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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捡到男狐狸精了》30-40(第12/15页)
便也做不了什么了。
大约是时来运转,又或是天公作美,他们一开始没能寻到刘向生,在屈家旧宅外蹲守了两日打探情况,却意外等来了他孤身与屈纵会面。
他在屈家停留的时间并不久,不知与屈纵商谈了点儿什么,待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开。
屈慈欲追,却被崔迎之拦下:“他敢一个人来,说不准会有后手。”
屈慈当然知道。
但他更清楚刘向生的麻烦之处。
“错过了这一回,再寻到他很难。”
就算是有江融那边的人脉眼线也给不了太多助力。江湖里能人异士不少,可刘向生和屈家能藏那么久,足以窥见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我远远跟着,见势不对就回来。”
没有时间再让他们就这一问题争论抉择,刘向生的身影已然远去,眼看就要失去踪影。
屈慈叮嘱了两句,便策马追去。
崔迎之虽有所隐忧,但也没再强行去拦,只是拜托子珩跟上去接应。自己则检查了一下贴身携带的利器,而后对留下的邹济说:“我去杀屈纵。”
依这两日蹲守探查到的情报来看,屈纵身边已然不剩下多少人,不过强弩之末。崔迎之觉得这在她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内。
刘向生突然出现固然可疑,但不论是调虎离山也好,暗度陈仓也罢。
她方才没有跟上屈慈便是因为若为了追刘向生而把屈纵放跑,未免得不偿失,光靠子珩和邹济又没法将人拦下,她必须留下来。
若刘向生那边有埋伏,屈纵这边的防守自会薄弱,若是没有,她在这边牵制住屈纵,也能提防他派人去支援刘向生那边,给屈慈找麻烦。
反正他们本就商议了先对屈纵下手,崔迎之觉得没必要再耽搁。
空有一身医术无处施展的邹济帮不上什么忙,又知道拦不住人,更不赞同崔迎之和屈慈两人这般冒进的举动,只能急得来回踱步,吹胡子瞪眼道:“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要命啦?”
第39章 春蚕尽(七) 可是她好像等不到开春了……
邹济的反对理所当然没有丝毫效果。毕竟崔迎之一向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 是个不会回头的人。
她二话不说将身上的杂物托付给了邹济,让邹济先回落脚地歇着,而后便头也不回地动身, 没有丝毫犹豫踟蹰。
仿若要踏上一条孤独的绝路。
屈家旧宅坐落在僻静巷陌间, 周遭大多是无人的屋舍,外人更是少有知晓此地, 这才让屈纵钻了空子, 苟且于此。
宅内古木成林,枯叶满地,覆在未融的积雪上,入目尽是萧瑟颓败。潜入院中并不是难事,崔迎之一连无声解决了几个躲藏在暗中的守卫,沿着先前探明的路线, 向中心地带行去。
越靠近正堂,防卫便越是严密。
屈纵的位置完全被摆在了明面上,难得是如何穿透这层层防备,不动声色地动手。
比起耗费力气与人缠斗,以她现在孤身只影的状况, 最好是只处理掉屈纵一人, 省得麻烦。
可预期总与现实相悖。
移步间, 身后利器破风声呼啸而至。
屈纵身边的人也不全是花架子。
金石争鸣,寒光乍现。
崔迎之与来者一连交手几招, 远处一道洪亮的声音穿透枯木交错的间隙随风忽至,“且慢——”
来者本已落了下风,听罢顿时有了退意,作势要与崔迎之止战,崔迎之却全然不管, 反而趁机干脆利落地将其一刀毙命。
尸首应声倒地,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刀身,顺着锋利的刀刃滑动滴落,为林间污浊的雪泥渡上了一抹赤红。
没有更多人掺和这场短暂的交手,被打斗声惊动的其余守卫们皆止步于十几步开外,完全没有上前的意思,心照不宣地围观着同伴的死亡。
崔迎之确认过周遭不会有人突袭,才有空寻声望去,就见一位颇具富态的中年人遥遥自林木小道间走出。
尽管崔迎之没有亲眼见过屈纵,但眼前人的身份并不难以辨认。
她甩了甩刀,咫尺方寸间,便落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血雨。
屈纵仍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温和作派,将一切丑恶掩盖在假面之下。他颇有闲情逸致地观摩了一番雪地中倒下的尸身,又将目光落到崔迎之那挂着血的刀刃上,意味不明道:“我还以为会是屈慈亲自来一趟。”
可能是因为你的麻烦程度比不上刘向生吧。
崔迎之抬了抬眼皮,没将这番得罪人的话脱口而出,只是暗中扫视一圈手持长枪短剑将此包围的众人,自顾自地想:
这下没法图省事只解决一个屈纵了。
屈纵没收到回应,倒也不恼,接着说:“我之前听说过你,还有你那个师傅,我记得是叫沈三秋吧。”
听及沈三秋的名字,崔迎之才可算有了点儿,终于分给了屈纵几寸目光。
“你师傅之前坏了屈家不少事,才会被有意针对,最后落到那个下场,不过你后来也把那些人全都杀了不是么。那些事情都是屈重派下边的人去做的,你和我之间并没什么别的仇怨。”
当年崔迎之为了替沈三秋报仇雪恨,短短数日之间连杀与屈家相关者数十人,引得江湖人心惶惶,流言疯涨,沸沸扬扬闹了数日不歇。
可经年过去,再如何骇人听闻的传闻也罢,最终的起始与落幕均无甚差别——轰轰烈烈地锣鼓齐鸣登堂入室,又悄无声息地收锣罢鼓黯然退场。
或许在某日,某个记得此事的人,在茶歇饭后的闲谈时,才会再度被提及。
屈纵能记起这事儿叫崔迎之挺意外的。
但她跟屈家的仇怨可不止于此。
这世间仇怨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理清的。崔迎之总是努力将其中脉络掰扯明白,不希望自己将情绪施加到无辜之人的头上,但也不是回回都能做到。
她问:“所以呢?”
“你或许已经知道了,真正的一月散已然制成。只不过刘向生那个老狐狸留了一手,没将完整的方子给我。我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屈家,先前追杀屈慈,也不过是为了药方的事情,事已至此,再针对屈慈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不妨你我合作,设法逼刘向生将药方交出,也好让我重振屈家,届时我绝不会再找你和屈慈的麻烦。”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被说得义正辞严。
崔迎之觉得好笑:“你似乎觉得自己很大度,已然让了足够大的步,而我应该感恩戴德地当即点头同意。”
回应他的是明晃晃的鄙薄与不屑。
这态度完全打消了屈纵继续游说的念头。
他略有些恼意,对崔迎之投以怜悯的视线,恨铁不成钢道:“你有没有想过,屈慈想要的不过是彻底摆脱屈家,依现在的境况,你们根本没有必要再掺和继续这件事。罢了……”
屈纵没有继续往下说,叹息一声,就此止住话头,而后打了个手势,四面将崔迎之包围在内的守卫们领命,将围成的圈缩小,一步步向崔迎之逼近。
崔迎之不疾不徐,多日积蓄的杂乱心绪此刻皆被心中那片静谧的海所吞没,意外的平静,甚至还有闲情学着屈纵那副引人生厌的作态,用同样怜悯的口吻对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当年能闹出那么大的乱子,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今日又敢只身闯入,当然是因为——”
她抬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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