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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75-80(第5/19页)
进了华北平原,再没一人讨论队长是否该让位问题。
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一望无际的麦田, 争先恐后绿着,像染色不均的绿绒毯。
天蓝得透明,白云像是落在麦田上, 一片深, 一片浅。
“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过了丰台就到了。”
车厢里的气氛又热了起来,大家既是激动, 又是紧张, 更多是忐忑。
怀瑾是被乍然尖叫人群喊醒的。
“北京,北京!到了到了到了!”
火车减速的瞬间,车厢里炸了。
所有人争着往车窗那边挤,有人踩了别人的脚, 但谁都没顾上计较。
下了站台, 上了大巴。
摇晃了半小时,雷闯第一个把窗户推上去, 一股风迎面扑来, 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
他的眼睛一下子被风吹出了泪花, 可他不肯闭眼。
“天安门!怀瑾, 快看,天安门!”
隔着好几条街,远远地, 能看见天安门的轮廓。
不是特别清楚,隐隐约约的,红墙黄瓦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 像人美梦里的造物。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哭声。
先是有人吸鼻子,吸着吸着就变成了哽咽,哽咽着哽咽着就成了大哭。
男生们,一个个红着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北京啊!这就是北京啊!”无数人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发颤,像是念一个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眼泪早就流了满脸。
他们想起家里那个土坯房,想起村口那条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想起临行前一家人兴奋的脸,“娃娃,到了北京,好好看,看完了跟咱们说说,北京是啥样子的”。
这就是北京啊!北京!
怀瑾仰着头,怔怔看着红旗猎猎。
从怀家村那间漏风的土坯房走到天安门城楼下,这条路她走了多少年,吞了多少苦。
东家塞一口粮,西家匀一件袄,就那么磕磕绊绊地活下来。
然后是一步一步地爬,一次一次地证明自己。
北京,她终于站在了这里。
怀瑾抹干眼泪,目光越过城楼,越过红旗,落向泛着金边的远方。
“系统,”她说,“我要赢。”
赢得光明正大,赢得堂堂皇皇,赢得彻彻底底。
她要让全国人民都认识她的名字,她叫怀瑾!
*
下榻的招待所条件简陋,铁架子床,白床单发黄,可一屋子人谁也没嫌。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筷子碰碗沿的声音都带着紧张。
晚上开会。
领队刘老师脸上带着忧色,“同学们,刚拿到赛程安排。理论考就在明天上午,头等要紧,听说这次是华老亲自把关命题,难度极大!”
其他人:……
更紧张了怎么办?他们要哭了呜呜呜。
然后就听到一阵笑声,“嘻嘻,嘻嘻嘻。”
众人:??!
他大爷的谁啊!欠揍啊,一回头,见是怀瑾,众人……
那没事了,这就不是个正常人。
就连刘老师也默契忽略怀瑾,叮嘱大家明天一定要镇定,不会做就跳。
唯有怀瑾,心情是真好啊!毕竟,只有怀瑾自己知道,她这四天三夜的看似在睡觉,实际上都快死在系统模拟空间里了!
无穷无尽的试卷,漫天飞舞的书籍,突然出现的竞答挑战,怀瑾挥笔疾书,从几何论证到物理推演,从复杂代数到深奥化学,恨不得当场变成章鱼,八只脑子,同时做八张试卷。
偏偏这神经病系统试卷越出越难。
“错,概念混淆!”
“漏解,扣五分!”
“蠢货,简直是能进宇宙博物馆的蠢货!”
随之而来的便是深入骨髓的剧烈电击,怀瑾惨烈尖叫,意识瞬间被撕裂又强行粘合。
最可怕的是,痛楚未消,同类型错题已扑面而至,还是没作对?呵呵,惩罚加倍!
……
循环往复,一日三考,批、改、罚、练,被电得灵魂出窍也要咬着牙把错题吃透扒皮再踩烂……
怀瑾变态了,猖狂大笑,“来!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难题是本天才不会的?!”
凭借着疯魔般的执着,怀瑾刷同了系统的考前模拟试卷,觉得自己现在转行当金牌讲师,那是大有可为。
散会后。
怀瑾笑眯眯表示,“这次理论考试我一定能拿前五,各位要努力,不要太拖后腿了。”
众人……
这是还没睡醒呢?难度加大了,肯定是便宜教育发达的那些省份,对他们是大大不利啊!
大家表示已经无力吐槽,并且表示要不今晚就通宵学习吧。
怀瑾直接挥手,“我先睡了,再见!”
然后昂首回房,那叫一个自信从容,舍我其谁。
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一次,她是矛锋所指,此一战,她要光芒万丈!
众人默了默。
不是,姐,您还在装呢?
刘大勇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明天理论课成绩出来,她还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走廊里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起床起床起床!五点半集合,六点准时出发!”
领队刘老师的声音从走廊这头传到那头,伴随着手电筒光在门缝里一闪一闪的。
水龙头哗哗地响,脸盆叮叮当当地撞,走廊里有人在找袜子,大喊谁拿了我搪瓷缸子。
还有男生还对着镜子使劲把头发往后梳,抹了好几回水,头发硬邦邦地贴在头皮上。
怀瑾是被李柚叫醒的。
她睁开眼,这才恍然快考试了!然后一骨碌翻身坐起来。叠被子,洗脸,刷牙,扎头发,十分钟全部搞定。
李柚还在跟被子较劲,她想叠出豆腐块的效果,让首都人看到他们省冶金学生的风范。
“走了。”怀瑾把书包背好了。
李柚急得满头汗:“马上马上!”
怀瑾走过去,三下两下把被子叠好了,“走走。”
李柚下意识跟着跑
大巴是军部那边借调来的,一辆解放牌大客车,刷着军绿色的漆,车头上绑了一朵大红花。司机是个退伍老兵,姓王,四十来岁,还戴着白手套呢,整得可正式了。
“都系好安全带啊!没有?没有就抓紧扶手,今天路上人多,我开得急!”
“好了好了!”
好不容易忙活上车了,安稳待着,同学们就开始焦灼、紧张。
马快手开始不停地搓手,牛大力则是把水壶拧开又拧上、拧上又拧开,更多的则是不断地翻书,试图临时抱佛脚。
这时大家就没心情说话了,刘老师心想不行啊,回头看了一眼满车厢安静如鸡的年轻人,想活跃一下气氛,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亲娘啊!他自己也紧张!
车上唯一不紧张的那个人,正在睡觉。
李柚看着旁边座椅上歪着脑袋、呼吸均匀的怀瑾,忽然觉得自己的紧张有点可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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