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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90-100(第19/23页)
都太晚了。
只能用这种手段把长衡留在身边。
就是因为君灼太了解长衡,所以才选择这样的卑鄙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
却不知道这样只会把长衡逼得越来越远。
如同口是心非的两人,每次交锋时都嘴硬,将违心伤人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把最爱的人推得越来越远。
推到大洋彼岸后,才知后悔。
开弓没有回头箭。
君灼已经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玉佩上,顺着裂缝纹路流淌。
天牢漆黑一片,他与长衡的前路也亦漆黑,只能一点一点艰难的摸索前行-
次日晚上,君灼解决完朝中的琐事,到长衡那里用膳。
小宫女着急忙慌跑进来禀告消息,让长衡快些洗漱更衣——昨日被从天牢送回后,长衡就是这一身装扮,这一个动作,坐在哪里发呆,眼神看什么都空洞。
就这么坐了一夜,将与君灼十二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包括每一个细节,都回想了一遍。
确实如君灼说的那样,有诸多巧合,只是因为遇见的人是君灼,他从未细想罢了。
长衡神情冷漠,看了一眼带血的衣裳,淡淡道:“就这样吧。”
毫无情绪起伏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宫女听。
宫女一脸为难,跪在地上请求道:“侯爷还是更衣吧,皇上来了看见侯爷没有更衣,会惩罚奴婢的。”
“这些事我会跟他说清楚,他不会惩罚你的。你下去吧。”长衡现在想一个人待会儿。
不知道兄长现在怎么样了。
春兰和夏竹又是否平安了。
夏竹背着春兰的尸体跌跌撞撞来到她们曾经相约的竹林,她们的约定,无论谁先死,要把尸体葬在这片竹林中。今生同葬,来世续缘。
夏竹为春兰立碑,跪在碑前,打开春兰给她,却从未用过的救命锦囊。里面是一根琵琶弦,是最柔软杀人最锋利的一根弦。春兰用着最顺手的一根弦。她给了夏竹,让夏竹危急时刻用来保命。结果却一次没用过。
夏竹温柔一笑:“姐姐,我来了。”
用琵琶弦勒住自己的脖颈,在春兰碑前自缢了。
我们约定过无论谁先死,都不允许对方哭。
可是姐姐,我们没约定你死了,我不可以去找你。
所以,我来了。
殉情曲续续弹,今生缘来生续。
长衡猛地打冷颤,怎的忽然那么冷?
原来是门开了。
“皇后可想我了?”君灼穿着龙纹锦袍走进来,招摇的像只开心摇尾的狗。
“想死人干什么。既然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还在这装什么?”长衡起身,走向里面,“还是说,你装上瘾了。又或是深情给外人看。给外人看什么,外人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皇上你的戏未免太多了吧。”
“怎么会,是皇后这具身体太诱人了,不然,你以为我留着你这条贱命干什么?让你天天气我?”
“气你?”君灼看不见的地方,长衡的指尖嵌入了掌心肉中,“我倒是觉得是你这幅模样恶心我。”
自从知道君灼的真面目后,每一次与君灼交流,他都觉得无比煎熬。
他就那么天真的相信了君灼的话。
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君灼的表情有一丝崩裂,大步流星走到长衡身边,圈着他的腰,低声道:“既然皇后不愿与我多说话,那不如我们直接做吧。”
感受到怀里人躯体僵硬,君灼继续道:“比起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更想看看衡儿是怎么在自己讨厌的人的身下承|欢哭泣,崩溃求饶的。”
说完,君灼就感受到怀中人的人更加僵硬了,宛若一尊铜人。
殿堂内安静,君灼细细密密亲吻着长衡的脖颈,解长衡腰间的腰带。
不知过了多久,僵硬如铜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长衡转身,粗暴的扒君灼身上的衣服:“好,做完了把解药留下,然后你就可以滚了。”长衡转身,粗暴的扒君灼身上的衣服。
“给不给解药要看我心情,”看着这么主动的长衡,君灼心中一喜,把玩起长衡的长发,“而我的心情与什么有关,想必皇后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当然清楚。”长衡把君灼推倒在床上,放下床帐后,跨坐到君灼身上。
“就你那烂技术……今日我教教如何行房事。”
君灼笑而不语,伸手扶住长衡的腰。
室内烛火暧昧,光影落在纱帐上起起伏伏。
一阵风吹过,烛火灭了,起伏的光影就此消失。
君灼翻身压住长衡,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长衡的手腕,慢慢的一点点的将长衡的手指收拢,抓在手心里,才真真实实感觉到长衡在身边。
每一次与长衡翻云覆雨,君灼都恨不得变成藤蔓,用无数开着花的枝条拴住长衡的脖颈,长衡的手,长衡的腰,长衡的腿,长衡的脚……密密麻麻将长衡包裹,将人彻彻底底囚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长衡是他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欲|望变成藤蔓拖着拽着将长衡困在无尽深渊中。
窒息感蔓延全身,长衡难受的张着嘴,努力呼吸潮湿的空气。
“不要……放、放开我……”长衡抓住钳制在喉咙上的手,努力的想将那只大手掰开。
努力了很久,大手却纹丝不动,反而愈收愈紧,似乎想要了他的命。
“什么?皇后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君灼使坏,“什么叫不要放开你,是皇后太爽了吗?”
看着剧烈摇晃的帐顶,长衡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艰难理解君灼这句话的意思,摇摇头:“不是、放、放开。”
“我之前教过你,皇后忘了吗?”
长衡呆愣愣摇头。
实在太乖了,君灼忍不住亲了一下长衡,沾染情||欲的声音争先恐后钻入长衡的耳中:“喊我相公。”
“相公、放、放开……”
听见这么柔软无力的声音,君灼一激动险些泄了身,按着长衡交换了一个窒息的吻,然后才大发慈撤回放在长衡脖颈上的手。
一朝得到新鲜空气,长衡大口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钻入肺中,他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就这样。
长衡的躯体在长夜中死了一次又一次,灵魂在长夜中活了一回又一回。
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刚睡下。
君灼却不能睡,要上早朝了。
眸中怜惜,抚摸着长衡红润的脸颊,也只有这个时候长衡才会乖顺躺在自己怀中,软软的依赖着自己。
君灼低头,在长衡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致温柔而又虔诚的吻。
那是君灼从未表现出的神情,可惜长衡在睡觉,没机会看到。
君灼下了床,掖好被子,确定长衡不会受凉才离开去上朝。
上完早朝,君灼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小太监急急忙忙来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是他安排在长劭身边的人。
君灼微微蹙眉,年轻的帝王喜怒无常,只是微微皱眉就让朝中的大臣不敢喘气:“什么事?”
小太监把话传给老太监,老太监凑在君灼耳边道:“长劭毒发攻心,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说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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