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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50-60(第6/17页)
出风马牛不相及的故事。图画是真的,可故事不是。”
视频是什么东西,他听不太懂。
可听宁露说话,是他少有能够放松的时候,谢清河没舍得开口打断。
“我刚刚一直在想,外面虽然都说你坏,但很少说你对百姓怎么样。甚至连爱民如子的岑大人都愿意跟你说话,所以我觉得,中丞大人可能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
谢清河轻笑。
见他有力气调侃自己了,宁露眼睛一亮,轻轻摇晃他的衣袖,继续逗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可不是潘兴学嘴里养不熟的女人。咱俩这关系,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
“咱们?什么关糸?”
第54章
什么关系?
宁露想起此前二人争执, 挠头笑道:“你现在,可以算是我异性朋友中的第一名。”
“酥云是你同性朋友…第一名…”
脑袋瓜子反应还挺快。
“您堂堂一个中丞大人,跟我们小女子计较什么?”
靠坐在软榻间的人撑着边沿起身, 宁露立刻伸手挽住,借他一半的力气支撑。
嗅到馆驿里飘散的药味, 她立刻想到他没药吃的事情,叹了好大一口。
“怎么了?”
“觉得你可怜。”
抬手将他领口收紧,同时也直言不讳。
“穷的时候没药吃,有钱了也吃不上药。”
“不碍事。”
“碍事的时候就完蛋了。”
宁露嘴巴比脑子快:“不然你早点回京城吧?”
搭在她腕上的指尖缩了缩, 宁露不疑有他,仍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喋喋不休。
“我是说,你本来就怕冷, 昌州风大……”
“你不是说了,朱家坳…都没事…”
“那是因为你在朱家坳是乖乖养病,你看你在这里,熬鹰似的过日子。真的很惨。”
见他笑了,宁露以为自己失言。
“我知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进到屋内, 把他身上的大氅解下,交给一旁的小厮拿去抖落寒气, 换了件被炉火烘好的轻裘搭到他肩上。
“虽然你说不要惊动别人,但是我还是让卫春叫了郎中来。把过脉还是安心些。”
谢清河盯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背影, 指腹摸索扳指,缓缓吐纳。
她没那么怕他了。
又像当初一样,管天管地。
不知道是自己病糊涂了, 还是这些年当真折腾累了,遇见宁露之后,他常常幻想如果他只是纪明、只是个普通书生,会不会一切都容易一些。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贪婪地争取每一天。
“喝点热乎的。”
宁露从外面端进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在他对面坐下。
“喝了药,你就什么都不要管,就睡觉。”她一本正经解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狗命。”
“你呢?”
“我在这儿等大夫来。”
她没着急把碗端给他,轻轻搅动,吹散热气,又借机从碗沿上方瞄他。
不说话的时候,谢清河一手撑在桌子上,眼皮下坠,拧眉呼吸。
好像,简单的呼吸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宁露看在眼里,自觉将动作放轻。
刚刚的那种情状,放在现代,怎么说也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的。这家伙,却也只能坐着马车一路颠簸回来小睡一会儿。
估摸着过不了今晚,卫斩卫春审问潘兴学的结果就会出来,少不了又送来一大堆书案。
怪不得古人寿命短。
想到这儿,宁露鼻尖一酸,往他身边挪坐过去。
“试过了,不烫了,慢慢喝一些吧。”
“我喂你?”
他抬手之前,宁露鬼使神差发问。
不出意外地撞上他眼中促狭,心底暗道不妙,以为他又要调侃自己,却见他只是轻轻摇头,端起碗来慢吞吞饮下。
“谢清河。”
这幅模样,让她好不适应。
他睡下后,是宁露小半个月来最为清闲的时光,她大可以趁机跑去地牢找虞兰舟说出今日一切,去寻那把钥匙的用武之地。
可她不放心。
这家伙醒着的时候掩饰得很好,睡下便疲态尽显,总不安稳,甚至还将吞下的汤药半咳半呕出来。
宁露举着那沾了血又带了药汁的帕子,着急忙慌拦住没走远的大夫质问缘由。
大夫反问她难道不知主家体寒?只说常年服药,早就伤了肠胃,不足为怪。
回到谢清河床前,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对着他絮絮念叨,那大夫是庸医。
“怎么会有大夫说吃不下东西是正常的。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不知道心底的烦躁时因何而起,无声拢住他的手贴在面上捂住,一只暖热了就换另一只,循环往复,交替不停。
窗外风声大作,门窗吱吱作响。
关于谢清河的一切在她脑海中纠合到一起,那些他害死母亲,背叛家族,流放恩师,还有杀害贤王……
那些事的传闻已经在她耳朵里磨起茧子了。
从前她觉得惊骇,觉得耸人听闻,如今再想,脑子里回想的都是那晚纪阿明帮她缝补好衣服,一句柔柔软软的,和母亲学来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害死母亲?
明明外面传言如何只手遮天,如何心狠手辣,不管是师友还是仇人,气急败坏之际竟然总敢把往事拿出来刺他两下。
好像……一个人做了几件事,终于被旁人拿到了错处,反复强调,反复中伤。
她也是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学了那么多年的社会主义价值观,见多了真真假假的营销号,她听多了,竟然也不分辩真假,真从心底开始怕他了。
宁露有些愧疚地啧了声,幽幽叹气。
房门轻敲,她抬头望去,刚要起身,指尖就被勾住。
原本只是觉得自责,这下子心脏狂跳,眼底发热。
见谢清河偏了偏头挣扎间想要醒来,她忙往他身侧贴近些,附到耳畔低语。
“应是卫斩他们回来了。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果然是他们。
宁露见他们二人身上都落了雪,再看外面不知何时变了天。
“又下雪了。”
“只盼着不要落天灾才好。”
卫斩没空感慨白茫茫一片的漫天飞雪,将供状递上来。
潘兴学已经签字画押,承认了贪墨、练兵和闭塞言路之事。
翻到下一页,也讲了他是受到靖王要挟,不得不为。
“这样就够了吗?”
“恐怕不能。”
卫春扫向紧闭的房门,欲言又止。
“潘兴学的话,靖王大可说是攀咬。关键,还是要看贤王写下的名单。”
卫斩意有所指,死死瞪住宁露。
“所以,名单在哪儿,你究竟知不知情?”
当初谢清河派他把守贤王府,谁料柳云影先他一步找到名单,并连夜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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