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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90-100(第9/21页)
一个人都没有,危重昭以为谢容观已经离开了,然而细细感受他的心跳,却发现他还在楼上。
危重昭试探的叫了一声:“谢容观?”
没人回答他。
意料之中,危重昭心想。
他踩在楼梯上,缓缓往上走,一边走,一边用清晰的音量淡淡道:“谢容观,我知道你在楼上,你听得见,我有话跟你说。”
“我骗你的,单月没有死,”危重昭说,“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但我不可能再让你见他,他是你的情人,是你先背叛了我,你出轨了,可我不愿意再因为这件事和你继续吵下去了,所以我们翻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边上楼一边说:“我需要你的一个保证,你和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出轨,我就对你从前做过的事全都闭口不谈,你只要一心一意留在老宅,我发誓不会再那么失控的对待你。”
危重昭在浴室门口站定,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就闻到了一股腾腾的热气,磨砂玻璃里的人影坐在浴缸里,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不断。
很好,危重昭心想,我根本没必要担心他心情不好,他还开开心心的洗澡去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心里重新燃起一股怒气。语气却依旧平淡,听不出是怒是喜,“出来。”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危重昭垂眸,屈指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谢容观。”
还是没人应。
他终于不耐,手腕微微用力,“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热气,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泛红,氤氲的白雾里,谢容观歪着头靠在浴缸边缘,面色白得像纸,薄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微弱得像一缕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在这满室的热气里。
危重昭站在浴室门口没动。
这大约是一场噩梦:“谢容观?”
谢容观一言不发,手腕垂在水里,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渗血,染红了半缸水,那支钢笔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笔杆上溅着血迹,笔尖只露出一半,另一半在谢容观的手腕里。
谢容观攥着钢笔,坐在浴缸里,亲手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危重昭杀了单月:谢容观,跟我玩人鬼情未了!
谢容观:[求你了]你不想当人?那我也做鬼吧!
危重昭:……[害怕]
(迅速把单月拽回来)
第95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危重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这一定是个噩梦,他心想,这一定是梦,因为他身体里根本他妈的就没有血,怎么可能会凝固?
然而谢容观就那么活生生、不,死气沉沉的躺在他面前,除去惨白没有呼吸的面庞,神色甚至称得上是平静。
危重昭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谢容观……”
他目光发直,牙齿咬的嘎吱作响,脸上维持的那份平淡荡然无存,瞳孔猛地收缩,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属于单月的柔软和属于危重昭的愤怒,在这一刻同时崩塌,只剩下他对谢容观的爱,还有铺天盖地的恐慌,密密麻麻地将他淹没。
“哐当!”
危重昭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撞翻了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眼神在那狰狞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便开始狂乱的搜寻着浴室里能帮上忙的东西。
他该做什么?先止血?还是先把谢容观从浴缸里抱出来?
没有时间给他进行充分的思考,危重昭迅速抓起谢容观的领子,克制着力道,用发抖的手指扯开衬衫,把其中一条碎片牢牢的绑在谢容观手腕上。
他太慌张了,又或者说面对谢容观,他太习惯用单月的态度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作为一只厉鬼,自己完全可以不需要这种笨办法。
于是当危重昭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后,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朝着谢容观的手腕吹了口气,看到黑雾飞快裹挟着血液,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愈合。
随后他一把攥住谢容观流血的手腕,惊奇的发现,指尖触到的皮肤竟然不是凉的,而是正在浴缸里温热发烫。
太好了。
危重昭脑海中第一时间升起这个想法,太好了,尸体都是凉的,谢容观的身体没凉,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还能活下来。
随后危重昭便察觉到不对,他握住谢容观手腕,那上面的皮肤红的不正常,不是他害羞时那种薄红,而是从里往外渗透出一种鲜艳到让人恐慌眩晕的红。
他心头一跳,立刻将谢容观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哗啦”一声,带起的水花溅了危重昭一身,水渍穿透他的身体,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触感,然而很快那水珠溅到地上,白气袅袅升起,危重昭忽然意识到,浴缸里水的温度几乎是滚烫的。
而谢容观就这么坐进了一缸滚烫的热水里,惩罚自己,虐待自己,杀死自己。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4下降至2。】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唔……”
谢容观忽然一动。
他指尖下意识一蜷,那张昏迷不醒的苍白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痛楚,仿佛有某种剧痛钻进了他的胸膛,对准那颗几乎停跳的心脏狠狠的扎了进去。
鸦羽般湿漉漉睫毛一颤,很快掀了起来,露出那双浅灰色的眼眸,盯住了近在咫尺的危重昭。
那种眼神既不愤怒也不悲痛,谢容观醒了,仿佛一只刚从羊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小羊羔,天真无邪,带着一双无辜湿润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世界。
就好像把自己烫伤,手腕上划出一道巨口,弄得整个浴缸都淌着血的人与他毫不相干。
“怎么了?”
谢容观茫然的望着他:“危重昭……?”
危重昭没说话。
他死死咬着嘴唇,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几乎是震怒的盯着谢容观,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开始对着谢容观大吼大叫:“谢容观——你疯了吗?!!”
“你在浴缸里自杀?!就为了一个男人,你——你把自己泡在一缸滚烫的热水里,把钢笔带进浴室里,攥着钢笔割开了自己的血管——你怎么能这么幼稚?!”
危重昭不可置信,手指都在抖:“你是要为他殉情吗??!”
谢容观从没见过危重昭如此失态,即使是在得知他试图杀死他的时候也没有过。
他皱起眉头,盯着罕见呈现出暴怒状态的危重昭,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这和你有关系吗?”
“什么?”
危重昭一愣,在盛怒之中短促的笑了一声,谢容观,他的妻子,为了一个情人的死——也就是他的丈夫,在浴缸里试图自杀殉情。
他现在问他的丈夫,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危重昭攥着谢容观的手腕,几乎是平心静气的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谢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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