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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50-60(第20/23页)
手铳瞬间击毙细作的场景,也让他心潮澎湃。一是为公主的机敏,二是为手铳的精巧。
等回了京,他也厚着脸皮讨一回恩典,求圣上赏他一支这样的手铳。
谢明灼看向楼壑:“楼老板,你和你的这些家仆,得去锦衣卫衙署走一趟。”
楼壑欣然同意。
现在没有比锦衣卫衙署更安全的地方了。
“许知秀作为楼鲲的枕边人,也有勾结匪帮的嫌疑,一并带过去。”
“是!”
楼家已经不能住,几人来到先前备好的宅子,暂时歇下。
“大人,楼少东为何要同匪贼一起逃?”郎磬没能想明白。
这不是罪加一等吗?
谢明灼含糊回道:“他有他的选择。”
城南一处隐秘的窝点,李瓶儿带着楼鲲敲响门扉,门很快打开,两人身影迅速消失。
“怎么把他带来了?”屋里的人皱眉问道。
李瓶儿:“楼家出事了,此地不宜久留,锦衣卫早晚查到这儿,你赶紧帮我们出城。”
“出城可以,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带着他。”
李瓶儿冷静道:“楼壑自首,楼家人免不了一死,若不带着他,以后谁来赚钱?靠蛊惑愚民的那点三瓜两枣吗?而且他还没供出我们,有他儿子在手,他的嘴也能严一点。”
“明白了。”那人又看向楼鲲,“可他为什么愿意跟着你跑?”
“楼郎,你说为什么?”李瓶儿娇笑问道。
楼鲲:“因为我比我爹无耻,也比他贪生怕死。”
第59章
◎离开浮梁◎
秋雨落地无声。
姜晴撑着伞进了院子,至廊檐下,收起抖落雨水,将其靠在墙边,从怀中取出一份报纸。
“大人,最新一期的报纸出来了。”
谢明灼接过,迅速浏览一番,不由一笑。
自玻璃窗户问世后,京城又接连出现玻璃器皿、玻璃镜,如今又推出新款叆叇,也就是玻璃制成的眼镜。
叆叇在前朝就已经出现,多用水晶打磨而成,造价高昂,只有富贵之家才能用得起。
等玻璃制造工艺逐渐成熟,成本降低后,这些日常用具也能变得物美价廉。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久,但只要开始,方向不错,就一定能实现。
报纸的头版头条还发布了使团入京一事。
皇帝万寿节将至,各国、各地都准备派遣使团、队伍来京祝贺。有些离得远的,已经在路上了。
到时候京城一定会很热闹。
“大人,京城来信。”杨云开近前,呈上一只信封。
信封里厚厚一沓,也不知写了多少话。
谢明灼噙着笑展开。
最唠叨的当属二哥,他在信中大书特书京城趣事,还说报社准备向民众征稿,主题就是“我与使团二三事”。
会同馆是朝廷接待外宾的机构,其官员对各地使团的生活习惯和行事风格都有所了解。
不过谢明烁认为,官方层面的接触,不足以完全摸清,民间百姓之间的交流,更具有参考价值shsx。
看到此处,谢明灼心中一动。对啊,她可以借报社集思广益。
不管是驿站问题,还是私人矿场问题,都涉及民生,这些问题只有老百姓才有真正的发言权。
朝中官员身居高位,包括她和父母兄长在内,早就与老百姓脱了节,也不可能了解每个地方的具体情况。
不如借报社的名义,向全国征集思路。
很多忧国忧民、又有实践经验的人才,苦于没有官职在身,无法向朝廷呈奏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也算是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她就不信,泱泱大国没有能够解决问题的人。
“阿玉,替我磨墨。”
她将自己所想悉数写在信中,交给杨云开,说:“尽快送去宫里。”
杨云开领命接过,没有立刻退下。
“大人,严冬已经入狱,他否认与日月教勾连,并言及他是吴内相的人,谁敢对他用刑,就是跟吴内相作对。”
吴内相就是吴山青,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时人尊称为“内相”。
“哦?”谢明灼饶有兴致道,“当真与吴山青有关?”
“事关吴掌印,卑职不敢妄议。”
谢明灼:“等得了空,我去见见他。楼鲲那边如何了?”
“李瓶儿携楼鲲逃离楼家后,卑职已派人暗中跟踪,发现其在城南的一处窝点,他们正计划出城。”
谢明灼颔首:“不错,继续追踪。”
楼家父子坦白之后,楼鲲自请戴罪立功,进入日月教成为官府的内应。
在幸福美满的日子被打破后,他恨极了日月教。两年来,他一边与严冬、李瓶儿等人虚与委蛇,一边等待时机,并不忘给自己留条后路。
据他了解,日月教除了高层,底下教众都是一群被教义蛊惑的“愚民”,他们只能提供苦力,对教派的发展壮大起不到关键作用。
教内缺乏人才,楼鲲觉得这是个机会。
在这两年里,他使出不少手段,为日月教开拓多条商路,赚了不少钱财。
擅长制瓷,只是他其中一个用处罢了。
李瓶儿逃跑时也不忘带上他,就是舍不得自己这个钱袋子。
这些商路一旦缺了他,就难以继续运转,所以他不能死,也不能叫官府捉了去。
只要日月教想赚钱,就不得不用他。
再怎么防着他,他都能找到机会,一举揭开他们的遮羞布,让这些阴暗的老鼠暴露在阳光之下。
申时雨停。
谢明灼来到锦衣卫衙署,在狱中见到严冬。
碍于他的身份和“靠山”,锦衣卫没有对他用刑,他坐在牢房的条凳上,脚底轻敲地面,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呦,这是又来了个佥事啊,还是个女人。”他上下打量谢明灼,眼里透着轻视。
杨云开搬来一把椅子。
谢明灼坐下,面对严冬的挑衅,慢条斯理道:“你一个阉人,沉迷温柔乡时,是怎么逞威风的?”
杨云开:“……”
他还是低估了公主。
严冬脸色涨红,他平生最恨别人提他阉人的身份,若非身处锦衣卫牢房,他早就命人将其拖下去剁碎喂了狗。
“身为督陶官,不思为圣上分忧,反而威胁楼家为你贩卖贡瓷,谋取私利,你当真以为身后之人能保得住你?”
严冬冷笑:“你敢得罪吴内相?”
“敢啊。”谢明灼不跟他绕弯子,“我不仅敢得罪他,我还敢砍他的脑袋。但若是你故意攀咬诬陷,传到吴山青耳中,你想死得痛快,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严冬看出她不是故意吓唬自己,方才的轻视也尽数收敛。
谢明灼反问:“李瓶儿是什么人?”
严冬沉默。
“你已经被她们放弃了,还要替她们隐瞒?”谢明灼循循善诱,“朝廷对日月教的态度是严令禁止,同其勾连之人,凌迟处死,并诛其九族。坦白从宽,或可免于凌迟,为你的族人积几份德。”
严冬眯起眼睛:“我可是皇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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