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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110-120(第17/21页)
误会。”
“我贼头贼脑?”展琳手指着自己,很不信。
眼珠子乱转,宁耘书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有吗?”
“不要贼头贼脑的。”展琳撇过脸不看他,同时还往边上去了去。
公交车停下,宁耘书护在她身后:“小心点上,注意脚下。”
上完客,车驶离浮山路站。不多会,高月桂就拿着个小簸箕从站牌边路过,往新华路东国营饭店。
在见到国营饭店今天的点菜员是个从没见过的黑皮青年后,她先是懵了会神,后就挂拉下脸:“同志,我咋没见过你,你新来的?这里啥时候招工了?”
点菜的男同志抬眼瞥了下她,把国营饭店服务员的气势拿捏得准准的:“点不点?不点就把位置让开。”
对着凶巴巴的嘴脸,高月桂语调高了三分:“我问一句怎么了?”回过头,对排队的大伙说,“咱们家门口的国营饭店招工,街坊们谁看到贴招工启事了?”
“我就给人替几天工,你在这嚷嚷什么?”青年嗓门也大,“不点把位置让开。”
一听是替工,队伍里几个张开口的大娘小媳妇立马又把嘴闭上。排在高月桂后面的剪发头大姐,早不耐烦了:“你点不点的,家里是没人要上班吗,在这耽误时间?”
买了两根油条一个肉包子,高月桂灰溜溜地离开了国营饭店,回去的路上,她在心里数着,一二三……经过公交站牌,两眼不着痕迹地扫过站在站牌边的十多人,回到家里,将门带上。
窦嘉邦盛了两碗地瓜粥放到桌上,见他妈板着脸,他喘气都放轻了,搬了板凳小心地搁到桌边:“妈,坐下吃饭。”
“今天陈越娶媳妇,你可以去凑热闹,但不要有出格行为。”高月桂将小簸箕往桌上一扔,“从国营饭店到6号院这一小段路,我遇见21张生面孔。”还有国营饭店那点菜员,她离老远就嗅到了一股军营的味道。
“您是说……”窦嘉邦吞咽了下。
高月桂坐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抓鱼。”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油条,送到嘴边,她顿住,两眉越皱越紧,“过完年,你还是去下乡吧。”
窦嘉邦傻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往南边。”高月桂张嘴咬住油条,狠狠撕下一大口,嚼着低头喝粥。
不止新华路,越秀老城黄梨胡同今天也多了不少生面孔。9点钟,两辆绑了大红花的吉普准时停在了展家院门口。
陈越接了新娘上车,展家的亲朋就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坐公交的坐公交,往新华路东国营饭店。
开席前二十分钟,两辆红旗拐进了新华路。坐在车里的人,看着车外。上班时间,路上人不多,瞧上去都没什么特别。
修车亭在看师傅修车的小年轻,左耳朵时不时动一动,抱臂的左手偶尔会弹几下。用布巾裹着头脸的环卫,两眼睛几乎不眨,火钳子夹起一张被踩烂的旧报纸,塞进破布口袋里。
站在副食品店门口抽烟的中年,吹去掉落在虎口老茧上的烟灰。国营煤炭门市部,一男一女飞快地往人力三轮上装蜂窝煤。骑在三轮上的女同志,戴着黑框眼镜,眼镜后的那双眼看着不远处的巷子。
巷子口走出一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左右望了下,也不过马路,就右拐大步走了。对方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眼。盯着的女同志,自然地转脸。
邮局三楼,窗帘拉着。一只单眼望远镜的孔隐藏在边角,对着街道。
新华路东国营饭店,陈越和展珂在几个老兵的见证下,向伟人像鞠躬后,读结婚宣言:“我们自愿结为革命夫妻,坚决拥护党的领导,紧跟革命路线……”
靳冬阳没坐主桌,因为主桌坐的全是开国先锋,他自认不够格。看着媳妇和小宁媳妇又凑到一块,撇了撇嘴,胳膊拐了下边上的人。
宁耘书转头,见他张嘴无声问“羡不羡慕”,目光移向小展同志。不羡慕,他和小展在黔省也读过宣言,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酒席吃到一点半,停在路边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依旧风平浪静。卫国临上车前,回头装模作样地跟展淑萍握握手,声音极小:“那帮孙子还有点脑子。”
展淑萍目光穿过他,看着街道:“不动,不代表没来。”他们现在缺的就是目标性人物,缺的就是突破口,得找。
白天安稳度过,晚上宁耘书回来,洗了洗手,就跟小展同志去了隔壁。中午剩菜,分了一些给邻居,还有不少。郑老太挑好的一锅烩,热气腾腾,味道香得很。
展珂脸红扑扑,挨着陈越坐:“咱这边的国营饭店好像换大厨了,菜做得比之前那个好吃……”
你这舌头可真灵,展琳吸溜着粉条,碗里多了一只鸡腿,囫囵说到:“谢谢陈爷爷!”
“今天的大厨,是我们特地请的。”陈越夹了一只百叶结给媳妇,“这个是姥姥下午包的,里面有肉糜。”
陈老爷子招呼小宁:“你也不要客气,多吃点,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好。”
晚饭后坐了五分钟,展琳就拉着小宁同志回了。今晚她妹还有重点项目要上,他们不好多打搅。
夜深,明月高悬,整座鼓兴港都浸在静谧里,微微海风扇着咸腥潮气拍在楼体砖墙上,巡夜的民兵脚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不远处,汇一路灰顶红墙的楼里突然亮起一点灯光。一辆自行车伴随着链条滚动的声音,靠近,然后减速,最终停在了楼门口。包裹严实的人,扛着自行车进了楼里。
将自行车放到楼道,他稳步走在空荡荡的长廊,熟门熟路地拐弯上楼,木质楼梯板隐隐发响。
三楼最里的那间房,门掩着,灯光自门缝钻出投射在地面,若有若无的烟味飘散在空气里。
“来了?”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雪茄的男人,即卫洋市远洋航运的负责人石达隆,眯眼看着摊在桌上的货运登记薄。
“让您久等了。”
“我也刚到。”
来人轻轻将门关上,解了围巾放到靠墙的沙发上,脱了军大衣和栽绒帽,长出口气,到桌边椅子坐。他自取茶盅,拎了小煤炉上煮着的茶,倒了一盅。
“今天中午,靳冬阳和许昌荣都去了陈三勤孙子和展知博孙女的婚宴,还来了不少老家伙。整条新华路都臭烘烘,全是便衣和兵丁,还有相机拍照。”
石达隆抬眼看向对面的陈良峰,把手边的铁盒子推过去:“来一根压压火气。”
从口袋里掏了手帕出来,陈良峰擤了擤鼻子:“我洗个手。”
摘掉嘴上的雪茄,石达隆倚靠到椅背,长吁出烟:“市革会掌握在靳冬阳手里,我们行事上肯定会很不便利。”
“想办法吧。”陈良峰洗了手,从茶几上捏了两张草纸擦一擦,“就像三年前踢走钟红岭那样。”
石达隆狠吸了一口雪茄,慢慢摇了摇头:“不能再耍这招了。靳冬阳背后不简单,他虽然年轻,但手段比起你我也不差,不然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内,抓了你那么多人,抓了我这么多人。”
来到桌边,陈良峰从铁盒里取了一只雪茄放到鼻下轻嗅:“今天,我派了人去了新华路,只是没找到机会动手。”
“张拥军败在他手上不冤。”石达隆端了茶盅喝了一口,“青武县的两个旧货市场被抄了。”
陈良峰一愣:“蒋丞抄的?”
“就他那眼光,可看不上旧货市场。”
“宁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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