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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钊钊之鹤(重生)》60-70(第6/16页)
在妻子回来之前,处理好此事。
萧河算了算时间,母亲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
萧河一直在书房跪到中午,萧百声推门进来时,他已经跪的头开始发晕。
萧百声见他面色发白,并未吭声,直至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才开口道:
“昨夜,我打了你,心中可有怨恨父亲。”
萧河摇摇头,答道:“五郎知道父亲是为我好,并不是真的要责罚与我。”
听到他这般说,萧百声放下手中的茶盏,倒是有几分惊讶。
“你若是真能这样想,也算懂得为父的良苦用心。”
萧百声道:
“皇帝是天子,即便萧家再大,也大不过天。”
“皇帝的儿子,与臣子的儿子,孰轻孰重呢?”
“我若保全得了你,就保全不了萧家….更何况,如今皇帝已经对我们萧家起了疑心。”
萧百声叹息,昨日他之所以打了萧河,不过是把戏做足给外人看,给皇帝看。
他萧百声至死只能为皇帝一人卖命,虽然身居高位,却不得拥簇任何皇子王爷,倘若起了私心,只能是必死无疑。
但时也命也!
即便不是五郎,也会是温家、高家其他一些世族,被拉下水只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我知道,父亲。”萧河的声音有些颤抖。
萧百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忽而开口道:
“待成了婚,你便随景王去尧关吧,三五年之内不要再回来。”
萧河一愣,“那母亲和姐姐呢?”
“我不走。”萧河很快冷静下来:
“萧瑶尚且还未成婚,家中需有一人留下,为二哥分担重任。”
“我若走了,只会让皇上更为猜忌我们萧家,怀疑我们萧家已有二心。”
“只有我在凌天都,才能保全时钊寒,保全我们萧家。”
只要萧河不走,时钊寒便有了软肋,只要他舍弃不下,即使远赴尧关韬光养晦又如何。
而正因如此,皇帝势必也不会对萧家轻举妄动。
只有这样,皇帝才会放心萧北侯手握二十万兵权常年不归,也才能重用他大哥与三哥。
萧百声眼神深沉,并未急着反驳,而是问道:
“你考虑清楚了?”
“倘若有一日,与你结契的青君想要一争天下呢?”
“时钊寒会不会弃你?又或是为了你而最终丧命?”
“依我看,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吧。”
萧百声的话音刚落,萧河整个人震在原地。
“儿子,你只考虑了萧家,可并没有考虑你和你的青君啊。”
萧百声重重叹息道:
“父亲想要你选一条不会后悔的路,走到底就不要再回头了。”
萧河愣在原地,可是他知道,无论怎么选都会后悔。
他做不到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与兄长们惨死于关外。
也做不到,时钊寒为他牺牲而死,而心中没有丝毫动容。
可惜并没有第三条路可选,能保两全。
如果只能两条路中择其一,那他只能选择亲人。
第64章 大婚
八月十五, 景王与萧北侯之子萧河永结契心,武帝亲临,昭告天下。
婚宴筵席摆了整整三天三夜, 昼夜不停, 声势浩大, 无人能及。
是以当日景王时钊寒并未身穿彰显皇室身份的鎏金袍,而是屈尊降贵改穿绣有金云呈祥的墨绿婚袍,束以玉冠, 于晨昏之时带队驾马迎亲。
虽自古以来,结契的男子不在少数, 但历史上并无正统皇室与权贵结契者。
按照规矩,娶亲者应当穿正红或是鎏金婚袍,身为青君者则穿墨绿色婚袍,尊卑有序,主次分明。
若是下嫁为他人青君,主君家中有正妻者,双方父母为了避人耳目, 则不办婚宴而择吉日的清晨入门即可。
而景王与萧家次子的这场婚礼, 倒是令整个凌天都的人都瞠目结舌。
一是有天武帝特赦令放权在前,萧河虽为青君但身份地位却更为超然,几乎可以与景王平起平坐。
可以说,这是有史以来身份最高的青君了。
二是景王本人对萧河的重视, 甚至愿自降身份穿上绿袍,让萧河穿正红为主君。
但那一日萧河也给足了时钊寒的面子, 穿的也是一身墨绿。
婚袍的袖口上绣有流云飞鹤,正与景王的婚袍互为呼应。
三则是景王来迎接萧河,并未让萧河按照以往习俗那般请人上轿, 而是请其上马。
两人各骑一黑马,并肩而行,迎接的队伍浩浩汤汤跟随其后。
得以窥见二者真容者,皆叹其为仙人之姿,心中难掩羡慕之色。
直至顺顺利利入了景王府,萧河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坐于床榻前歇息。
而时钊寒则要依照规矩,于酒宴上款待众多宾客,亥时三刻才回去入洞房。
时钊寒回来的时候,萧河已经依靠着床边睡着了,白皙如玉般的脸庞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静谧。
时钊寒站在他的跟前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并不打算叫醒他。
而是转过身走到桌子旁,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这时,他身后的萧河忽而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
“醒了?”
时钊寒转过头看向他,端起两杯酒盏,脸上有着淡淡的浅笑。
他将酒盏递至萧河的面前,萧河沉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算是比较给面子的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时钊寒靠的他太近了,近到萧河闻不得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被激的皱起眉来。
“你到底喝了多少?”
时钊寒顿了一下,“记不清了。”
“今天高兴。”
事实上,只要是来敬酒的,不论官职大小,不论身份尊卑,时钊寒都十分给面子的喝了。
这倒是让那些平时走的不远不近的官员,都感到格外的受宠若惊。
萧河看了他一眼,忽而站起身来作势就要走。
时钊寒身子没有动,却拽住了萧河的手,力度不小。
“去哪。”
萧河试着挣扎,奈何时钊寒硬是握着手腕不松,只能作罢,冷静道:
“我去客房睡。”
时钊寒看向他,眼眸深沉,难以揣测。
“你我刚完婚,你就要我独守空房?”
听到这话的萧河忽而心里憋了一口气,上一世他独守空房的日子难道还少吗?
萧河刚要张口说话,突然时钊寒使劲一拽,直接将其拽到了跟前。
温热的唇落下,封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萧河当即一惊,再想反抗,自己已经完全被时钊寒揽进了怀里。
只能任凭那人长驱直入,肆意掠夺,越吻越深。
直至萧河快要喘不上气来,时钊寒才稍微松开了一些。
“你、你做什么!”
萧河脸颊又红又烫,多为气恼所致,而时钊寒并不回答,只是勾唇一笑又吻了上去。
萧河的外袍被剥落,露出里面柔软的衬衣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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