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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60-70(第7/18页)
很快,连右边也挽了上去。
最后,她甚至想将衣裳脱了。
小姑娘被她这不同寻常的模样吓住了,“仙女姐姐你怎么了?”
温晚笙甩了甩越来越沉的脑袋,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我好热啊,你不热吗?”
眼睛撒不了谎,况且裴怀璟的直觉很少出过差错。
所以,温晚笙渴望得到什么?香囊?玉佩?能杀人的匕首?
裴怀璟不动声色握了握紧手中缰绳,若无其事地对正在摸马鬃的温晚笙说:“你再来试一次。”
她看似被屡次失败打击到了,有点犹豫靠近马,却趁裴怀璟不注意,用余光瞄他:“我要是摔下来,裴大人你会不会接住我?”
“学骑马最忌讳的就是怕,温七姑娘越怕越学不会。”
他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温晚笙却能透过这句话猜到裴怀璟的答案,他不会的,他不会接住她。一旦她假装从马上掉落,只会受伤。
温晚笙抿唇,想借佯作掉马来被他接住,再装作害怕张手抱住他的办法不可行,需另谋良计。
她抬起腿,脚踩马镫,作出一副很想上去却又怎么也翻上不去的样子。前几次是真不会如何正确上马,这次是有意而为之。
“还是不行。”温晚笙眼底狡黠一闪而过,抬头后只剩懊恼。
被她利用了的马甩了甩棕黑长尾巴,打个响鼻,朝前走一步,百无聊赖地去吃地上杂草。
温晚笙怕自己牵着缰绳会勒到朝前走的马,顺着它走动而走。
裴怀璟蓦然地探手过来,越过她的手臂,握住前面一截缰绳往回拉,马被迫仰头:“牵马是让你牵着马走,不是让马牵着你走。”
缰绳控制着马,他一拉,马无法再像刚才那样随心所欲觅食,呜咽叫了几声,往后退回来。
“你得注意一下。”说罢,裴怀璟将缰绳还给她。
温晚笙安抚性又摸了摸顺滑的马鬃:“不是说想骑好马,就要跟马搞好关系,和它处成朋友?”
裴怀璟目视前方,和气道:“我不知道旁人学骑马的方式,我只知道我最初学骑马的方式便是控制它,彻彻底底控制它。”
她心里揣着事,心不在焉地哦了声,看一眼马场的另一边。
裴馨宁在夏子默帮助下已经上马了,远远一看神似一对才子佳人,女子面如桃花,身姿窈窕,男子傅粉何郎,身姿挺拔。
骑马跟在地上行走差别甚大,裴馨宁胆子小,情不自禁发出害怕的求助声。每逢这时夏子默会笑着看她,说几句逗人开心的话。
奇怪,四月的天怎么像八月。
“不热呀。”小女孩茫然地摇摇头,“姐姐你是不是发热了?”
温晚笙摇了摇头,试图站起身,腿脚却是一软。
一只手臂稳稳地自后方揽住了她。
冰凉的触感顺着手臂传入骨髓,像一股清泉。
温晚笙发出舒服的叹息,呜咽出声,本能地贴靠过去。
随后,她听到了迟来的任务惩罚。
第 65 章 第 65 章
“惩罚?”温晚笙迷迷瞪瞪地在心里问。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愈发汹涌的燥热。
那热意很奇怪,像是从骨缝深处漫出来的。
缓慢、酥麻,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顺着血脉游走,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蒸干。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赤裸裸地悬置于一轮永不坠落的烈日之下。
头顶是无云的天,脚下是滚烫的地。
四面八方,皆是刺目到令人盲眼的光,与粘稠到令人窒息的热。
男人总好怜香惜玉,见到漂亮姑娘掉眼泪,一个个的便心疼的不得了,哪里还会出言指责。
“洛清师妹不必自责,白芷师妹只是暂时离开,等她的位阶升上去了,以后还有机会,洛清师妹是羽朝的公主,又是师尊新收的徒儿,自然要来丹心阁听课,白芷让一让新师妹又有何妨?”
几个男弟子围在羽落清身边,像开屏的公孔雀一样展示着他们廉价的善意,“况且医宫宫主也时常授课,白芷师妹若是得医宫宫主真传,以后还愁进不了丹心阁么。
姚蓉蓉常去医宫,和白芷关系不错,看见这一幕顿时怒气冲天,从第十二席位上站起身怒斥羽落清。
“能进丹心阁的人谁不是日夜苦学,花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才能来这里听我师尊讲课,明明是你占了白芷好不容易得到的位子,你又在这里哭什么,好像自己有多可怜似的,你既然不懂药理,就该识趣点,立刻离开丹心阁,把位置让给白芷。”
一身白衣的羽落清流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地说道:“我刚来碧海潮生,对这里的规矩一窍不通,姚师姐若是生气,那我离开丹心阁就是,可我是懂药理的,并不是师姐眼中那种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
羽落清一袭白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医仙月扶疏。
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每当他一出现,原著中都会出现大段大段的关于他外貌的文字描写。
什么霜雪天降,什么凛若冰霜,什么超尘脱俗,什么白衣谪仙
对于谢衡之这种只爱看剧情的人来说,每次看到这一堆文字就脑壳痛痛。
她还没穿书那阵,流行高岭之花。
月扶疏就是一朵顶配的高岭之花。
原著中战力第一,武功深不可测,长得倾国倾城,说话声好像渺渺仙音,周身自带一股神秘的冷香,还是金月王朝的皇太子,也是站在王座上俯视众生的帝王。
在一本充满了狗血的女主后宫像言情文中,他简直独树一帜。
他没为女主受过伤,没为女主吐过血,没为女主流过泪,也没为女主伤过心。
在谢衡之心中,其他角色虽然各种病态,但他们都有一种人的感觉。
只有月扶疏似乎被抽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感情,也缺乏一个人物角色该有的血肉感,更像一个完美无缺的符号。
一个象征着无上美丽和滔天权势完美符号。姚蓉蓉心中暗觉不妙,她终于发现这个羽朝公主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一无是处。
她很会隐藏,具有相当深的城府,她像个经验老道的猎手,勾引猎物跳入她设下的陷阱之中。
羽落清没有行过拜师礼,岛上的弟子一直对她颇有微词,就是想在弟子中建立起她的声望,就必须选一块有分量的踏脚石。
姚蓉蓉忽然发觉——她就是羽落清选择的那块踏脚石。
羽落清的炼丹术在她之上。
尽管姚蓉蓉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拉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咬着牙继续下去。“咳……咳咳!悬赏令,是我挂的……又如何?!你欺新帝年幼、蒙蔽圣听,只手遮天,致使天下只知你摄政王燕歧而不知皇帝,如此不忠不义,人人得而诛之——”
暗室内,烛火幽微,摇曳一片阴湿冷寂的光影。
地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正扯着嗓子嘶吼。
而巴掌大小的一片光晕舔舐上桌角,在漆黑中晕染开,隐隐勾勒出一身绀青色的华丽衣袍。
燕歧端坐在木椅上,简单的木椅被他坐出了金雕玉砌的效果,一双深邃的鹰眼中蕴着凛冽的锋芒,冰冷无情,淡淡一扫,就令一级台阶之下的人头皮发麻,嘶吼声戛然而止。
燕歧轻轻旋转着右手拇指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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