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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_乐知明》第45页(第1/2页)
白砚川就是愿意看着美人含羞带怯的样子,娇滴滴像是沾了晨间露水的白牡丹,他越是端庄,就越让人想撷取他的芳香。
闹着要凑近,白砚川的胸膛被人抵着,他也不过分欺负人,玩闹似挨近一点又纵然地拉开些距离,让人喘|息片刻又过意凑近一点,凑得那样近,喘|息声交错可闻,可偏偏又不直接吻上去,黏黏糊糊故意逗弄着,勾|引着白玉。
眼神带着些鼓励,又像是渴求,白砚川想让大美人主动来亲他。
想让这朵雍容华贵的白牡丹,主动为他沾上粉,带上露,主动依偎在他怀里,让他亲让他咬。
忽然,眼前一暗。白砚川的眼睛被人捂住。
美人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温润如指尖玉。被挡住视线的白砚川哭笑不得:“玉儿,干嘛呢这是?怎么现在连亲一个都不让……”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唇边,挨上来的一点带着暖意的唇。
白砚川只觉得心口一跳,下意识把人搂住,紧紧嵌到自己怀里来。
他怕美人害羞,怕到怀里的人再因为羞怯跑了!
白玉没有跑,也没有动。
捂着白砚川的眼睛,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他从未主动过,只是双唇贴在一起便有些招架不住,心有淡淡的悔意,又被浓浓的怜惜占据。胸腔里那颗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不仅仅是他的心跳声,白玉好像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心跳声,那么炙热那么浓烈的感觉,让他也想跟着一块儿,浴火而生!
就在白砚川已经忍到极致,马上就要按着人拿回主动权时,白玉轻轻动了一下,他先试探着轻轻咬了一下白砚川的唇,然后便主动向前,将舌尖交换。
小孩子玩过家家呢?白大当家实在忍不住,抵着额头轻声笑:“我教你。”
成年人的吻该是带着刺的,白砚川不是个好老师,他的玉儿也不是个好学生。白玉撑着人的肩膀不许他教,偏要自己悟,要知此事需躬行,只有切身躬行过实践过,才知此间奥妙。
白砚川被按着,也纵容着他的玉儿,直到美人最后趴在他的怀里不再动弹,白砚川才将胳膊搭在额头上,半晌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完了!完了!完了呀!玉儿,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白玉本来就不好意思抬头见人,又听着他打趣的话,搁在人胸口的手握成拳头轻轻锤了一下白砚川的胸口,告诫他不要乱说话。
揉着美人泛红的耳垂,白砚川轻笑:“这好日子让我过上了,明儿可怎么办?后儿可怎么办?玉儿,打个商量,要不,再来一下!”
太刺激了,太舒坦了,这滋味,再来两箭都值得!
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
说完便要仰躺回去,却被白玉赶紧拽住,一脸紧张:“你别乱躺着,肩上还有伤呢,再碰着怎么办。”
说着就急急忙忙拿了两个大靠枕给白砚川垫在身侧,让他可以歪在靠枕上,不至于压着伤口,安顿妥当还要细细检查一下,确认伤处还好,才算放心。
“好夫人,真体贴。”白砚川把人揽回来,亲着白玉的额头,跟他说:“再歇会儿,等天大亮咱们得下山一趟。舅爷不放心,在江州联系了个挺有名的大夫,去看看伤。”
“玉儿陪着我一块儿。”
白玉对这个决定没有异议:“看看放心一些。”
“也给你看看咳嗽的毛病,总不好始终不是个事儿。”想起在山上指尖沾到的那点血迹,白砚川到底不放心,翻手把胳膊搭在白玉的腰间,低声问他:“今儿,是不是咳嗽时出了血?外面闹腾成那样,我都没顾上问你,有没有让七叔把脉,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别大惊小怪。”白玉见他着急,赶紧说道:“不碍事,就是那三个孩子跑太快,我追得急,一时没缓过来气,现在都好好的,不碍事。”
“碍事不碍事还是得大夫看看才好。”白砚川握着他的手,在白玉耳边说:“这次找的这个大夫很厉害,他家七代行医,比七叔那点半瓶子晃荡的水平强得多,咱去好好调理调理,争取把这个根儿断掉,总咳嗽实在不是个事儿。”
“白砚川。”白玉靠在白砚川的怀里,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浅浅的光:“那我的失忆也可以治吗?”
“我、今天舅爷问我,药喝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
“当时我撒了谎,白砚川,其实今天在山上的时候,我、我想起来一点东西。”
“那只野猪的眼睛,你没有问我,你也知道的是不是?我以前用过同样的方法刺伤过一只老虎的眼睛,是不是?”
第32章
晨雾正在渐渐散去,隔着帐子看不出外面天色几何,白砚川听完这话,脸上的嬉笑消失了一瞬,在白玉没有看到的地方,他的眼里藏着冷意,不过很快他又重新捡回来柔软,大手握住怀里人的手腕,轻轻揉搓着,柔声问:“吓着玉儿了是不是?怪我,没有早一点赶到,不怕,玉儿今天很勇敢。”
他哄着白玉,诱着白玉,蹭着白玉:“都想到了什么?有我吗?”
白玉轻轻蹙眉,他开始下意识依赖白砚川,愿意把自己的心里话悄悄告诉这人。
“很乱,很模糊,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看不清楚。”白玉有些困扰和淡淡的不安:“我只记得当时那只野猪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我很熟悉,那种感觉好像曾经有过一样。印象里应该是一只老虎,周围的环境很乱,好像有很多人,非常多,他们、他们都在等着看我和那只老虎搏斗。没有人管我,我好像、孤立无援。”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白玉心里面其实很难过。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才能让他独自一人去与一只猛兽做斗争?白砚川呢?难道他也像今天这样不在身边吗?那些围观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为什么呢?”白玉非常不理解,他抬头望着白砚川,眉心紧紧拧着:“我为什么要跟又一只老虎搏斗?那里好像也有树,但又很空旷,周围有很多彩色的锦,还有旗,乱七八糟的碎片很模糊,我、我也说不上来了。”
“还有吗?”白砚川慢慢追着问。
“没有别的。”白玉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勾着白砚川的衣襟上的条带,在手上绕来绕去,最后闷闷地说道:“他们好像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很乱。”
都是一些破碎的画面,很难组织出一个正常的场景出来,但仅仅是那些画面就已经让白玉觉得很不舒服,是压抑且痛苦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白玉补充道:“详细的过程,为什么我会跟一只老虎搏斗?为什么那些人要看我的笑话?是寨子里的叔婶吗?难道我以前做错过什么事情?难道我……”
“乱想。”白砚川亲上他的眼睛,安抚一般:“玉儿,没有这样的事情。让你跟兔子在一起玩还差不多,怎么可能让你跟只老虎在一起?更不用说还让去跟它搏斗,开什么玩笑?而且,咱们寨子里叔婶什么脾性你还不了解?真要有那种事情,大家跟着操心还来不及,吓都让你吓死了,怎么可能会看笑话?谁家大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就像这回一样,你不照样以身犯险保护那些孩子?道理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会保护你。”
“可是……”白玉不能理解。
“肯定是吓着了。”白砚川笃定地说道:“记忆可能会有一些错乱。真要说起来,其实咱们小时候下山看马戏倒是有过驯兽师跟老虎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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