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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番外合集】(第8/12页)
你们可想过要如何劝服?”
容倦不是很明白,劝什么?
自己作为全国地位最高的人,无论是宗族,还是世人,再震惊也不能对他说一句人身攻击之语。
想让自己改主意,都得跪着求。
若有秽语诟病者,那是不想活命了。
“谁敢不服?”容倦纯粹好奇提问。
北阳王被问沉默了。
眼看容倦是真的心意已决,他清楚再说下去只会消耗才建立起的一点祖孙情分。
难题留着给御史台撞柱子去吧。
“也罢……陛下已成年,又逢婚龄。既已决断,当顺心而为。”
北阳王终于喝药压了口咳嗽。
重新开口时,他面对这张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出现短暂的恍惚,不再说官话:“顺心,顺的是真心实意,别像你母亲那般……”
那丫头临了,恐怕也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几分真心。
别说他,容倦都没看出来释然是否在意过原身和容承林。
后者的话术到最后一刻,都几近是完美的。
“我们自然是真心成婚。”容倦偏头:“为了他,我都当了皇帝。”
如果这还不算爱。
逆天发言中,北阳王余光瞄见谢晏昼目中不加掩饰的歉然,仿佛还真为此在感动。
一个念头诡异地从脑海中闪过:般配。
·
当夜,驿卒出发,两道旨意加急送入京城。
一道是容倦将监国重担暂时交由太傅和诸尚书共同协理,另一道则是给大督办等人,上面只有两字:速来。
众人以为出了大事,甚至一度猜测北阳王没了,专门带了素衣,待日夜兼赶来,映入眼前的是一对幸福新人——
我们结婚了!
不是急报,是请帖。
“……”你们别太离谱。
顾问一贯长袖善舞,其余人还在惊愕中,他率先表态:“陛下忠义。”
为了大业利用完谢晏昼,不但没有一脚踹开,还愿白头偕老。这无疑是给所有臣子立了一个标杆,代表他不会行鸟尽弓藏之事。
此次大婚,意义非凡。
容倦没在意他的话中有话,看了一下,人基本来齐了。
京中事情繁多,宋氏兄弟来了三个,另外三个在轮班。还有一个不请自来——
礐渊子抱着拂尘:“天子成婚,当有助兴之物。”
谢晏昼先一步开口:“不必麻烦。”
人所不欲,勿施于己。
容倦唇瓣一动,‘呵’了一下。
想也知道这是回忆起那场离谱的烟花秀,担心礐渊子故技重施。时至今日,他都没敢问,那晚的定州,究竟有多少张脸。
礐渊子自带正经清冷气质,实述道:“太平盛世,不再需要异象。”
确定他不搞烟花,容倦肩头松动,没浪费口舌搭话,随后亲自走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侯兄。”
侯申:“陛下……”
“叫我贤弟。”容倦当面追忆起过去:“从前在衙署内,我便看出侯兄的策划之能,此次婚礼,便拜托你了。”
侯申欲哭无泪,一开始他是挺努力的,但后来两人不是天天一起琢磨偷懒?
他表达出巧妇的无奈:“陛下,大典需要用到九九大礼,宫灯,还有各种器物,短时间内很难集齐。”
容倦摆手:“一切从简。”
自己和谢晏昼都是不喜麻烦之人,选择在北地成婚,很大原因也是为了规避冗余的流程。
容倦直起身子企图身高齐平,伸手拍拍臣子肩道:
“朕相信你。”
…
有时候不逼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搭子多么有能力。
仅用了一日时间,王府内便张灯结彩,生机勃勃。红毡准确连通阶梯和各个主要厅口,仆役正踩着梯子于梁上悬挂红绸,树梢投下的阴凉都被映照成红色。不时有抬着箱子的工匠出入,挥汗如雨间,为府内注入了不少人气。
北阳王坐着轮椅过来,不管怎么说,这是外孙的婚礼,他总得有所表示。
“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做的?”
侯申忙得找不着北,正口干舌燥指挥换入新的龙凤纹饰器具,闻言想都不想道:“活着就行。”
死了大家都玩完了。
整个前庭骤然安静下来,侯申自己也呆住了。
刚刚他说了什么?
“王爷,我,我的意思是……”
北阳王竟被逗乐,久违地大笑起来,抚掌应声:“好!”
确实得多活一阵子。
隔壁屋正在试婚服的容倦听到这笑声挑了挑眉,什么事笑得这么高兴?-
七月廿二,礐渊子卦象显示,这一日宜嫁娶,逢禄神,自带吉运。
正厅内宾客齐聚,没有复杂的皇家礼乐,更不需要祭祀祖先,流程简化到连迎亲使也不存在,如同一场普通贵族的婚礼。
顾问压下袖中不时蹿出透凉的小蛇,低声问:“陛下呢?”
宋不知一粒接着一粒往嘴里塞花生:“不知道,昨日陛下似有些焦虑。”
顾问也焦虑了,因为他发现这个师兄比以往见过的都要活泼。
焦虑的何止一人,往日最淡定的那个,今天也没有逃脱。
大督办穿公服佩玉带,正有些的头疼坐在高堂之位,天子原话:您是我干爹,您是谢晏昼干爹,这位置非你不可。
强忍住按太阳穴的冲动,大督办习惯性要喝口茶。
水面中映照出半张愁容,他后知后觉往常天子上朝时似乎就是这个表情。
沉默两秒,大督办冷静盖住杯盏,看错了。
另外一个高堂之位,北阳王特意遮掩过病容,余光瞄着和自己差了辈分的中年人,颇为不自在。
这都叫什么事啊。
小道童常年跟着礐渊子,认真分析人物关系:“师兄,陛下喊大督办干爹,喊北阳王外祖,那外祖可以是干爹的干爹吗?”
礐渊子木柄端敲了下他的脑袋:“多想学问。”
“哦。”
小道童立刻谈起学问的事情:“那师兄为何要以上百镜子做贺礼?镜子虽异常光滑透亮,但一面足矣。”
上百面,用的完吗?
他没有刻意控制声音,落在其他人耳中,顿时朝礐渊子投去怪异的眼神。
礐渊子依旧云淡风轻。
末了,顾问第一个主动过来攀谈,“这镜子和普通铜镜有何区别?”
若能量产用作生意贸易,或许能大赚一笔。
宾客们各有各的想法,但他们都是来参加婚礼的,总体算是轻松。
负责策划的侯申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快要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他几次伸长脖子观望,最后实在忍不住,过去找到步三,“快去看看怎么还不到?”
步三半个时辰前就去看过了:“陛下说他有点什么婚前焦虑症。”
“将军呢?”
“也焦虑,和他在一个屋子里焦虑。”
步三刚刚在门口听到了不安的踱步声。
两天没睡好觉,侯申终于爆发了,成日吃住都在一个屋子里,焦虑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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