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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耽佳句》40-50(第12/15页)
后,外祖什么意思?还有谁……被带走了吗?”
明皇后压抑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轻轻道:“没事,没什么……”-
江接跟着袁敏达一起回到了府中,薛适仍旧被关在先前的房间。
江接没有立即去找薛适算账,而是坐在厅上,微微出神,早没了在紫宸殿上那副欣喜嚣张的样子。
他竟觉得心里很空。
明明从三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准备夺权,一切都已妥当。即便没有遗诏,皇位于他也是唾手可得。
然而临了,他还是选择舍了扬州的安排特意回到长安。他就是想亲自问一问父皇,皇位为何不是传给他,而是江岑许?可等回到长安时,却听闻父皇染病昏迷的消息,不出三日就崩逝了。
他再也无从知晓,为何父皇要更偏爱江执,立江执为太子;为何江执死后,皇位就算传给他的妹妹江岑许,也不会传给他。
为何,就是看不到他这个长子……
难道只是因为他的母妃是舞女,所以他便一辈子都无法爬到高位吗。
江接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想要伪造那一纸从不存在的传位诏书,不单单是为了皇位能够名正言顺。
更重要的是,他想陷入一个自欺欺人的梦——
父皇看到了他,父皇最是喜欢他,所以会为此,传位于他,将大益的江山交付于他。
“大皇子?大皇子?”袁敏达叫了江接好几声,见他心情不佳,便没继续待在这与他商谈接下来的事,打算先行回自己府邸。
结果刚走到大门,就见门外看守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皆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
袁敏达顿时警觉起来,迅速摸上腰间长刀,才小心翼翼踏出门外不到半步,眼前就已横过银色流光,速度极快,饶是袁敏达这样武功高强之人,也远远比不上来人敏捷。
袁敏达招招式式都十分被动,无法主动出击,只能一退再退地抵挡。
打斗声响不小,但看守的侍卫却一个没来,想必不是被杀,就是被引走了。
很快,袁敏达精致华贵的衣袍已经被剑划成了交错的蛛网状,左肩、腹部、右脚……皆受了程度不一的伤。
但来人似乎还觉得不解气,甚至丢了手中软剑,一脚将已经力竭的袁敏达踹倒在地,直接赤手空拳就开始往他脸上招呼。
袁敏达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狼狈过,就连愤怒地想要叫一声对方的名讳都来不及,只能发出无能的闷哼声。
在袁敏达粗犷的面容终于染上各色淤青、添了多处肿起后,来人才停了手。
袁敏达恨恨看向面前居高临下、满眼狠戾的身影,磨了半天牙才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声音。
“江……岑……许,你、没、死!”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又少了一点TAT……最近眼睛不太好,事情也好多,一直没找到码字的感觉,得加紧找状态继续存稿了!!
第49章 刺痛
“薛适呢, 她在哪。”
江岑许死死掐着袁敏达的衣领,力道愈重,声音沉寒落下, 像是碎裂的冰。
“小五还真是命大啊。也是,功夫这么好,自然有恃无恐。怎地以前从不和我们切磋?”不等袁敏达开口, 江接终于察觉了外面的响动, 悠悠走过来。
“只是和三哥学了一点皮毛。怕伤你们自尊, 才一直没施展。这不, 今日就浅浅过了几招,袁敏达便趴下了,真是不抗揍。看来我以前的决定果然是对的。”
“……”
根本不是过几招, 而是江岑许单方面的施暴!袁敏达怒瞪着江岑许, 想要躬起腰挥臂反抗,不想江岑许已经松开手,闪到一旁,令他好不容易存的那点体力直接落了空。
江岑许没再看袁敏达, 而是朝着江接讥诮地勾了勾唇:“不说我,大哥不也是?兵马够多, 自然有恃无恐, 敢做春秋大梦。”
“你……”纵然彼此都挑明了对方的伪装, 但听及“梦”这个字, 还是气得江接怒火中烧。
深知江岑许能把人噎个半死的嘴, 他索性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转而挑衅地笑了笑:“……你回来得急, 想必还不知道吧?不日你就要去关塞和亲了, 此为父皇遗诏。”
江岑许眸光滞了滞, 面上却点头道:“知道,那又怎么了?哦,大哥是想说,本宫实乃风云人物。不然只区区和个亲,怎么一路上都能听到人人讨论此事?”
“不过和亲关塞对我来说只是换个地方享乐,无甚区别。”江岑许轻描淡写地开口,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听得江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江岑许没管他奇差无比的脸色,只懒懒摩挲着染血的剑身:“我现在只想知道,薛适在哪。你是想我杀进去,还是……”他将剑抵在自己脖颈,唇边笑意无畏而妖冶,“我直接死在这?”
“若关塞人刚一知道我和亲的消息,就传出我死在了大哥这里,你说,关塞的人会是什么想法?
无论他们存没存想通过和亲来交好的心思,都会觉得被戏弄了吧?尤其传言中,关塞王子什勒不可一世、霸道蛮横。届时他一气之下加剧侵略,大益内外动荡,你这江山,还有命坐稳么?”
即便很不想承认,但江岑许的确说得有道理。江接渐渐平复好心神,不再跟着江岑许刻薄又气人的话走,而是静下心思忖。
虽然这和亲遗诏是假的,但眼下却不能戳穿。不然等他逼迫薛适重新写下传位遗诏,定会引人联想传位遗诏也是假的。
而明文昌虎视眈眈,一旦让他咬上伪造遗诏的事,定会将所有污水都泼在自己身上。经扬州一行和今日紫宸殿上的事,他的声名更是比不上明文昌一介老臣的声望。
左右不过是让江岑许见薛适一面,有他的人看着,江岑许再厉害还能耍出什么花招?即便刚刚她能把袁敏达和看守的侍卫打败,不过是因为趁了袁敏达在他这易放松警惕和这段时日的疲惫,再加上更多防守的侍卫都被他留在了大明宫外围。
这么想了一通,江接一点也不气了,甚至有了陪江岑许演戏的兴致,又端出以前时常伪装的好哥哥慈爱样:“何需小五如此?我带你去看薛待诏便是。”
“说来小五真不必生气薛待诏被敏达所俘,她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可是欺君死罪。敏达和我,不过是顺应天理,匡扶朝纲。”
“不过小五应该早知道了吧?毕竟薛待诏可是你最喜爱的面首。”
江岑许藏在袖下的手倏地收紧,面上却散漫道:“是男是女,只要能哄得我开心,不就行了?”
“……”
在江接从各个角度挑衅江岑许不仅无果,还把自己气得不行之后,他终于不甘心地闭了嘴。
薛适被关的房间极为隐秘,主要源于门的设计与院墙几乎融为一体,状似隐形,因而不熟悉江接府邸的外人很难发现。
只是,江岑许跟着江接走到时,却看见明相站在门口。
“方才忘了同小五说了,明相因担心薛待诏,也想见一见她。”
明文昌知晓了薛适在他这,又以亲戚这层关系要求见面,他若是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定会引得老奸巨猾的明文昌生疑,索性应了下来。反正薛适女扮男装欺君确凿,他关着她也挑不出错。
“薛适真是胡来,若不是大皇子告知,本相竟一直不知她为女子。大皇子明纪遵礼,不用念及她与我的关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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