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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钊钊之鹤(重生)》60-70(第7/16页)
也不知触及到了哪处,萧河惊的身子猛地弹起,却又被强健有力的手臂死死压了回去。
“别、别这样——”
萧河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些哭腔,但时钊寒却并不理会,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睑。
直至视线对上的那一刹,萧河才瞧见他眼底令人惊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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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净庭离席的时候,周衡那几人还在胡吃海喝,自己是真的喝晕了,勉强能扶着墙走两步。
还没走出多远,便吐的稀里哗啦,眼泪水都下来了。
宋净庭揉了揉肚子,虽不是自己成亲,他这酒真是一点都没少喝啊。
吐完好不容易清醒一些了,只觉得自己身上又脏又臭,想拿帕子擦擦嘴巴,却发现自己的帕子不在身上。
这时,一只白净帕子伸到了自己跟前。
“多谢——”
宋净庭没多想,伸手接过,抬起头看见站在跟前的人,顿时一整个错愣在了原地。
“萧、萧少爷…不是,青君?!”
“您怎么会在这?”
宋净庭傻眼了,萧河这个时候不应该和时钊寒在一起吗?
正是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的时刻,怎么跑到这给他送手帕来了?
这、这要是被人看见了,那是有嘴也说不清啊!
萧河微蹙着眉,淡声道:
“今晚我睡客房。”
宋净庭“啊”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也没瞧见自家王爷的身影。
“这,这、这不合规矩啊。”
萧河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景王与萧河并未同房的消息便传回了宫里。
“娘娘,我瞧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没想到景王也会有自食恶果的一天。”
“南世子还未回羌肃时,就见萧青君与他走的极近,为了南世子甚至还冷落了当时的四殿下呢。”
温皇后剪掉最后一根多余的枝条,将手中的剪刀递给了身旁的竹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真真假假,若是那么容易看清的话,这宫中要少多少勾心斗角的算计。”
竹茹听到这话,当即一愣,“娘娘的意思…他们是故意装给外人瞧的?”
温皇后接过身旁宫女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净手上最后一点泥泞。
“老四倒是一心一意待萧河如挚爱啊,可惜…”
过不了几日,时钊寒就要远赴尧关了,到时候只留萧青鹤一人在景王府。
既然动不了萧家,还能动不了一个失去靠山的萧河吗?
想到这,温皇后忽然莞尔一笑道:
“竹茹啊,我记得东集征收税款一事,是中伯府的兰大人协理在办吧?”
见温皇后突然提起中伯府来,竹茹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微微笑道:
“可不是吗娘娘,中伯府的兰大人也是十分不容易,妻子去世的早,膝下也只有兰公子一个儿子,要不是温国公时常在皇上跟前提拔,恐怕……”
“既然如此,那不妨告诉哥哥,此人能担大用。”
竹茹立马心领神会道:“是。”
温皇后凑近一株茉莉,深深嗅了一口,“今年的花,开的要比往年好啊。”
两人成婚后的第三日,萧河便回了萧家。
萧父见状,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他知道这几日时钊寒一直在为前往尧关之事做好充足的准备,并未着家。
“景王这一去,怕是有三五年不能回来,这可不是个美差事啊。”
尧关的三万兵力,从中挑选甚至挑不出一支五千人的精锐军队。
而常年驻守在尧关的鲁措将军,及其将领虽无功但这么多年过去,亦有苦劳。
哪怕只凭借这一点,到了尧关,即便时钊寒是皇上钦点的王爷,怕也不好完全掌权。
是以,这几日时钊寒是有心要劝天武帝召鲁措回都,可皇帝的顾忌却又太多。
即便是召了鲁措回来,也势必会安插其他世族的人随行,景王仍是处处受制。
“即是他主动请缨领了这桩差事,必定也想好了这其中的利与弊。”
相对比萧父的担忧,萧河倒是开的很开。
对此,萧百声迟疑片刻,还是问道:
“你已经决定好了,并不与他同行?”
萧河微微一笑,答道:
“如今凌天都人人都在传我与景王婚后貌合神离,我若同去,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儿子不想受制于人,更不想萧家受其牵连。”
萧河眼眸深沉,“这恐怕也是陛下….最想看到的吧。”
萧百声不说话了,他这个小儿子,已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身为父母,怕是不必过多担心了。
还有一点,萧河并没有和父亲明说。
倘若他真要同去,那么时钊寒所要顾及的便又多了一人。
他若不在,时钊寒才能更加肆无忌惮的放手去做。
依照萧河对他的了解,时钊寒绝不会允许天武帝及世族在他身边安插的眼线,安稳的过活。
至于如何处理,那就不是萧河能费心的事了。
而他选择留在凌天都,也有他所要做的事,不仅仅只是为了萧家。
第65章 别离
在侯府用过晚膳后, 萧河本不打算再回去。
谁想到思铭又告知他,前不久王府派人来请萧青君回去,说是四爷的意思。
萧河正在母亲跟前陪聊, 不想扫了母亲的兴, 便让思铭先去回话。
萧母见状, 便再也忍不住问上一句:
“五郎,如今你也与景王结了契,你和母亲说实话, 你心中….是否有他?”
萧母之前一直碍于情面,不曾多问。
如今木已成舟, 眼见着景王离都在即,而萧河不能随行,双方分隔两地。
若是萧河与景王之间并无感情,即便是在凌天都仍是受制于青君的身份,许多事做不得,那也轻快许多。
如今萧百声就算位居权臣,也只求明哲保身, 不敢轻举妄动站队任何一位皇嗣, 以至牵连全家。
而景王身为皇嗣,又怎能没有野心,不想力争储位呢?
但五郎与景王的结契而盟,已然将萧家推至风口浪尖。
稍有不慎, 怕是要摔的粉身碎骨,萧母又怎能不知呢?
只不过丈夫在朝为官, 不便与官眷言论,身为母亲也不好过问儿子的私事。
只是今日萧河在自己跟前,出于关怀才问上一句。
“我与时钊寒的结合, 本就不似寻常夫妻,又如何谈感情呢?”
萧河笑着答道:
“若是有朝一日他弃我而去,母亲不必为我感到难过,恰恰相反,应当为我高兴才是!”
听到这话,萧母当即一愣。
“五郎,你….你当真这么想?”
萧河点点头,神情诚恳道:
“只要不拖累萧家,拖累父亲母亲,儿子做什么都愿意。”
萧母忽而落泪,很快便抬手拭去,笑着拍了拍萧河的手。
“好孩子,你有此心就好了,万事不要勉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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