,请婚也并非我本意。但今日之事皆由民女而起,殿下若觉冒犯,民女愿受罚。”
觉得不堪的人也不止她,魏璟何尝不是。
但无论如何,当初是她撕毁婚事推开了他,即便魏璟恨她,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魏璟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淡淡道:“不至于。”
文瑶立时又道:“是民女小人之心了。”
她这般从善如流,卑躬屈膝的,让人瞧不出有几分真假,魏璟敛了眸,转了身准备离开。
可步子尚未踏出,突如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