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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90-100(第10/21页)
重复了一遍,语气竟与他如出一辙的平静:“是你自己说的,人类就是那么脆弱,轻轻一捏就会死去。单月是人类,我也是人类,你能轻轻松松的告诉我单月死了,怎么不能轻轻松松的接受我也想死?”
有那么一瞬间,危重昭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死死的盯着谢容观,“你怎么会以为你和一个陌生人是一样的?你是我的妻子,谢容观,防止你没意识到,我们是夫妻,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谢容观说:“结婚了能改变什么?”
“什么?”危重昭怀疑自己的耳朵。
谢容观望着他,半晌疲倦的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眼前,声音在逐渐发冷的水中回荡:“我们结婚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从来没有向我坦诚过自己,永远冷冰冰的对着我,每一次我回到老宅,迎接我的不是惩罚就是压抑的气氛。而我也没有对你忠诚,我为了逃避,每日每夜都出去喝个烂醉,又或者寻觅不同的情人。”
“你觉得我们结婚了三个月,就应该爱对方爱的不可自拔了,可是整整三个月,这种模式有任何改变吗?”
危重昭动了动嘴唇,他那修长冷硬的身影仿佛晃了晃,这近乎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厉鬼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拳。
他僵在原地,想要开口,谢容观却已经摇了摇头,做出了回答。
“没有。”
谢容观笑了一声:“没有。”
三个月,危重昭没有告诉他,单月和他就是同一个人;单月没有告诉他,杀死厉鬼的真正方法是什么;而他们两个都没有告诉他,究竟他想以什么样的状态陪伴着谢容观。
而谢容观也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像是人格分裂一样,白天晚上分别面对两个不同的丈夫,他自作主张的想要杀死危重昭,却不想真正死了的人是单月。
谢容观忽然觉得很疲惫。
或许是失血过多,他开始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谢容观强打起精神,盯着不停晕开血迹的浴缸,不去看一旁沉默的站在原地的危重昭,轻声说道:“我累了,危重昭,我真的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就……放过我吧。”
就放过他这么一次吧。
单月不肯原谅他、不肯放过他,宁愿选择去死,谢容观一开始很生气,现在也释然了。
不能和单月在一起,和危重昭在一起也可以,可为什么危重昭也不同意呢?就不能放过他,允许他钻个空子,以鬼的形态永远陪着危重昭呢?
谢容观还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仍旧温热,可他开始觉得身上发冷了,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危重昭在一旁一言不发,仿佛正在酝酿怒气。
谢容观咬了咬嘴唇,低头又重复了一遍:“放过我吧……就让我这么去死好吗?我觉得还挺舒服的呢,都快睡着了。”
他苍白着一张脸,等着危重昭继续维持着暴怒,又或者忽然冷静下来,回到往常那种漠然非人的状态,为他的口不择言而惩罚他。
他等到了一滴意料之外的眼泪。
谢容观一怔,下意识抬眼望向危重昭,却见后者面上那团黑雾变得极淡,几乎能露出高挺的鼻梁与清晰的轮廓。
那上面的怒气已经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恐惧。
谢容观怀疑自己看错了:“你……”
危重昭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他紧紧攥着谢容观的手,一滴又一滴无声而温热的眼泪落下,阻止了谢容观张口。
“别这样……”
他挺直的脊背痛苦的缓缓蜷缩起来,几乎半跪在了浴缸前,额头抵着谢容观的手背。伤口在鬼气的治愈下已经愈合,那片皮肤光滑如初,于是眼泪落在上面,便触动的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别这样,”危重昭的声音紧绷到发抖,像被人用力攥在一起,下一秒就要崩断开来,“谢容观,别这样。”
别这样?
谢容观有些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手腕上的手攥的更紧,危重昭胸膛剧烈起伏,停顿了片刻,随后头垂的更低:“别再说这种话,别再这样报复我了,行吗?对不起,我再也不逼你了,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求你别这么做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深深呼吸了一声。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想了什么,”危重昭的声音紧绷,“你躺在浴缸里,失去呼吸,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恐怖的噩梦。”
“然后你醒了,你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差点死了,然后你告诉我——你让我放过你,让你就这么去死。”
最后一个字好像划伤了危重昭的喉咙,他停顿下来,就好像拼命将某种激烈的情绪塞回胸膛,过了很久,才继续开口:“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难过。”
“对不起,”危重昭说,“我不应该逼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僵硬而震动的厉害,谢容观一开始以为那是剧烈的愤怒,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那不是愤怒。
那是近乎被撕碎心脏的痛苦。
谢容观一时间沉默下来。
他意识到危重昭大概误会了什么,他大概以为他是心灰意冷,想要自毁,为此后知后觉的感到后悔,试图挽回。
谢容观想要去死,而危重昭为此痛苦的心都要碎了。
“……”
谢容观抿着嘴唇,半晌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危重昭立刻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没有亲,只是紧紧贴着。
就好像他要用这种方法,确认谢容观皮肤下的血管还在跳动,血液还在流动。
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颤抖,谢容观没有说话,盯着危重昭弯下来的脊背,他们这么沉默的呆了一会儿,直到谢容观感觉到那嘴唇的冰凉,后知后觉的一缩。
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危重昭手指一颤,触电般的松开了他的手腕。
“对不起。”
危重昭站起身来,喉结一滚:“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我也不可能弥补你受到的伤害,但就是……这个给你。”
他深吸一口气,递给谢容观一个手机。
谢容观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殊,一时间有些竟然困惑——这是补偿他摔碎的那个手机吗,是不是稍微有点敷衍了?
然而危重昭没有解释。
他死死咬着牙,沉默着缓缓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痛苦、剧烈、却害怕再伤害到谢容观的目光盯着他,随后转身,快步离开了浴室。
谢容观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攥着手里,慢半拍按下开机键,困惑的点开手机——
那上面有一条来自单月的未接来电。
来自今天早上。
倏地,谢容观心头重重一跳!
他下意识死死攥紧了手机,一个念头忽然闯进脑海,这念头是如此跋扈而激烈,让他手指一颤,几乎是急切的按下号码,打给了单月。
“嘟——嘟——”
电话没响几下就接通了,单月温和而清澈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谢容观?”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问你的秘书也说不知道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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