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40-50(第11/14页)
道:“待‘断情’一案告一段落,待我为周伯伯报仇雪恨,我……西洲……我想试试被西洲……被西洲含入。既然西洲说是闺房之乐,我相信西洲,我想试试。”
一提及此,当时的恐惧霎时铺天盖地而来。
尽管他先前嘴硬,可他清楚由奚清川而起的恐惧,他必须克服,就像他必须打败奚清川,重拾当年的不可一世一般。
嬴西洲惊诧地道:“当真?”
“当真。”宁嘉徵下定了决心,“我还会……”
他阖了阖双目:“我还会……我还会……还会试着含入西洲。”
而后,他抬目与嬴西洲四目相接:“我与西洲俱是男子,总不能只委屈西洲。”
嬴西洲纠正道:“既是闺房之乐,算不得委屈。”
“嗯,是我失言了。”宁嘉徵抚摸着肚子上头高高的凸起道,“只是西洲可变小些么?我恐怕力不能及。”
“可。”嬴西洲喜不自胜地道,“只要嘉徵愿意,变得多小都可。”
宁嘉徵忍俊不禁:“西洲当真贴心。”
嬴西洲忍不住又缠着宁嘉徵接吻,接吻间,他突然意识到自从自己识得宁嘉徵后,情绪如何俱是取决于宁嘉徵。
适才他被无名火烧得浑身难受,连遭兰猗重创,以致于鲜血淋漓,不可动弹之时,他都不曾如此难受过,现如今他快活得难以言喻,只因宁嘉徵答应不与他人两情相悦,还愿意尝试惧怕且恶心之事。
宁嘉徵乍然见得嬴西洲尾骨处长出了尾巴来,还不住摇晃着,笑吟吟地提醒道:“西洲,尾巴。”
嬴西洲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摇尾巴,遂大方地将尾巴送到了宁嘉徵手中。
宁嘉徵揉着嬴西洲毛茸茸的尾巴,苦恼地道:“就算我能顺利含入,亦咽不下这许多。”
他的肚子已被塞得高高隆起,嬴西洲却远未有停止的迹象。
嬴西洲闻言,心如擂鼓地道:“嘉徵不止要含入,还要咽下去?”
宁嘉徵理所当然地道:“西洲不是长着倒刺么?那我不是必须咽下去?”
嬴西洲提议道:“嘉徵大可在倒刺长出来前,吐出来。”
宁嘉徵认为自己应该笑纳嬴西洲的体贴,但他最终拒绝了:“我想试试。”
嬴西洲轻啄着宁嘉徵的眉眼道:“嘉徵毋庸勉强。”
“好,我不勉强自己,到时候,我循序渐进。”宁嘉徵细细感受着嬴西洲,与此同时,诚实地道,“之前,我认定自己将来定会娶妻生子。若非别无选择,我绝不会委身于西洲。而今我却觉得就算不是别无选择,只消我尝过与西洲欢.好的滋味,便不会执着于与女子共结连理。”
“嘉徵的意思是吾令嘉徵觉得断袖亦不差?”嬴西洲的尾巴不由自主地又摇了起来,搔弄着宁嘉徵的掌心。
宁嘉徵掌心发痒,含笑道:“嗯,我不该因为奚清川而对断袖怀有偏见。”
为了让娘亲与小妹放心,在她们面前,他始终表现得对断袖之事很是坦然,乐在其中,乃至于使得娘亲劝他节制些。
然而,实际上,他是在自暴自弃地放纵自己,他一直记得自己起初是迫于无奈,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断袖。
“我曾憎恶断袖,倘使奚清川不是断袖,我便不会遭此横祸。但我已明白了错的不是断袖,而是奚清川。”他望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奚清川曾说过我一旦知晓了此物的好处,便离不得他了。现今我知晓了此物的好处,离不得西洲了。”
至此,他坦然地且欢喜地接受了自己沉沦于断袖之事的事实。
第四十九章
“嘉徵离不得吾了,这意味着……”嬴西洲啄吻着宁嘉徵潮湿的鬓发,战战兢兢地道,“意味着嘉徵心悦于吾?”
