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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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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不安,可又不自觉的开心,软声说:“情书。”

    就算决心不喜欢他了,可江岁宜还是崇拜、渴慕,还是希望她的赛车手能够光芒万丈地引领她。

    谈靳眸光一跳。

    江岁宜小声说:“这代表你的八年,我一直有参与。”

    谈靳被她这句剖心置腹的话撩得难以克制心动,盒子一盖上,猛然抬手把人推到了房间里。

    “阿靳。”江岁宜懵懂叫了他。

    那声称呼刚出来,谈靳已经将那盒子放在桌上,把江岁宜吻住。

    门“吱呀”合上。

    狭窄的单间,拉紧了窗帘,故而灯光偏黄。

    谈靳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孩,像是要把人融进肺腑骨血里。

    他有很多想说的话。

    可又怕她再因为什么畏惧退缩。

    女孩所有的呼吸和喘息都被他吞下去了。

    江岁宜人被亲软了,被他紧密贴着感觉到他起反应,男性的侵略感让她恐惧又害羞,脸更红了。

    她想把人推开说:“你离我远点。”

    谈靳抚摸她,无奈但还是逗人,“怎么办?”

    低哑的声音。

    江岁宜心慌说:“我这儿没有。”

    谈靳低头说:“车上有。”

    江岁宜心脏一跳,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车上备,她仰头看他,好像还是十八岁的江岁宜,问:“你又不跟其他女孩……”还没问完,谈靳就把人摁墙上,弯了腰低头看她。他高大落拓的身躯实实在在把她笼罩了。

    谈靳在笑。

    喜忧交织又含杂欲望的笑容,很迷人。

    他等江岁宜自我醒悟闭嘴,才开口:“你喜欢的口味。”

    江岁宜皱了眉,但脸红透了。

    她把人推开了,说:“我不要。”

    他们之前就做过一次,虽然后面缓过来还可以,但特别疼。

    而且好多年了。

    江岁宜都快忘记是什么滋味了,低着头嘟囔:“我还要收拾行李。”

    谈靳低头亲了她的嘴角,很温柔,说:“我帮你?”

    她颇为认真地扫了一眼行李,又扫了一眼男人含笑的脸。

    难以抗拒的感觉像是沉在空气之中。

    江岁宜心脏酸酸胀胀地在跳,瞥到谈靳居然会复杂地心疼又心动,她站在那里抿着的唇被贝齿咬住,好一会儿迟疑说:“……要不然我帮你。”

    很软的一声提议。

    谈靳说的是帮她整理东西,但是江岁宜不是。

    男人愣住了。

    之前这种事情江岁宜帮他做过好多次,到最后半推半就他反过来玩弄她。

    谈靳夸过她,说她在床上乖软,还问她的反馈。

    十八岁的时候,谈靳跟狂风暴雨似的,江岁宜不敢有意见的,她怕有什么变动更吃不消,只顾着脸红了。

    男人真把床上东西都放到角落里,把她摊在床上的时候,江岁宜穿得上下装,上衣半褪,跟个煮熟的虾似的,浑身都红了。

    她有点不敢碰他。

    谈靳看到她内.衣的时候眸光稍沉,呼吸不自觉变重了。

    江岁宜跟他讲过她爱穿什么。

    今天这件不是她的审美,是他的。

    纯而薄。

    但男人就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提。

    被他玩了一会儿,江岁宜羞得想找地儿躲起来,手疼,感觉破皮了。

    谈靳喘的时候还在笑,江岁宜气急了,叫他:“阿靳。”

    男人温柔吻了她,把她抱了放自己身上,哑声问:“怎么了?”

    他其实没脱齐全,裤子就褪了一半,躺那儿黑发散乱仰望她,腹部露了半截,特别有力紧实的腰身。

    江岁宜眼睛里都是泪。

    他们的重逢其实也就四面。

    在会展中心,在HC,在药研所,还有现在。

    江岁宜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像是陷进名为“谈靳”的深潭。

    八年的时间好像只是一瞬,可又仿佛好远。

    江岁宜坐在他腿和腰上面还感觉那东西在跳,自己也湿漉漉的,濒死的幻觉,她断断续续的、软声问:“这八年里……你会想着我做这种事吗?”

    她胸腔里的心脏在为他跳,不自觉就是想得寸进尺想知道。

    男人特浪地笑,那个有她名字纹身的手在她裙底下,稍稍起身凑到她耳边说:“再摸了试试?”

    “啊?”江岁宜发晕,问,“为什么要摸……”

    谈靳反问:“不是一直在叫你名字吗?”

    漆黑的玩世不恭的眼睛一如当年,又好像更成熟更容纳。

    江岁宜心脏发紧,呼吸又乱了。

    被他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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