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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50-60(第5/17页)
反应很快,立刻意识到谢清河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也就是说,他还没拿到逆党名单。
“谢清河,你把那女人带在身边,难道就不知道,那东西就是经柳云影之手,转送西南?”
“我当你多聪明呢,谢大人。女人是养不熟的。”
潘兴学的头被卫斩死死摁住,抵在地面,并没想到他口中的那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宁露恨不得立刻上前抽他两鞭子,落在肩上的手微微收紧,她咬牙稳住心神,乖乖当站桩拐杖。
“带下去。”
身后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勾着她衣襟的动作有些颤抖。
“是。”
卫斩拱手带人要走,又听见谢清河对卫春道:“你也去,立刻审。”
潘兴学闻言,知道自己今日当真是逃不过了,扭动着身子奋力抬头,言语越发刺耳骇人。
人已经被拉过转角,诅咒声音犹在耳。
宁露听见他说谢清河目无法度,目无君父,背弃师友。
他说谢家满门忠烈,出了他这样一个阴险之人,他是谢家的耻辱。
那话太过难听,她都听不下去了,烦躁开口抱怨。
“这人怎么逮谁咬谁啊?”
搭在肩头的指尖无声收紧,身后人影摇晃。
宁露觉出不对,连忙转身,回头果然见谢清河阖眼拧眉,抵住胸口。
“谢清河?”
他的口唇半张,胸腔起落也十分微弱。
左右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她忙跨步上前撑住他的身体。
“你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像是难受得厉害。
想起昨晚离开前,他就有些恍惚,宁露心里更乱,忙把人半拖半抱到椅子上。
习惯性地在他胸前和衣服口袋里翻找那个瓷玉药瓶,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谢清河,药呢?”
揪着他衣领顺气的功夫,宁露抖着声音问他,偏就见谢他眉心的倦意和紫气越聚越浓,单薄身体如风中落叶萧瑟。
“咳……”
那咳声极轻,像是全然失去力气后身体的本能颤动。
紧接着,一抹血痕顺着嘴角溢出。
不似上一次汩汩鲜血接连不断,只是随着他的呛咳溅落。
“谢清河。”
宁露捧住他的脸擦拭,四处张望,试图扬声唤人。
那双冰凉的手终于攀上她的手腕,用了些力气攥紧。
“别怕……”
“你的药呢?我叫人来陪着你,我去给你叫大夫好不好?”
交握的双手虚虚拢在胸口,谢清河的颈子绵软向下栽着。
六神无主,宁露跪在地上,额头抵上前,撑住他垂下的头颅。
好凉。
“不要惊动旁人…我没事…”
他几乎是意识不清的,只是死死攥住她的手,反复叮嘱,要她小声,要她不要惊慌。
独自面对他这副模样,宁露怎么可能会信……
好在卫春去而复返,解救了她的忙乱,两人一道把谢清河扶上回驿馆的马车。
看着素来浅眠的人靠在软榻中阖眼昏沉,丝毫不被周遭影响,宁露大气也不敢出。
她不知道从哪儿捞来一个汤婆子,拨开那人的两只手塞进他怀里
又见他右手蜷缩,定睛检查,才发现掌心的伤口不知怎得又泛出血丝。
叹了口气,把他的右手拉倒自己怀里,亲自抱着轻轻揉搓指尖。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刚问了卫春才知道,那白瓷瓶里的丸药,是南下前京城骆太医配的。
那是极其对症,极其难得的药,只备了两个月的量。
他在西南耽搁到现在,三月有余,备下的药早就用尽了。
“没见过这么不惜命的人。”
他似是累极了,任她数落,头发丝也不动一下。
倒是鬓间一味渗着冷汗,她看在眼里,心惊胆战,总要隔上一会儿就凑上去试探鼻息。
马车走了一阵子,谢清河身体微微下滑,她又不放心地把人拉倒自己身侧,挺直肩膀借他依靠。
“幼稚鬼。”
低头瞥见那因为忍痛抿紧的嘴唇,无声将他的左手也握在掌心。
这人,就像怎么都暖不热一样。
“咳……”
“谢清河?”
马车缓缓停下,不经意低头,发现倚在肩膀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怔怔望着身前的香案。
宁露拍了拍他的后背,勾着他的指尖摇动,试图唤回他的意识。
“好点了吗?”
“在哪儿…”
“刚到馆驿。”
谢清河强撑着坐直身体,目光凝向眼前人,生出几分不真切的恍惚。
“怎么样?还痛吗?”
眉心的川字照旧,不像是不痛,他却摇了头。
宁露叹了口气,拢着他的指尖揉搓两下:“到了,现在下去,还是再坐会儿?”
她难得这么温柔。
谢清河垂眼,别开视线。
从今早就觉出不对劲了,原以为能撑住的……
身上仍是没有力气,脑中混沌。
见他似是又想阖眼,宁露有些紧张,柔声哀求:“谢清河,纪阿明,我们回房间睡吧,好不好?这里会着凉。”
“潘兴学……”
“卫斩他们在审呢。”
又不说话了。
宁露只当他是累极了索性站起身,挽了袖子,作势要将人打横抱起。
“宁露……”
“我在呢,怎么了?”
“多谢你。”
“你今天要谢我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每一件。”
这家伙……
被他这副模样唬住,宁露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认命叹气,紧贴在他身边坐好。
“我还是那句话,你这个身体吧,真的不易操劳。你看,咱们在朱家坳的时候,是不是就很少咯血,吐血,这么吓人的发作几乎没有。”
“不可以这么劳心劳力的。”
“嗯。”
“你知道了?”
“嗯。”
“知道不行,还要记住。知行合一。”宁露又想起另一件事:“还有,别人说什么,不要往心里去。潘兴学骂你,肯定是因为狗急跳墙才会口不择言的。”
她以为……
他是生气动怒。
谢清河被毫不设防的关心拢住,身上心脏刺痛之后的酸麻退去,向一侧偏了偏头,定睛看她。
“你怎么不问,那些事的真假。”
“那些?”
她哪里敢?
她还记得,谢清河第一次跟她说起全家只剩他自己时眼底的悲痛,偶尔提起他母亲眼底的温柔。
“你之前跟我说过,无风不起浪,什么事都有三分真。”她低头搓热双手捂住他着紫气的指尖,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温柔:“我后来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不全对。”
“在我们那个时代,信息密度很大,有人能用一张画、一个视频就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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