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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110-120(第16/21页)
会咻的一下就天亮。”
陈越弯唇,说出了自己的心情:“很期待明天。”
回到家,没别人在了,宁耘书好好看了一番小展同志,气色白里透红,两眼水亮水亮,头发剪到了齐肩,肚子又大了一圈。
“辛苦了。”
“孩子很乖,没折腾我。”展琳目前还没觉得多辛苦,搓搓小宁同志的脸和下巴,踮脚在他唇上嘬了下,“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是黑了。”宁耘书把她扶到桌边坐,“我去盛晚饭。”
“好。”
猪蹄上桌,展琳就夹了一块:“还没问你呢,你是特地回来参加珂珂和陈越的婚礼还是……”
在媳妇身边坐下,宁耘书舀了一勺蒸蛋:“是作为青武县的代表,来卫洋市参加一个有关工业发展的研讨会,之后还会参观几家工厂。”
“元旦后走吗?”
“对。”
展琳有点惊喜:“元旦后,我应该可以跟你一起去青武县。”
“好。”宁耘书用鸡蛋羹拌好饭,喂了她一口,“明天新华路东国营饭店的营业员都是生脸,你见到了不要觉得奇怪。”
什么意思?展琳慢嚼着嘴里的饭,两眼斜着宁耘书。
宁耘书唇角微扬,不看她:“陈越和展珂的婚礼,陈老爷子和陈大叔都请了战友,靳冬阳也会出席,还有陈越的同学、同事,以及卫洋市警备区的几位。阵仗这么大,很招人。”
“所以靳冬阳是又打上主意了?”展琳露了担心,“他加强防备没?”
“加强了。”宁耘书安抚,“放心,新华路东国营饭店今天晚饭后,所有员工会放假一天,警备区的人已经在待命,包括掌勺的师傅。明天整条新华路均在严密防控内,每个路段都部署了一台相机,不会放过任何行为可疑的人。”
“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
“不会。这次的行动,是靳冬阳和警备区的许师长一起拍板决定的。靳冬阳想试探也有拿自己当饵的意思,就看鱼上不上钩了。要是上钩,那肯定是有来无回。”
展琳不禁坐直了身体:“这个事,他告诉岑今没?”
“告诉了。岑今同意,让他把家底儿都交代清楚。”
“他老实交代了?”
宁耘书:“交代了。”
“……”展琳一阵无语,“我怎么感觉靳主任有点急了?”
“急很正常。他这个年纪坐上这么高的位置,会有多少人服?不尽快拿出成绩,树立威信,等时间长了,他这个主任的重量就轻了。”不过靳冬阳是个有分寸的人,宁耘书相信他不会冒进。
这个确实是,展琳连啃了两块猪蹄,问:“他有再审封善林吗?”
“审了。”宁耘书双目微敛,“封善林说元家在筹备逃港前,留了一条后路,对这点,不论是靳冬阳还是国an,都没有任何怀疑。但他讲元家将最后的退路藏在了老戏楼和造币厂,就有点把靳冬阳当傻子了。”
展琳一顿:“所以靳冬阳知道封善林在糊弄他?”
“知道。”宁耘书给媳妇舀了两勺鸡蛋羹,“不说造币厂,就单讲老戏楼。元家建国前就把老戏楼转给了洋人,后来老戏楼出了大乱子,洋人跑了,那地方就被收归国有。”
“虽然这么多年,老戏楼一直空着,但它附近就没安生过。住在那一圈的人,几乎都知道49年楼里的那场木仓战,是因分银不均引起。换你,你会把自家最后的底儿藏在那样的地方吗?造币厂就更不用说了。”
“换我,我不会把钱往别人家藏。”展琳喝口汤,“岑同学跟我聊这事儿的时候,我还以为靳主任信了封善林。”
宁耘书:“这是封善林想要的,为了取信,他连自己在哈市的孩子都交代了清楚。”
“然后靳冬阳就顺势满足了他?”展琳见小宁同志笑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都是千年的狐狸。
“在从老戏楼和造币厂挖到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后,靳冬阳就跟国an副部吕黎……”说到这,宁耘书顿了下,“你认识吕黎吗?”
“我听小姑提起过。”
“她是爷爷带出来的,曾经给爷爷做过两年助手,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和推理。”
展琳两眼晶亮:“你见过?”
“见过一次,我父亲猝死在市革会,上面派了调查组到卫洋市,她是副组长。”宁耘书见媳妇眼里的光暗下去,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小展同志,你男人性格上也许存在一些缺点,但绝不扭曲。小时候有过些小别扭,也都被你婆婆几棍子打没了。”
“你竟然也挨过打?”展琳想象不到。
轻嗯一声,宁耘书笑着:“你公婆打孩子都是关起门来打。”
“是只打你吗?”
“不,我几个哥姐有错还犟的时候,也是屁股开花。我比较识相,在被打过两次后,只要犯错就一定摆正态度认错、反省,做思想汇报。你公公婆婆是讲理讲得通,便不会动武。”
这个养娃经验可以参考,展琳啊呜一大口蛋羹拌饭。
宁耘书:“所以呢,你大可放心,也不用担心我。我身心很健康,不会沉溺在过去,更不会偏执地揪着过去不撒手。跟你在一起,我没有怀任何不良心思,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过日子。当然,父母的死,我一定会弄清楚。”
“我支持。”展琳说回之前的话题,“靳冬阳和吕黎……”
“在挖出一大笔金银珠宝后,俩人一致认为封善林还有大事没交代。”宁耘书夹了一筷大白菜。
想了想,展琳点下头:“确实,他把孩子交代出来,是一层取信,再扔出藏在两地方的财物,这是二层取信,还有什么名单上的人……他想让靳冬阳相信他只是一文弱人,在被拔了两颗牙后,就不敢再有所隐瞒。”
宁耘书:“你跟岑今说的那些话,岑今有跟靳冬阳提。靳冬阳跟你一样,在知道唐六幺和封善林父子近几年都在广省时,就怀疑他们有去香江的途径,也联想到了陈贺婉华。”
“他再审封善林,有审出什么吗?”
“没有,这次封善林受了很大的罪,却一字都没再往外吐。”
“那不就证明了他不是文弱人,是块硬骨头?”
“对。”
“这封善林还挺会自作聪明。”展琳嗤了一声,“藏在老戏楼和造币厂的那些钱财,如果不是元家的,那会是谁的?”
宁耘书眉头微蹙,这他也有想过:“靳冬阳有两个猜测,不是建国前鬼子没来及运走的,就是跟49年楼里发生的那起木仓战有关。”
“没有特殊标记?”
“没有。”
第二天天才麻麻亮,两口子就起了。不等他们洗漱好,陈越便端来了两大碗酸菜肉丝面。
展琳热毛巾擦了两遍脸,走近了瞅瞅她妹夫:“不错不错,没黑眼圈。”
他起床就照过镜子了,陈越嘴角飞扬:“姐,姐夫,你们趁热吃,我和尤姐夫去派出所把车开回来。”
宁耘书送他到门口:“让尤姐夫开车。”
“知道。”
面吃完,天也亮堂了。展琳挎上包,挽着小宁往公交站。路上,她两眼珠子就没放过任何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小宁说的那些话,她咋觉得一个两个都面生得很?
宁耘书一直留意着小展同志,上公交车前,还是提醒了一句:“别贼头贼脑的,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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