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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60-70(第6/29页)
咽一口喉咙就微微动一下。
斯文的衬衫在这时候尤为醒目,领口一寸不宽、一寸不窄,合身妥帖地贴着喉咙,掩住旧伤的全部痕迹
祁纠垂着头,额发落下来遮住眉弓,虽然清瘦得明显,但衬衫勾勒出身形,还是能看出过往的影子。
应时肆不合时宜地想,祁纠受伤之前,大概一个能打十个。
应时肆自己也跟着干咽……祁纠只是喝了三口秋梨膏化的水,应时肆快把一颗跳到喉咙眼的心咽回肚子里了。
祁纠点了点头:“不错,你也尝尝……怎么了?”
应时肆热懵了,囫囵摇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水喝干净,半点味道没尝出来。
祁纠忍不住笑了,靠着衣柜站稳,空出只手招了招。
怀里多出一只摇摇晃晃撞进来的小狼崽。
祁纠低头,扯了两张纸,帮他把嘴唇上的水擦干净:“身体别太僵,放松。”
狼崽子的条件很好,之所以不会发力、不会做动作摆造型,是因为没人教过,带应时肆进圈的人没想让他学会这个。
“用这儿发力。”祁纠按住他的腰背,一路向上,停在肩胛,“到这儿,绷住了不松劲。”
祁纠这么靠着衣柜,觉得差不多能站稳,就把手杖摘了放在一旁。
他教应时肆找发力点,一只手落在狼崽子的后腰,另一只手按肩胛,等着掌下的肌肉绷起来:“记住了?”
应时肆被他抱着,恍惚间觉得头顶在冒蒸汽:“记……记住了。”
被祁纠抱着的感觉……这怎么忘?
就算他自己记不住,脑子再懵,身上也记牢了。
应时肆忍不住贪恋这种感受,小心地用两只手撑着衣柜,护住祁纠,几乎不舍得松手,把脸埋在祁纠颈间。
祁纠也不催他,抚了抚他的后颈,单手落在狼崽子的背上。
“累不累?”应时肆低声说,“先生,我抱你去坐着。”
祁纠笑了笑:“不急。”
累归累,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么站一会儿不难受。
“再试试。”祁纠摸摸狼崽子的耳朵,捡过一旁的手杖,拄着撑稳,“走几遍我看,别太紧张。”
应时肆担心祁纠的身体,又不敢随便违逆他的心思,这么一纠结,哪怕记得再牢,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系统抱着植入中的金手指,伪装成衣柜门把手,跟着祁纠看热闹:“你家狼崽子这次学得可有点慢。”
“不急。”祁纠在内线回它,“这不还有遗产。”
这次的任务主线,其实还是把公司和财产留给应时肆。
至于做演员、做艺人的技巧类金手指……如果成功最好,如果应时肆实在不适应,也不强求。
系统一边看热闹,一边还在苦哈哈给他导入数据,听得就不太乐意:“怎么就是遗产?”
要是数据导入成功了,祁纠还能多活上几年。
总不至于祁纠自己的数据也没活过三十岁吧。
祁纠没立刻回答,抱着手臂靠住衣柜,认真看了一会儿生硬晃胳膊的狼崽子。
不考虑伪装未成年的事……应时肆的生日在腊月初,其实也快到了。
快二十岁的狼崽子,身上有压不住的活气,稍微哄好一点,眼睛就黑亮,挺胸昂头站得笔直。
祁纠喜欢看威风凛凛的狼崽子。
以前也喜欢看——是那种为了让狼崽子威风凛凛,可以拎着铁锹,拜托其他野兽配合害怕的喜欢。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闪回,让少年时的不少往事也跟着清晰,祁纠还以为忘得差不多。
祁纠在内线回系统:“再走一趟就能学会,赌五十块。”
系统有点不信,立刻翻出这回的要求——要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要利索,但不能不稳重,要轻快,但不能太过轻浮。
这么复杂个要求,系统不信应时肆一趟就能开悟,毫不犹豫选了个“学不会”。
祁纠靠着衣柜,单手撑着手杖,弯腰支住膝盖。
系统:“……”
祁纠还在这儿“缓慢地滑落”,缓慢了不到一秒,刚才还连路都不会走的狼崽子,已经脚下生风地直奔过来。
应时肆牢牢接住祁纠,从少年人往青年变化的筋骨,强健有力、藏着玉石俱焚的狠劲,尽数收敛在祁纠这一身伤下,变得温顺到极点。
“先生。”应时肆轻声说,“我抱你去坐着。”
他不等祁纠说话,极小心地使力气,格外珍重地把这个人抱起来,慢慢朝沙发的方向走。
窗外风雪还在呼啸,被窗帘关得严严实实,落地灯的光线柔和温暖。
应时肆找来毯子,替祁纠仔细盖好,轻轻拨开被汗水稍微浸湿的额发。
琥珀色的眼睛清晰,映着他的影子。
祁纠认真夸他:“走得不错。”
“下次,再记不住。”祁纠笑了笑,温声说,“想着来抱我吧。”
第63章 后不后悔?
要说开窍, 也就是这么一晚上的事。
第二天再练,应时肆就找着了感觉——除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能把自己走得脸红心跳,剩下的就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稳扎稳打, 把感觉保持住, 逐步转化成肌肉记忆就行了。
系统痛失五十块, 但金手指植入得初见成效, 又转忧为喜,跑去对着提成眼馋。
祁纠靠在沙发里, 看应时肆买回来的英文故事书, 被狼崽子在身边噔噔噔走来走去,几乎能看见晃个不停的尾巴。
祁纠合上手里的书, 抬起头。
应时肆啪地站住。
“快,夸他。”系统都看出来了,帮忙撒花,“走得多好。”
植入金手指就是得适当鼓励,才能保证效果。
祁纠家小狼崽子明显是在等夸, 攥着拳头连紧张带期待, 指节都攥白了。
祁纠忍不住笑了, 把书放在一旁,在身旁的空处轻拍两下,立刻多出一只拱上来的小狼崽。
“不错。”祁纠说,“成年了, 就是不一样。”
应时肆还没来得及高兴, 脸上腾地一烫:“……”
祁纠看了看日历:“冬月二十七。”
祁纠:“十八岁了。”
应时肆烫得抬不动头:“……”
这人绝对、肯定就是故意的。
身份证都在祁纠手上了, 应时肆不信祁纠真相信自己编的鬼话,相信自己未成年。
应时肆在心里挠墙, 这会儿蜷在沙发上不敢折腾,生怕闹得祁纠头晕,低着头细若蚊呐地嘟囔了句话。
祁纠问:“多少岁了?”
“……二十!”应时肆恨不得咬这人一口,偏偏臊得不行,声音越说越低,“虚岁马上二十二了,腊月初八生日……”
祁纠适可而止,不再逗烫成球的狼崽子,咳了两声,敛住笑:“到时候在家里过。”
应时肆愣怔了下,听清楚这句话,眼睛倏地亮起来。
祁纠摸摸他的脑袋,怀里就多出个热乎乎的狼崽子,贴着他的胸口,抱着他不撒手。
别墅的供暖其实不错,今天的阳台也修好了。应时肆跑出去弄了点塑料布回来,咬着钉子拎着锤子忙活一下午,到了晚上果然就不再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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