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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90-100(第18/23页)
没想到,竟是君灼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长衡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拽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圆环外周瞬间有了裂痕,上好的玉石就这样被糟蹋了,如同长衡和君灼的关系从此破裂,再无法修补。
他冷笑一声:“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说来可就多了,皇后想听哪一件呢?”
君灼整张脸陷在黑暗中,长衡无法看清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冷冰冰的声音。
那一刻长衡年少时被君灼捂热的心又重新坠入冰窟中。
“哪一件?”
长衡喃喃着这三个字,仿佛不认识这三个字了一样。
“与第一次你相遇是我谋划的,我知道你会从那里逃学,我特地把君齐引到那里让你发现我被欺负。君齐说少了东西,确实是我偷的,为了接近你。”
“后来的每次相遇都是我策划好的。你也不想想,你去哪都能遇见我,这岂不是太巧合了?”
“还有,你跟君齐对立的关系也都是我设计的。你跟君齐一直斗下去,我就坐收渔翁之利,省了最后我亲自出手了。斗不下去也没关系,反正到最后君齐都会死。”
“暗中帮助你的人也是我。那次刺杀长故只不过打消你的疑虑罢了。”
“哦对,还有那次我们偷偷溜出宫,杀你的人也是我安排的。为了能和你的关系更进一步。没想到,你挺傻的,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确实更亲近了。以至于后来,我上了你,你都没生气。”
“多新鲜的事啊,一向傲不可攀的小侯爷竟然为了爱甘做下位,愿意雌||伏在男人身||下。”
君灼身后跟着许多士兵,天牢里还有兄长,许许多多的目光如针芒一样扎在他身上,将他扎的千疮百孔。透了风的身体便再撑不起高傲的头颅了。
“闭嘴!”长衡不敢抬头,不敢与长劭对视,双目赤红,拿着断剑站起,“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比起激动的情绪,长衡的内心更加煎熬难受,原来这些年来发生的事,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装出来的。
这些年的情谊如柳絮一般轻贱。
是他自以为是,把所有一切看的太重。
好痛。
他的心好痛。
拿着断剑的手颤抖的十分厉害,质问的话却说不出口。
问什么?
问你可曾动过心?
长乐侯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需要乞求别人怜悯一点爱。
那些心动不要也罢。
“一句话,要么今天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若是你今天不杀我,来日我必定杀了你。”
君灼身后的侍卫先一步做出反应,拿着长矛指向长衡。
君灼挥了挥手,让侍卫放下兵器,走到长衡跟前,捏起长衡的下巴,道:“杀了我你以为就能逃出去吗?外面都是禁卫军。”
“本来我想和衡儿联手谋取皇位的,只是老皇帝一心要我命,迫不得已我才把计划提前了。没让衡儿与我一起分割天下,衡儿会不会生气呢。”
长衡偏头:“拿开你的脏手。”
断剑划破君灼的掌心。
君灼若无其事看了一眼伤口。
“我脏?”君灼擦掉长衡脸上的血渍,啧啧道,“衡儿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呢?头发凌乱,满脸血垢,衣衫不整……看看,哪还有皇后的样子呢。”
长衡嘲弄一笑,确实不如君灼,黄袍加身,皇冠珠帘,来这种地方都是屈尊降卑。
“自然不如你,穿的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君灼将掌心的血抹在长衡唇上,用一种欣赏玩物的表情看着长衡:“这样才像我的皇后。”
长衡擦掉唇上的血,冷脸道:“滚,别碰我。”
“不碰你?昨晚不是衡儿求着我让我别离开吗?怎么现如今又反悔了。”
昨日?说到昨日,长衡就想起君灼一遍遍向他表明心意,一遍遍的说我爱你,那么的真诚,那么的滚烫,让他的心为之颤动。可现如今看来,那些话很可笑,他就是个傻子,被君灼哄骗,上了君灼的当。
明知不可为,却还是一意孤行。
相信君灼。
现在他成为最可笑的那个。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他不信君灼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质问的话说不出口,他用最决绝的方式求证。
长衡动作微动,突然用断剑指向自己的脖颈,道:“君灼,放我们走。”
尖端刺进皮肤,几颗血珠顺着破损的地方流了出来。
断剑没入皮肤中,两人无声对峙,四目相对,暗自较劲,谁也不肯低头。
断剑又没入一寸。
血线冒出,整个剑刃被染红。
君灼无声看着,双目也被长衡的鲜血染红。
长衡的眼神那么决绝,决绝到连家仇都可以放弃,只一心求死。
他怕了。
怕极了。
他的威胁不管用,他留不住长衡了。
一种名为害怕失去的情感如风暴迅速席卷整个心脏。
让心脏慢慢停止跳动。
僵持下,最终,君灼让了道。
长衡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钥匙。”
君灼觉得那笑容格外刺眼,果然,他留不住长衡。
他挥了挥手:“钥匙,放他们走!”
长衡脸上仍旧挂着苍白的笑容,似在自嘲:“不是结束了么,你还演什么?”
牢门被打开,长衡搀扶着长劭往外走。
一步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君灼心上。
走到门口,长劭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长衡惊道:“兄长,你怎么样?”
“没、我没事……”
君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上有我下的毒,解药需一日一服,连服七日才能解毒。中间不能间断,若是间断,没服解药的那天就会暴毙而亡。我猜他这一口血是因为没能及时服用解药吧……”
君灼晃了晃手中的药瓶。
“把解药给我。”长衡背对着君灼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阿衡,不要求他,本就是贱命一条,不值得你为我求任何人。”
“兄长。”
长衡转身,攥着拳头,一字一句道:“求你,给我解药。”
君灼慢悠悠走到长衡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说:“诚意我还没看到。”
过于肮脏的环境,连带着君灼身上那身龙袍都变得肮脏。
长衡越看越觉得刺眼。
“长衡,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
“来人呀,将皇后带下去。”
“至于长劭便关在偏殿吧。”
遣散所有人后,君灼原路返回,回到天牢中,弯腰拾起那一对儿玉佩,神情破碎,哪还有方才威风凛凛的气势和不可一世的威压。
他拿着破碎的玉佩,指尖颤抖的厉害。
他应该早些明白的。
他应该早些承认的。
……
太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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