宁嘉徵微微摇首:“诚如我适才所言,我兴许会对西洲心动,但目前为止,我并未对西洲心动,只是我这副身体喜欢西洲罢了。”
嬴西洲困惑地道:“身体喜欢,可是意志不喜欢?”
宁嘉徵纠正道:“不是不喜欢,而是还算不得喜欢。”
“西洲不是与我一般么?”他端视着嬴西洲道,“倘使身体喜欢,便是全然的喜欢,西洲早已对我情根深种了。”
嬴西洲喃喃地道:“吾可能早已对嘉徵情根深种了。”
“‘可能’远不足够。”宁嘉徵抬掌覆上嬴西洲的心脏,感受着掌下的击打,同时近乎于蛊惑地低吟,“我想要的是生死相许的感情,万一我不幸亡故,西洲是否愿意为我殉情?”
嬴西洲不假思索地道:“吾绝不容许嘉徵不幸亡故。”
“西洲并非全知全能的天道。”宁嘉徵复又道,“万一我不幸亡故,西洲是否愿意为我殉情?”
嬴西洲强调道:“不会有这个万一。”
宁嘉徵了然地道:“嗯,我知晓了,西洲不愿为我殉情。”
“嘉徵不会不幸……”嬴西洲未及说罢,便被宁嘉徵打断了:“西洲毋庸多言。”
宁嘉徵自己亦不愿为嬴西洲殉情,故而并不如何失望。
嬴西洲打量着宁嘉徵的眉眼道:“吾定会护嘉徵周全。”
“多谢。”宁嘉徵笑意盈盈,不再继续关于“殉情”的话题。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遑论他与嬴西洲并非夫妻,生死相许的神仙眷侣本就少之又少,或许他穷尽一生都寻不到。
眼下他身负血海深仇,没工夫谈情说爱,有这段露水姻缘该当满足了。
一念及此,他半阖着眼,专心致志地体味着体内的脉动。
嬴西洲口拙,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思及宁嘉徵喜欢毛茸茸,遂变回了原形。
宁嘉徵猝不及防,不太适应,低低地喘着气。
穷奇将大脑袋埋入宁嘉徵颈窝,不住
磨蹭着。
宁嘉徵正色道:“我并未生气,西洲不必撒娇哄我。”
“当真?”见宁嘉徵颔首,穷奇方才松了口气。
待得穷奇出尽,宁嘉徵懒洋洋地把玩着穷奇的毛耳朵,玩笑道:“如若再多几回,我这肚子怕是要撑破了。”
穷奇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太多了些。”
宁嘉徵猛地推开穷奇:“西洲委实黏人,我们得快些上天灵殿。”
穷奇化出人形,细细地为宁嘉徵收拾。
收拾妥当,他掐着宁嘉徵的腰身,将其抱下马车,继而变作了“奚清川”。
宁嘉徵瞥了“奚清川”一眼,顿生恶寒,当即走在了前头。
双足略略发软,似有异物淌下,垂目一瞧,什么都无,嬴西洲总是妥帖的,清理得甚是干净。
远远地望去,山顶的天灵殿并无异样。
或许天灵殿殿主穆音侥幸逃过了一劫。
拜嬴西洲为他修复筋脉所赐,尽管不久前承受了一场鱼水之欢,对他的身体并未造成什么负担,反而轻快了许多。
须臾间,他便到了天灵殿门口。
守门的童子见来者是“奚清川”以及他不识得的少年,并不多问,便引着俩人去见了穆音。
宁嘉徵见得穆音,直截了当地道:“穆殿主可觉得身体有何异样?”
穆音与奚清川仅是点头之交,加之她并不认同上千岁的奚清川迎娶年仅一十又七的宁嘉徵,是以,虽然收到了请帖,但并未去观礼。
因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