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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75-80(第6/19页)
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笔记本合上,学着怀瑾的样子,把后脑勺往座椅上一靠,闭了眼。闭了不到五秒钟,又睁开了。
她抓狂了,怎么可睡得着的!他们可是在北京,马上就要参加全国比赛!一想到这,心脏就怦怦跳,咋可能睡得着?
别说李柚,就连刘大勇等人,此刻也就一个字——服!
这姐,是真不怕啊!
大巴拐过最后一个路口,有人大喊,“快看,到了!”
怀瑾也被摇醒了,一睁眼,就忍不住屏住呼吸。
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广场。
说望不到头一点都不夸张!
从他们所在的这头,到对面那头,少说也有两三百米远。广场上铺着平整的条石,四周插满了红旗,一面挨着一面,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如涌动红色海洋。
广场正前方搭起了一座主席台,台子足有两层楼高,背景是一面巨大的红墙,上面写着“全国青年重工大比武”九个大字。
主席台两侧竖着高音喇叭,电线从台子上蜿蜒下来,一直延伸到广场后方的控制室里。
但最让人震撼的不是主席台,不是红旗,是——
“人!”
“好多人!”
“好多好多人!”
同学们紧张得差点当场晕过去,只觉无法呼吸。
看台是临时搭的,一层一层往上摞,像梯田一样,一直摞到远处的树梢边上。
座位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工装、中山装、蓝布褂子、花布衫,各种颜色搅在一起,像漂亮璀璨的花布铺在了看台上。
见有选手大巴车进场,激动的工人同志拿着搪瓷缸子当鼓敲,哐哐哐地响,“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大家张大了嘴,“这……这得多少人啊?”
“少说得有两三万。”雷闯的声音发飘。
众人……
好,好可怕啊!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在这样的场子里头,要是出了岔子,丢的不是一个人的脸,是整个省的脸。
大家都开始瑟瑟发抖,那几个天之骄子,把背挺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可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他们,可怕呜呜!
怀瑾同样紧张,心脏不可避免加快,但随之而来的是,眼神越发灼热。
北京,北京!她将要在这里踏出人生的第一步!
怀瑾感受到内心对于胜利的渴望,正在熊熊燃烧。
广场上正在进行开幕式前的暖场,《运动员进行曲》在广场上回荡,被风吹得一浪一浪的。
看台上,有人在拉歌,这边唱《咱们工人有力量》,那边接《团结就是力量》,你方唱罢我登场,谁也不让谁,好一副生机勃勃昂扬向上的模样!
大巴缓缓驶入指定区域,停了下来。
“到了!”司机老王熄了火,回头冲车厢里喊了一声,“都精神着点儿!下面这可是电视台直播!”
电视台直播。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又像一把火点起来。众人都要吓尿了,他们吗?他们这就要在全国观众面前出现了吗?
“咋办啊?早知道今天我也往头上抹水好了!”
“我家里人肯定在大队那等着看咱们进场,可不能丢分!”
像是消息灵通的,开始议论:“北京队肯定第一个进场,人家是东道主。”
“还有东北那几支队伍,听说厉害得很。”
“咱们省排在什么时候啊?我怕啊!咱们该不会走不过这条大道吧?”
“哎呀,丢死人了!快快,咱们互相鼓鼓劲。”
说是这么说,然而大家彷徨对视,越来越没底气。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开幕式正式开始,领导讲话过后。
“下面,请各代表队入场!”
高音喇叭里,男主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被风吹得满广场都是。
看台上两三万人的喧哗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齐齐望向主席台正下方的入场口。
鼓乐队奏响了进行曲,节奏明快,如雨打芭蕉。
“首先入场的,是咱们的北京代表队!”
掌声如潮。
北京队的方阵从入场口走出来,统一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胸前别着红底白字的队徽,步伐整齐划一。
领队的是一个高个子男生,浓眉大眼,手里举着队旗,旗杆顶端缀着金色的穗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北京队,强啊。”马快手站在队伍中间,语气里有羡慕。
“你看他们那个精气神,走路都带风。”
“能不带风吗?人家主场作战。”
刘老师站在队伍侧面,手搭在额前遮着阳光,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入场口。
他是这次随行的技术指导,干了二十多年的技工教育,对各路强手的底细门儿清。
“别光看北京队,”刘老师说,“注意后面的。看,东北联队,那边,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方队。”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东北联队还没进场,只是在候场区站着,可那股子气势已经压过来了。
一群人人高马大,平均比南方的选手高出半个头。
“看到最前面那个没有?方脸,短头发,”刘老师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是东北联队的王建国,去年全国技能大赛个人赛第三名。今年他至少是冲着保二争一来的。”
怀瑾凝重,嗯?强敌?
“再看他们后面那个,戴帽的,山西的刘铁军,去年没参加,今年出山了,绝对是夺冠热门。”
怀瑾越发严肃,又一个?
刘老师一个一个地介绍过去,如数家珍,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紧张。
这些名字,这些队伍,对于他们这个地处偏远的省份来说,每一个都如高山巍峨。
队伍里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
刘老师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不怪他们。
他们省地处西南,工业底子薄,教学资源有限,跟东北那些老工业基地没法比。人家从小在车间里长大,他们很多人到十五六岁才第一次摸车床。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是起跑线的问题,咋怪得了孩子呢?
他张了张嘴,鼓励几句,“别怕,咱们努力,赛出风采就行。”
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实在苍白。
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队伍最前面,那个举着红旗的身影,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怀瑾站在那里,挺胸抬头,红旗猎猎。
从刘老师开始介绍王建国,到刘铁军,到后来的天津队、上海队、湖北队,个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从天而降,砸得所有人面色发白、手心冒汗。
反而是最年轻的小姑娘,却纹丝不动,如此淡然,从容。
随着刘老师看去,不少人也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怀瑾巍然不动,像一座山,于是无论东西南北风,均被她从容挡住。
于是,被她庇护于身后的人,便就安全了。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怔住了,只觉萦绕心头的紧张都消散不少。
刘老师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出发前,省里开会定队长人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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