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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进古早言情当女主[现代版]》130-140(第10/16页)
掌控权,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算了,她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
明天找其他佣人问话,也是一样的。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裴知砚带着难以名状的心情躺进被窝,习惯性拍着时晴的后背,让她贴如怀里,隔着睡袍感受到她的体温。
那绝对说不上是愉悦,却也谈不上烦闷;不是欢欣,却也不至于不快。
——就像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每次与时晴相处,他总会陷入这种做梦般的状态。
裴知砚逼着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比之前发生的事都可怕的事发生了——
充足的,沉沉的睡眠,让他最近挤压的郁气和隐约的烦躁都一扫而空,因为睡得太沉,裴知砚睁开眼时,甚至有一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他在时晴怀里。
乌发如云,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水流,披在她的肩上,胸前,还有丝丝缕缕,因为亲密相贴的姿势,柔顺的落在他的身上。
时晴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脊骨。
脊椎是能将人拆成均匀的两半的位置——他脑海里突兀的冒出这样古怪的念头。
他也正靠在能将时晴均匀分成两半的位置。
他的鼻尖正抵在时晴胸口正中,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中凑过去吸她身上的味道,竟然把她的睡袍都蹭开了。
为什么这么软……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她搂在怀中,可此刻的感受却全然不同。
是因为肌肤相贴,还是因为埋进去了?
裴知砚被雪白馥郁的肌肤晃得他眼前茫茫,一瞬间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所有血流都一下涌上了耳朵。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啊。
心脏是偏向胸腔左侧的。
所以左耳听到的心跳声,才好像,更加大声一点?
————————
今天是被吓到叽哩哇啦吱吱呀呀的小老鼠——
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被吓到在脑袋里背书一些杀人技和人体学知识,心脏位置脊椎几节放血多久人会鼠掉……老婆,老婆好香……(痴呆)
老婆老婆老婆不可以~你眼睛在看哪里,还假装那么冷静~
老婆老婆老婆不可以~都怪我生的美丽~气质又那么多情~小心我真的生气~
开始的吱吱:警惕,觉得老婆要对他出手,防备中(老婆,你不要玩火(摇手指.jpg))
熟睡的吱吱:紧紧靠入老婆的怀抱,猛猛吸入老婆香味(埋)(吸)
第137章 第 137 章:欺负人的代价
时晴睡得很沉。
和被折腾的神经衰弱的裴知砚不同,时晴觉得裴知砚身上的气息和体温让人觉得很舒适,她没有花多少力气就习惯,并且喜欢上了与他睡在一张床上。
裴知砚习惯她身上的气味的速度,也比她想像中要更快。
看他即使不喜欢,微微蹙着眉冷凝着脸,却强迫自己附和她,实在是挺有意思的,时晴喜欢看他那一刹那脸上显现出的忍耐。
看他那么不喜,原本以为他还需要很久才能适应呢,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已经可以勉强自己习惯了。
时晴心中略有遗憾,结束了这个逗老鼠的小游戏。
不过她没有想到,裴知砚不仅仅是适应——他还适应的太过分了些!
清晨醒来,发觉总是对自己不假辞色,好像很正经,一靠近就会下意识的警惕的丈夫,正紧紧搂着自己的腰,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是什么样的体验?
就算见多识广如时晴,也稍稍吃了一惊。
她眨了眨眼,组织了一下措辞,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还埋在她怀里的脑袋忽然一言不发的往后撤了些许。
散落的偏长黑发遮挡住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情,发丝间的耳垂却烧红,蔓延到侧脸。
早就说过,裴知砚的五感远远比普通人更加敏锐,他甚至可以通过呼吸的变化来判断下属是否在说谎。
在察觉到时晴的呼吸节奏略有改变时,他就知道时晴已经醒过来了。
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醒来了。
裴知砚机关算尽的聪明大脑,在这一刻就像烧开的水壶,什么都思考不了,整个人都僵硬了。
侧脸紧贴着滑嫩的柔软,他的脸现在简直像是榫卯结构般紧紧嵌在时晴的胸怀里,与她密不可分。
等等,等等等等!
时晴睁开眼,会看见什么样的画面?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姿态?
裴知砚完全是靠着本能沉默的退出时晴的怀抱,如果有选择,他更想直接消失。
他咬紧牙关,任由凌乱的黑发覆盖着侧脸,感受到脸颊的温度火热,烧得他大脑一片混沌,就连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快要带着滚热的白雾。
他硬板板的躺在被褥里,活像是一具死了几百年僵硬的不行的木乃伊。
时间仿佛都暂停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知砚感觉一根手指落在他的鼻梁上,冰凉的指腹缓缓往下滑,如蛇爬过的触感,轻轻拨开了沾在他脸颊上的凌乱黑发。
一点一点,轻轻梳理。
温柔的手指触碰后,睁眼对上的是她的眼睛,那如同一泓秋水的漆黑眼眸,藏在长长的睫毛下,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的神情宁静而温柔,因为刚刚睡醒,脸颊上还浮着浅淡的粉。
这反应太过平淡,仿佛眼下是很平常,且她很习惯的发展似的。
四目相对,她乌黑的眼眸间带着还未消散的睡意,有些朦胧。
“怎么了?这又没有什么。”
玻璃弹珠似的眼眸,映出他的面容。
她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他的脸颊,勾着他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抚摸到耳根后,那一片极薄极嫩的肌肤。
她的手指轻轻滑动。
她垂下眼眸,轻轻地问,“还是说,你害羞了?”
指腹下的体温非常直观,升温到烫手。
……裴知砚不说话。
“没有关系的。”时晴被他逗笑了,语调轻柔的仿佛要滴水般,“我们是夫妻啊,知砚。”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明明一睁开眼,被人紧紧的搂着腰的人是她,怎么他反而表现得像是被调戏了一样?
裴知砚还是沉默。
他的长睫缓缓抬起,一双寒潭般幽深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时晴。
她穿着的是睡袍,此刻衣襟散开,露出一痕雪色,在黑发的映衬下白得刺目。长发如泼墨般蜿蜒披散在床榻上,衬得她像一尊精致的白瓷人偶。
那张脸上仍挂着镇定且温和的浅笑,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这一定是一个极度幸福的人才能看到的美景。
良好的睡眠,美丽的妻子,安逸的早晨——
裴知砚的呼吸逐渐归于平缓,恢复成那种近乎无声的静谧状态。
这段沉默的时间持续的太久了,久到时晴开始忖度自己是否该说点什么打破僵局时,裴知砚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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