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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送的定情信物是批发的》70-80(第5/15页)
不过,她如今也只能躺在床榻上干着急。
且不说身子还没有好全,便凭着何均文是她舅舅这一点,她就不能插手此案。
更何况……
晏家现在是自身难保了。
唉。
被她遣去门房那儿打探消息的雪信还没回来。
也不知父亲此次进宫,是何种结果。
她眉宇间笼着一层散不去的担忧之色.
眼看着外面日头正好,晏昭便自己出了房门,在院子中慢慢散着步。
她走到池边,坐在一旁的亭子里望着远处放空了思绪。
感觉眼前是一团乱麻。
自己好像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
少女裹着斗篷,倚靠在柱旁,清雅素净的脸上透出了些淡淡的愁绪。
任谁看了想必都会心生怜惜吧。
不过,她很快收起了这难得的脆弱神色,站起身准备回房。
……阶下的一物却瞬间吸引了晏昭的目光。
她眸色一动,快步走过去,将那东西拾起。
是一个,十分眼熟的小盒子。
晏昭四下望了望,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张纸片。
「三日后玉风楼,第二次送蛊。」
她又揭开盒底,与上次一样,里头是挤挤挨挨的一盒南珠。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晏昭下意识抿了抿唇。
虽说是他下的蛊,但也未曾用此时要挟自己做过什么,还数着日子约她去解蛊,每回都送上一盒上好的南珠……
藏身花船、下蛊解蛊、毒杀胞妹,这桩桩件件,都是她无法理解的事。
姜辞水此人……实在是太捉摸不透了。
晏昭掩下眸中深色,将盒子收入怀中,匆匆走回了房内.
而此时,被她念叨着的那人,正挑眉听着属下的禀报。
“上回叫你查的那事如何了?”红袍青年懒洋洋地坐在椅中,身子半倚,全然一副闲适模样。
“回主子的话,”下首,侍从打扮的人一板一眼道,“童玉君的身份没什么问题,而且人已经死了快半年了。”
闻言,姜辞水微微一挑眉。
“可知道如何死的?”
侍从摇了摇头:“此事归大理寺所辖,实在无法探得消息。不过……”
“不过什么?”姜辞水有些兴致缺缺地撇开了视线,只是漫不经心地一问。
“……属下从她从前的屋子里搜得了一张画像,应是其本人之貌。”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姜辞水接过那画卷,随手抖开——
下一瞬,他立刻坐直了身子。
青年的眸中闪过了疑惑与震惊之色。
他怔怔地望着那画卷,半晌之后这才将其合上。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以手抚额,突然低低笑了起来。
何絮来。
晏昭。
童玉君。
我到底该叫你什么?
他冷下了神色,抬头对着下方的人吩咐道:“三日后多带些人,看紧些,别让那些不相干的溜进来。”
“是。”侍从低头应声。
“对了,两天后替我去襄亲王府递个帖子给殷长钰,就说……我这儿有关于童玉君的消息,他若想知道,明日玉风楼相见。”
“……是。”
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一定会是一场……
精彩绝伦的好戏。
上首那面容秾艳的青年缓缓眨了眨眼,唇角笑意渐深.
晏府内,直到天空染上了暮色,晏昭仍在房内等着消息。
终于,雪信小跑着回来了。
她连忙迎上去问道:“如何?”
雪信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老爷回来了,但是什么也没说,我瞧着面色不大好。”
闻言,晏昭不由得蹙起了眉。
莫非……与陛下谈得不顺利?
这事可大可小。
若往小了说,晏夫人虽为何家女,但已然出嫁,便是夷何均文的三族那也夷不到晏家头上。
可坏就坏在——晏惟的身份。
本就已经位极人臣,颇受陛下猜忌,如今又摊上了这么一桩麻烦事……
任谁都会对他产生怀疑吧。
往大了说,对晏家,这就是灭顶之灾。
晏昭眉头紧锁,在房内踱步。
她不断预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覆巢之下无完卵,晏家出事,她自然也逃不掉。
更何况……这大半年来,晏昭已然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母亲与兄长对她都是毫无保留的爱护,而父亲也待她不薄。
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晏家覆灭?
晏昭在桌边坐下,心中愁思百转。
若是早些将自己对何均文的猜测告诉父亲,此时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为难了?
第74章 起死回生鲜红的血慢慢淌下,就像那逐……
晏昭这两日提心吊胆地等着消息,生怕下一刻便有官兵冲进府内拿人。
只是没等到陛下降罪晏家的消息,就先等来了另一件大事。
三法司会审焦元正。
周奉月是彻底与焦家撕破脸了。
没给焦泓留下任何能保住焦元正的可能。
刑部、大理寺、善平司,三部同审,再加上岭南使者呈上来的折子——得知爱女遇害,岭南王连发三道奏折,恳请陛下严惩凶手——焦元正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晏昭不顾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便匆忙赶到善平司,随着红案组的其余人一同前往大理寺参与会审。
当然,她是没有资格上去审问的,只能列席备闻。
在一片肃穆中,晏昭静静站在善平司的队列中,直到耳边传来了锁链碰撞的声响。
她侧头望去——
耀目的日光下,一道高瘦的人影正拖着脚步朝堂前走来,双手双脚皆备锁链捆缚,两侧各有一名衙役按着他的肩头。
昔日也算清俊端方的焦公子,如今却蓬头垢面,身上白色的囚衣来回晃荡着,隐约勾勒出衣下嶙峋的人骨形状。
他走入堂内,那锁链划过青砖,发出了更加刺耳的声响。
焦元行至正中,慢慢跪了下来。
他面容憔悴灰败,只是脊骨依然下意识地挺直了。
“草民焦元正,见过诸位大人。”
他声音平缓清淡,语毕后,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不像是被押赴堂审的人犯,倒像是不折清骨的文臣。
晏昭垂下了眼眸。
南珠郡主一案确实冤枉了他,但因神仙药而死的无辜之人,由何止一掌之数?
他死有余辜。
——“你可知罪?”
刑部尚书杜闻载率先出声问道。
焦元正缓缓抬起头,虽然形容凌乱,但神色却坚定无比:“我无罪,郡主不是我杀的。”
“大胆!还敢狡辩?”杜闻载高声喝道,“来人,将物证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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