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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50-60(第3/14页)
么在这,想让他出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把手抽回来,稍有动作就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贴得更紧些。
然后她看见,他的眼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透着亮,那是泪痕,已经干了,可还留着痕迹。
裴砚舟的睫毛颤了颤,他醒了,睁开眼,毫无遮挡的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明显僵住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很快就变成了慌乱。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她的手。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往后挪了挪,与顾清聆拉开些距离,低着头,仍是跪坐在脚踏上。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莫名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就那么跪坐在那,低着头,不敢看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里,裴砚舟本就生一副好皮囊,如今眼尾还微微泛红,看起来很是惹人心疼。
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顾清聆莫名起了这个想法。
他那只烧伤的手就放在身侧,不知何时开始渗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顾清聆想要抛开内心的这些杂念,她偏过头去,不再看向那处,而是指着方才裴砚舟趴过的那处道:“我刚新换的被褥,就被你弄脏了。”
裴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被褥上被蹭到了丝丝血迹,是他干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站起身,将那只手藏到身后,有些无措:“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唤人来换。”
裴砚舟转身就向外走,预备着唤人,顾清聆心里那股气反而更加郁结。
“不必了。”她出声阻止道:“大晚上的不必劳烦他们了。”
裴砚舟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那只伤手蜷起,一用力,便是出了更多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喉结滚动一下,低声道:“是我冒犯了,我不该深夜闯进来,打扰夫人睡觉。”
顾清聆一愣,她还没说些什么,他便是自己认了错,每说一句,姿态就更加低微,仿佛与白日的他不是同一个人般。
顾清聆闭了闭眼,按压住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裴砚舟,你到底想做什么?”
手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和离。”
他想做什么?他想要她忘记陆云霄,想要她爱他,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还想要那个香囊。
那个她亲手做的香囊,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差一点就要得到了。
陆云霄从前有一只,是他亲眼看到顾清聆送给他的,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为何他不能拥有一只呢?他们才是夫妻不是吗?
那只差几针就完工的本该属于他的香囊,却躺在火里,被烧毁大半,纵使被救出来,也已经不成样子。
“我不想和离。”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眶也红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休息一天,周三更哦
第53章
裴砚舟垂着眼, 没再多说其他的妄求。
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不甘,关于他也想被她认认真真放在心上的念头, 全都烂在喉咙里,半句也不敢吐露。
他怕一说,只会让她更加厌恶。
他好像一直就不讨她喜欢。
他突然想起他们还在书院时的事, 顾清聆看见他, 便总是没有好脸色, 可看见陆云霄时, 眼睛便亮晶晶的。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顾清聆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没有说话。
看着手上一直往下滴的血,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语气,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去拿裴砚舟与陆云霄对比, 坦白来说, 裴砚舟确实比陆云霄各方面都好上不少。
现在冷静下来后,回想起失忆的那段日子,经历的事也都是真的,她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 如今看到他现在这样,很难不被牵动思绪。
可她不能被这些牵动。
“裴砚舟。”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平静了许多:“就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就要留下?就因为你想,所以我就要顺从?”
“那你现在仍是想和之前一样强硬地留下我是吗?”
裴砚舟抬起头, 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
“你觉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顾清聆坐起身,被子滑落, 夜里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大半夜闯进来,爬在我床边,弄脏我的被褥,流着血不处理,你这是在吓我,还是想让我心疼?”
“我”他的声音哽咽:“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看见你这副样子,然后心软?”顾清聆打断他。
这番话让裴砚舟的脸白了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顾清聆看见那发抖的手,看见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浮上来。她别开眼,不再去看。
“出去。”她说:“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明日,我们好好谈谈和离的事。”
“不和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清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方才支支吾吾的,一提到和离说话倒是顺畅了。
“不和离。”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他往前走了几步,到床边,蹲下身,与顾清聆平视道:“我知道我喜怒不定,我知道我让你害怕,我知道我今日今日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我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就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顾清聆失忆期间,对他不可能没有感情,为什么就不能回到从前呢?陆云霄就有这么好吗?
裴砚舟心里又有点暗暗生恨,面上却不显,只是哀求的看着顾清聆,原先的平视,已经慢慢变成了仰视。
顾清聆坐在床上,却是居高临下的视角,望着眼前人有些湿漉漉的眼眶,还有那只还在渗血,却无处安放的手。
只是因为一个香囊。
他就那样仰视着她,像信徒仰望神明,又像罪人等待宣判。
“和从前一样?”顾清聆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裴砚舟,你说的从前,是哪个从前?”
裴砚舟像是被问到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从前你关着我的那三年?还是我失忆时被你欺骗的那几个月?”她看着他,神色平静,话语却近乎残忍:“你说的从前,是哪个?”
裴砚舟一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若是让他再来一次,他仍是会选择欺骗,若不这样做,他们二人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如陌生人一样。
故面对上顾清聆,他除了认错,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顾清聆瞧着这人又不说话了,又有些火气上来,可瞧着那血都快流尽的手,又说不出来了,只能别开自己的脸,不去看他。
“去把手弄一下,房间都被你弄脏了。”
又似是怕被看出什么,迅速躺下,背对着他道:“我要休息了,明日我们再商议和离的事。”
裴砚舟只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不会和离。”便没再打扰,起身走了出去。
顾清聆听到他的话,背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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