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虐心甜宠 > 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60-70(第7/29页)


    美中不足的是这具身体状况不佳,寒气从骨头里往外渗,伤的地方酸胀麻痒,使不上力,肺里飕飕冒凉气。

    应时肆抱着他,贴在祁纠的胸口,一动不动地听了一会儿:“先生。”

    祁纠低头:“嗯?”

    应时肆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拿脑袋在祁纠颈间拱了拱。

    “我们去浴室。”应时肆想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把水放热,弄一屋子蒸汽,给它们上几遍药。”

    他说的“它们”是那些旧伤,祁纠能听懂,就是这样没什么大用处。

    药膏需要厚敷,需要加药包熏蒸,需要洗掉再重来,反复四五次,少说也要三小时起步。

    折腾一大通,最多不过是稍微舒服一丁点。

    应时肆不这么想:“一丁点就够了。”

    应时肆磕磕绊绊长这么大,没遇见过什么太好的事,哪怕再拼命、再使劲,也都是一丁一点慢腾腾往好了变的,多数时候冷不丁还会变坏。

    他有这个能力接受,又在心里想,可能这么多年的运气都攒着,是因为要用来找祁纠。

    要真是这样,把这辈子的运气全用干净都值得。

    应时肆用水汽把浴室弄暖和,又开了浴霸,暖洋洋的灯光洒下来,立刻驱散了雪夜仿佛无处不在的湿冷。

    他把一张沙滩躺椅打开架好,拖进雾气升腾的浴室,想回去接祁纠,一抬头,熟悉的影子已经靠在了门口。

    祁纠撑着手杖,靠在门框边上,正解着腕上的护臂绑带。

    迎上应时肆的目光,那个人就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睛叫升腾的水雾暖着:“给你省点力气……趁我还能动。”

    应时肆鼻头发酸,快步跑过去:“什么叫还能动。”

    他不喜欢祁纠这么说话,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躺椅上,调整好腰靠和头颈后的气垫枕,蹲在边上解那个破绑带。

    这种带护臂的双手手杖,如果手有足够的力气,就用不着多此一举地加上绑带,祁纠把它们绑上,说明身上也叫旧伤熬得难受。

    应时肆解了半天,连牙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把粘扣撕开,就被那只手拢着哄了哄。

    祁纠好像相当了解他……了解到让应时肆觉得,这种事一定发生过很多次。

    很多次,用不着特地看,干净清瘦的手指就抚过应时肆的眉弓,按着他的眼尾慢慢打圈揉了揉,力道轻缓,指腹摩挲到耳根。

    “狼崽子。”祁纠轻声说,“我睡一会儿。”

    应时肆倏地抬头,他在一瞬间恍惚,像是掉进了某个阴风阵阵的深坑,四面还有碎石不停滚落,断木茬尖锐,地下水汩汩流淌。

    他听见祁纠这么和他说,被这只手这么力道柔和地摸着,因为四周漆黑到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判断不了祁纠的伤势。

    ……这样的幻觉一闪即过,应时肆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祁纠正看着他,把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应时肆彻底醒过神,把那只手抱在怀里,胸口又闷又涩:“是要睡觉,还是要做噩梦?”

    狼崽子现在越来越敏锐,祁纠哑然,把闪回的乱七八糟影像拨开,学应时肆的口吻如实承认:“睡觉做噩梦。”

    “不要紧。”祁纠说,“都是过去的事,就是添乱。”

    确实是添乱,因为闪回要占据一部分视觉、听觉和相关感受,祁纠必须得多花不少能量,分辨哪些是现实。

    这种时候,多说一句话,能量槽都立竿见影地往下掉。

    应时肆也察觉到这一点,立刻催祁纠:“睡觉。”

    祁纠忍不住乐了,咳嗽两声,慢悠悠搭腔:“也没这么快……”

    狼崽子一向雷厉风行,把祁纠的那只手放回去,不知道从哪弄出个眼罩,直接给祁纠戴上:“睡觉,先生,我说话给你听。”

    眼罩相当软和,应时肆特意试了试,确定皮筋不勒,这才放心。

    装修房子的话题差不多讲完了,再讲就要讲到有关洗手间吊顶的花色选择方案,应时肆实在不想跟祁纠说这个:“想听什么?”

    祁纠配合着想了想:“讲讲腊月初八。”

    应时肆愣了下。

    “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祁纠揉了揉狼崽子的下巴,语气像是温和随意,力道却相当柔和,“讲讲小时候的事。”

    狼崽子这么长大,没人罩着没人护着,生日不可能好过。

    少不了眼巴巴看着人家有自己没有——没有家,可不就没地方要。

    祁纠说:“往后咱们都补回来。”

    应时肆被那只手轻轻摸着,又酸又软,从喉咙软到胸口,再一路往深里进。

    有祁纠这句话就够了,他不要“补回来”,他要“往后”。

    要没完没了的、过不完的“往后”。

    应时肆快过生日了,他不知道这能不能当愿望许,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求这个,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小时候有意思的事,讲给祁纠听。

    他给祁纠的旧伤上药,讲自己跟大狼狗打架、跟大鹅打架、跟一群暴脾气的喜鹊打架。

    讲自己爬树掏鸟窝,去芦苇荡里掏野鸭子的蛋。

    讲赶集的时候有什么新鲜东西,讲他摘了一堆野果子去卖,结果甜倒是甜,把人吃得满嘴黢黑,回来找他算账。

    讲他被人追了五条街,跑得那叫一个快,不光人追不上,狗都追不上,被他引着上房下田钻泥塘,撞翻了三垛柴禾,累得趴在田埂上狂喘。

    后来那几条狗看见他就躲,硬是假装没看见,说什么也不肯再追着他跑了。

    ……

    应时肆自己半点没察觉,他尽力把这些讲得生动有趣,从一开始的结结巴巴憋几句干巴巴的话,到后来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如。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说话对他来说,好像也不再是什么难事。

    祁纠的呼吸逐渐平缓,微偏着头,慢慢睡熟了。

    应时肆又多念叨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话头。

    这里的冬天干燥,在这种蒸过药的湿润环境里待一段时间有好处,但也不能过久,否则容易中暑。

    应时肆给浴室稍微通了通风,又怕祁纠着凉,仔仔细细盖了用热风烘着的浴巾,摸了摸祁纠的脸颊和额头。

    他隔着眼罩,小心翼翼地用手摸祁纠的眼睛,在心里许愿,让他也一起掉进祁纠的噩梦里。

    什么噩梦都不要紧,什么噩梦都带上他。

    他帮祁纠龇牙,他可会打架了。

    /

    又过了三天,应时肆必须得出门,去跑那个通告。

    这几天的突击练习挺有效果,狼崽子彻底找着了感觉,不用念叨着“现在是抱”、“现在是被抱”这种离谱口诀,找肌肉跟发力点了。

    至于必须得出门,不能再磨蹭拖延……在系统成功翻出了家里密码锁的机械钥匙以后,问题也迎刃而解。

    狼崽子乖乖蹲在轮椅前头,让祁纠往自己脖子上挂拴了红绳的钥匙,眼睛锃亮,尾巴眼看就快抡上天。

    “要去五天。”应时肆掰着手指算,“四天半……我自己买火车票回来。”

    ——再怎么也没法更压缩了,去跟回来就各要半天时间,都不能占活动天数。

    中间的三天是主办方定的,两天T台一天活动现场,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大米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