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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40-50(第12/14页)
这是她时隔三年,再见到宁嘉徵。
宁嘉徵的眉眼依稀与当年“琼玑盛会”之上的少年一般,然而,一身的桀骜不驯几乎褪得一干二净了,皮囊依旧是稚嫩的,竟隐约透露出一股子饱经风霜的疲倦以及些微经历了人事的媚意。
可惜了。
如宁嘉徵这样天赋异禀的俊才便不该早早地成亲,而该好生修炼,以求羽化飞仙才是。
就算宁嘉徵非要早早地成亲,亦该择一良人,而不是奚清川这般当众自.渎的下流之辈。
宁嘉徵从穆音眼中窥见了惊诧与惋惜,顿时觉得现下的自己丑陋不堪。
三年前,举办“琼玑盛会”之人便是穆音,宣布他荣获魁首之人亦是穆音。
他让穆音失望了。
爹爹如若在天有灵,看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亦会很是失望吧?
他同样对自己很是失望。
“奚清川”见状,出声道:“穆殿主瞧来并无异样。”
穆音接过话茬:“确无异样。”
宁嘉徵定了定神,道:“穆殿主可听闻周伯伯与仇掌门之事了?”
穆音不答反问:“‘奚宗主’与宁少楼主今日来我天灵殿,是为了确认本殿主是否步了他们的后尘?”
——好端端的宁嘉徵变得面目全非,显而易见,奚清川绝不是什么好归宿,所以她特意称呼宁嘉徵为“宁少楼主”,而不是“宗主夫人”。
“对。”宁嘉徵与穆音的交集惟有三年前的“琼玑盛会”,不过他仍是希望穆音安然无恙。
“是‘断情’吧?”穆音蹙眉道,“‘断情’现世了,使‘断情’之人会是何人?”
宁嘉徵突发奇想地道:“不会是那研制出了‘断情’的医修吧?”
穆音否决道:“距本殿主初次听闻‘断情’已过去上千年了,那医修道行粗浅,活不了这么多年。”
宁嘉徵猜测道:“既是医修,大可做些益寿延年的药物来服用。”
穆音突然端望着宁嘉徵道:“万望节哀。”
宁嘉徵一时间不知穆音此言是因为爹爹,抑或因为周伯伯。
他并不追根究底,只道:“多谢。”
“关于‘断情’,本殿主已命人去查了,暂无进展。”话音未落,穆音忽而头脑发昏,身体摇晃。
“奚清川”一把扣住穆音的右手手腕,以切脉。
穆音抽回手,脑中生出一个念头:“本殿主莫不是中毒了?”
“奚清川”答道:“穆殿主脉息紊乱,确是中毒之相,所中的恐怕便是‘断情’。”
穆音不觉得意外,周老与仇池皆已爆体而亡,她十之八.九不能幸免于难。
第五十章
接着,她面色不改地道:“据闻‘断情’乃是无色无味的粉末,原料罕见,制作不易,中了‘断情’后,发作速度与修为相关,修为愈高发作愈慢。本殿主近来不曾与周老,仇掌门会过面,因此不可能是与他们同一时间中的‘断情’。本殿主的修为高于他们,不知是在他们之前,还是之后中的‘断情’,更不知还能撑几日。‘奚宗主’,本殿主如若未能在身陨之前,将真相差个水落石出,便劳烦‘奚宗主’操心了。”
她本以为奚清川乃是难得的正人君子,经过其与宁嘉徵的婚事以及当众自.渎一事,她深觉自己有眼无珠。
奈何如今命悬一线,且修真门派当中可堪此重任者惟有奚清川,于是她不得不对奚清川和颜悦色。
“奚清川”颔首应允:“穆殿主且放心。”
“多谢。”穆音向“奚清川”拱手道。
宁嘉徵端望了一会儿穆音,又侧首问“奚清川”:“‘断情’当真无药可解?”
“奚清川”直截了当地道:“‘断情’当真无药可解,但有药可延缓发作,譬如‘相思骨’,可惜‘相思骨’难寻,又譬如……”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药瓶来,递予穆音。
穆音接过,倒出其中的药丸来,红豆般大的一颗,泛着红光。
她粗通歧黄之术,竟然根本看不出这药丸的来历。
而宁嘉徵却是一眼便看出来了,这药丸分明是由嬴西洲的血液所制。
他顿觉心疼,扫到“奚清川”的皮囊,又赶忙偏过首去。
穆音望住了“奚清川”:“敢问‘奚宗主’,这药丸是从何而来的?”
“奚清川”懒得撒谎,只道:“不可说。”
穆音并不再问,径直服下。
左右她身中“断情”,而这药丸并无剧毒,不论管不管用,死马当活马医便是。
少顷,她整副身体舒服了些,命候在门外的小童看茶。
宁嘉徵发问道:“穆殿主真的对自己是何时中的‘断情’毫无头绪?”
穆音答道:“确无头绪。”
“连穆殿主都无头绪,凶手若想再作案,岂不是易如反掌?”宁嘉徵蹙了蹙眉。
穆音凝视着“奚清川”道:“凶手的目的倘使是铲除当世高人,‘奚宗主’必然是目标之一,等凶手自己送上门即可。”
宁嘉徵清楚地记得嬴西洲曾说过其万一中了“断情”,不至于爆体而亡,但会受些皮肉之苦。
即便如此,宁嘉徵仍是忧心忡忡。
“奚清川”接话道:“凶手已在九华剑派对本宗主下过一回手了,下回想来不会过太久。”
“那便仰仗‘奚宗主’了。”穆音端起小童送上的六安瓜片,轻呷一口。
宁嘉徵没兴致饮什么六安瓜片,提问道:“穆殿主认为凶手会是何人?”
“会是何人……”穆音沉吟半晌,猛地将手中的六安瓜片往宁嘉徵身上泼去。
“奚清川”眼疾手快,扣着宁嘉徵的手腕子,急急后退。
温热的六安瓜片悉数跌落在了地上,并未覆上宁嘉徵的一点肌肤。
宁嘉徵猝不及防,满心疑窦:这穆殿主究竟意欲何为?即便是三年前,面对不知天高地厚,不懂谦逊的我,穆殿主都未嫌弃,此番我哪里得罪穆殿主了?穆殿主适才明明还说了“万望节哀”。
下一瞬,被泼湿的地面生出了大股白烟,显而易见,六安瓜片里有毒。
他顿生后怕,假使他与嬴西洲俱饮了这六安瓜片,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穆音到底是否饮了这六安瓜片?
思忖间,他被“奚清川”环住了腰身。
“奚清川”一面游刃有余地与穆音交手,一面道:“穆殿主气息有异,她并非不喜你,故意要害你,而是饮了六安瓜片,被人所操纵了。”
嬴西洲总是如此妥帖,宁嘉徵一字未言,嬴西洲竟已出言安慰了。
要取穆音的性命轻而易举,不过要制服穆音却要费一番功夫,尤其穆音适才服下了他所给的药丸。
穆音招招致命,且招招直冲宁嘉徵的命门,“奚清川”为宁嘉徵挡了好几次。
宁嘉徵认为自己是个累赘,一推“奚清川”:“你别管我。”
说话间,天灵殿的弟子齐齐涌了过来,与穆音一般,皆使着杀招,逼向宁嘉徵。
“不可不管。”“奚清川”衣袂一拂,所有弟子全数倒地。
一弹指,他们又站了起来。
嬴西洲身负守护人间的重责,轻易不杀凡人,故而处处受制。
眼见“奚清川”背后中了一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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