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番外合集】(第7/12页)
朝廷减轻赋税徭役一事。
“现在百姓日子好了很多。”他在病中都能时常听到那些感恩戴德的声音。
“不过赋税减轻,国库难免要艰难些。”提及正事,北阳王压住咳嗽,自然切入话题:“如今天下大定,陛下或可以考虑裁军,缩减支出。”
容倦听罢挑了挑眉,并未立刻回答。
他一路安静地朝前走,直至一处池塘前,脚步才缓缓停下。
夜风吹来露气,水面映照出的少年人,无形之中已经初具少年天子的威严感。
太平盛世裁军是必行之策,不过改朝换代不过一年,原乌戎的地盘上还要暂留下部分驻军,防止有心之人挑拨,现在谈裁军有些过早了。
北阳王不可能不清楚这点,费心一点点将话题引入此处,多半是担心自己卸磨杀驴,对一众有功劳的军官动手。
“我对军事一向不太通,”容倦道,“要不要裁军,谢晏昼会看着处理。”
北阳王轻叹了口气,剩下的话语掩于口,不方便再说。
席间两个少年人关系看着是不错,但自古不知有多少君臣相宜最后反目的故事。
这孩子还如此年轻,又颇具才干,集权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幽幽叹息隐于夜色。
空气中此时满是清新的荷花香,容倦和北阳王的视线正看向同一处,池中生有并蒂莲。
一样的画面,不一样的阅读理解。
老的回忆起有一年京都的荷花也是开得如此烈性,当时的皇帝用高官厚禄把将领们留在京中,之后又找各种理由处置了,有的定了大罪,连家眷都未曾放过。
那些惨厉的尖叫至今犹在耳畔。
小的联系到定情信物,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雕花玉佩。
定州那段日子,忽略异象之事,容倦和谢晏昼配合默契相互依靠,算是一段相当美好的时光。
说来宫变后,身边人几乎全都得到了封赏。大督办那里,私下他都差人送去了批量制作的尚方宝剑,唯独谢晏昼什么好都没落到。
系统提醒:【tui,他得到了一个相好。】
既得利益者,敢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死定了。
“……”
和口口间的私聊忽然被咳嗽声打断。
短短几秒,不受控地回忆起往事后,北阳王嘴边咳出了血丝。
亲朋战友折损大半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老人半生。
容倦有些于心不忍。
剧烈的咳嗽声同样引来了他人注意,除非上殿面圣,习武之人日常脚步很轻。
谢晏昼远远就看到屋檐下弱体病身的两人。恰好过来送药的赵靖渊与他视线交汇,彼此间心领神会,没有过多打扰里面祖孙俩的叙旧,直至咳嗽声逐渐加重,二人才不由加重脚步。
正当他们要走近时,前方容倦认真道:“祖父,我和谢晏昼肝胆相照,关系很不一般。”
往日悲剧绝对不会重现。
北阳王虽颔首,实际颇有一种影视中面对解释,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的状态。
见状,容倦没有废话,直接一剂定心针。
“因为往后我们是君臣,也是夫妻。”
容倦走到北阳王前方:“这样,为了您,我们决定大婚。”
余音尤在,天地一片死寂。
院外两人的脚步同时一顿,赵靖渊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只见谢晏昼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丝皲裂,敏锐的耳目仿佛遏紧他的脖颈,再迈开腿时,几乎同手同脚。
而庭院内的北阳王,再也顾不上回忆里的苦闷,孤寂,担忧等等,那些复杂的情绪通通被炸了个粉碎。
颤抖撑着扶手,北阳王有一瞬短暂忘记了病痛,硬生生从轮椅上起身。
爱情,让人直立行走。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
北阳王:为了谁?他说要为了谁成婚?
容倦:很多长辈不都喜欢看小辈结婚的,您别和我客气。
谢晏昼看着北阳王:千万别和我们见外。
北阳王:???
第82章 番外:成婚
此刻,人类文明和医学奇迹同时上演。
赵靖渊:“父亲……站起来了?”
有人原地起立,有人正在蹒跚学步。
谢晏昼看似面色沉稳,实则走路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费了些力气,当他终于进入院内,此消彼长,哐当一声——
由于卧床太久,肌肉早就萎缩不少,北阳王很快又坐了回去。
他耷拉下的眼皮撑得极开,看着不知何时走来,还径直同容倦十指相扣的谢晏昼,震撼地说不出一句话!
这孩子刚刚在谈什么?
成谁的婚?为了谁成婚!
惊的惊,喜的喜。
作为给出惊喜的人,容倦全程淡定。
战事结束,国本也稳定了,是时候把恋爱关系升级一下。他眉眼间全是专注,询问另一方意见:“皇后,你看要成吗?”
主语已定,敢说不成,流放九万里。
本能让谢晏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早点过来探亲。
不然这天上馅饼会掉的更快。
对视间,他的回答似有千钧之力:“自然。”
真正的荷塘夜色下,月白色的披风和黑袍掀起的衣角缠绕,如同水墨画,刚柔并济,浓淡相宜。
由于他们间接堵死了道路,轮椅想调转个方向都难,北阳王被迫全程旁观震撼首发。
直至出现另外一道声音:“父亲,该喝药了。”
见赵靖渊来了,北阳王连忙道:“你,你刚可有听到……”
赵靖渊实话实说:“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那两人在定州几乎不避着人。
早就知道?
北阳王大口喘着气,耳朵内嗡嗡作响。
谢晏昼见状视线扫过容倦的袖口,后者会意,立时单手掏出红绿瓷瓶,大方请道:“来,祖父。”
药不能停。
一瓶是薛韧配的,一瓶是礐渊子的作品,据说必要时候都能护心保命。
拒绝药丸,北阳王昔年也是见惯大风大浪之人,拳头几次握紧松开,终于缓过来。
清楚这绝非玩笑,正常人也不会想到开这种玩笑。他喉头艰涩,最终只说了一句:“姻缘乃是大事。”
不可轻言,不可儿戏。
说这句话的时候,北阳王更多是看着谢晏昼。
天子随性而为,但两人中至少有一个要知道其中利害。
除了容倦,谢晏昼从不在乎他人想法。
他神情自若:“日后武将利益有保障,文臣可不落下风,文成武德,方成盛世。”
容倦补充道:“皇后可以随时在夜间对皇帝动手,皇帝能在白日里随地处置了皇后,祖父,这便是您向往的势均力敌。”
此为大爱啊。
北阳王保持一个姿势僵在轮椅上。
赵靖渊平静放下药碗,站在一边任由那两人发挥。
多说点。再说几句,父亲说不定还能起来走两步。
北阳王终究没有再次支棱起来,也没喝药,他脊背绷得很紧,“朝臣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