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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60-70(第6/18页)
待半个时辰,然后沿着东街表演,最后出城,一路上不知道能赚多少银子。”
“原来如此。”温晚笙没拂面子,她早听说过花魁游街的规矩了,没想到今天恰巧碰上而已。
“姑娘一个人来的?”
“嗯。”
男子得到她的回应,备受鼓舞:“今天的这个花魁在京城里很有名,也极少参加花魁游行,目前为止只有两次,不少人一掷千金就为博她一笑。”
她道:“这样啊。”
男子还在没话找话:“说来也奇怪,花魁游街一向在月末,今天才中旬,怎么就提前了?”
温晚笙对男子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现下只想看花魁。
片刻后,花车里又走出一个俊俏男子,模样气质与花魁相当,行至花魁面前,俯下身,抬眸看她,随后张嘴咬住她手里那支花。
花车下面瞬间因此炸开了锅,鼓掌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男子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舌尖灵活地攀着花枝朝前,落在娇艳欲滴的花瓣上,却没咬下,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花魁。
西街两侧高楼坐的都是些爱看热闹趣事的贵人,他们吩咐仆从站窗前往街上花车空地扔银子,以这样的法子催促花魁二人继续。
花魁含笑扫过那些银子,纤手点了一下男子颈间喉结。
这仿佛是他们之间的信号,男子身子再往前倾,染了胭脂的唇贴上花魁手背,含吻过后咬住她手中花瓣,像臣服侍主的狗。
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众目睽睽下,他将花一点点地嚼碎,吃进口中,鲜花汁把唇染得更红更艳,比花魁更有几分媚态。
渐渐的,花车又多了不少银子,四周欢呼声就没断过。
男子咽下花,作仰头欲亲花魁状,却被她轻轻按住头,往下压,花魁穿了双改良过的草鞋,上面插着花,衬得她双足如玉。
他几乎是匍匐在花魁脚下,探头去吃草鞋边缘的花,可挨得她双足太近,舌尖极易碰到。有好几次,他都舔到了她的脚。
高楼的银子接着洒落,却没有伤到行人,精准投掷到花车。
温晚笙从旁边买了袋炒栗子,一边剥来吃,一边感叹真不愧是限制文,连花魁也搞那么多花样,既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今天应该也是不能完成任务的了,那就留下来看他们放松放松,以抚慰她备受打击的心。
金色阳光斜洒到他们身上,映着裴馨宁转惧为笑的脸。
夏子默也牵着一截缰绳,防止她控制不住马,一双眼睛没离开过裴馨宁,目光直白坦率,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对她有情意。
温晚笙想,这厮就是靠着一张好皮囊和一张会说话的嘴获得了裴馨宁的芳心,抱得美人归。
想到抱这个字,温晚笙被迫回归现实,面对要抱裴怀璟的任务。
裴怀璟感受到温晚笙的心不在焉,顺着她视线看去,看到裴馨宁和夏子默,尽管他们并无逾矩举动,但就是有似有似无的亲昵之意。
他面无波澜,随口问:“温七姑娘在看什么?”
“我在看令韫。”
温晚笙微歪了下头,绑发丝绦沿着肩头掉落,在半空荡来荡去,橙色夺目,颜色深浅不一,逐渐往上过渡,有色彩流动着的错觉。
丝绦通常会沾染上本人的味道,发香随风四散,扑鼻而来。橙色丝绦闯入裴怀璟眼里,很浅的发香钻进他鼻间:“只看她?”
她看着他:“不然呢?”
裴怀璟笑了笑:“听说大多数京中贵女都想嫁给世安侯府的夏世子,我还以为你也有此意。”
什么?她喜欢夏子默?谁造的遥?真缺德。温晚笙眼角抽搐,脱口而出:“没有,绝对没有,我又不是看不出令韫心悦夏世子。”
“我妹妹心悦夏世子,也并不妨碍你心悦他,不是?”
温晚笙按了下还在跳的右眼皮:“裴大人,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心悦夏世子?”
裴怀璟直视她,不急不慢道:“你若对夏世子无意,怎会暗中派人查他的喜好,记录在册?”
翌日。
晨光稀薄地漏进院子,温晚笙寻了一圈,不见秀娘踪影,问小姑娘:“你阿娘呢?”
小姑娘低着头,在沙土上用树枝划着歪扭的笔画,头也不抬,“阿娘去街市上换东西啦。”
温晚笙眨眨眼,“那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小姑娘终于停下,犹豫着将手里另一根细枝递过来,“仙女姐姐,你也一起嘛!”
温晚笙本来想直接走,但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又有点不忍,“好。”
算了,中午同秀娘打过招呼再启程吧。
小姑娘似乎很爱写字,温晚笙也乐意教她,时不时握着她的手腕指点。
学马的第一步自是上马,若连马都上不去,谈何骑马。
温晚笙站在马的左侧,目光灼灼,既有对即将上马的兴奋,也有对学习陌生事物,怕自己会失败的紧张,暂时将任务抛之脑后了。
相比于她面对马的激动,裴怀璟倒是显得很平静。
锦衣卫总是会奉命行追捕之事,为截停对方,他们几乎无所不用其极,杀人杀马皆是平常。
他骑过马,也射杀过马,看着它身体微微抽搐,痛苦挣扎,发出弱弱的哀鸣声,有些还会落泪,最终四肢垂落,难逃死亡。
裴怀璟对人的生死没多少感觉,对马的生死更没感觉了。
见温晚笙站在马侧,迟迟没提要上去,他将这匹马的缰绳递过去:“温七姑娘,上马吧。”
她伸手去拿,指尖不小心擦过他,裴怀璟视线在他们相碰的皮肤一顿,慢条斯理收回手:“左脚踩马镫,手扶马,稍用力即可。”
“好。”
温晚笙按照他说的做,结果上不去,马会乱动。不服输又试几次,仍然不行,弄得她出了层薄汗:“裴大人给我示范一次?”
裴怀璟原本作壁上观,听温晚笙这么说,上前去顶替了她的位置,在马还走动时就上去,只见他身体轻松地落马鞍,长腿稳踩马镫。
他没在马上待多久,上去后便下来了,留时间给她学。
温晚笙趁裴怀璟下马的时候,眼神绕他的腰转了一圈。红色蹀躞带收束窄腰,无论是从正面侧面看都很劲瘦,却又不失力量感。
有那么一刻,温晚笙差点想从他后面偷袭抱过去了。他背对着她,是个抱人的好时机,但从后面拥抱人像是在示爱,后果极可能是她承受不住的,故此忍住了。
她强行转开因为想完成任务而快要黏到裴怀璟腰间的眼珠子。
裴怀璟却在此时看向温晚笙,恰好撞见她瞟他腰的最后一眼。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腰间有什么,一只香囊,一枚玉佩,一把防身的锋利匕首,没特殊之物。
可方才她那个眼神分明是渴望得到什么东西的。
他遇到过数不胜数的犯人,尤其喜欢在审讯期间注视他们的眼睛,从中提取出他们的想法,是恐惧,是厌恶,或是宁死不屈……
不管人有多么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会不由自主流露出来。
只是写着写着,不知怎的,一股燥意却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起初只是隐约,逐渐成了燎原之势。
她将左袖挽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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