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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火葬场实录》80-90(第4/17页)
主不慎摔碎了明帝御赐的手镯, 特意入宫请罪。”
此处乃北齐皇都, 倘若真叫刘真掀起了风浪,那当真是萧询与靖平王府无能。
“瑞王,可莫记错了。”
刘真与靖平王府宿怨已深,他若当真敢胡乱攀咬, 无凭无据, 且不说有多少人能信上一分。瑜安敢担保,至多半日光景,瑞王因在燕春楼中受辱, 已然有些失心疯的消息便会传遍整座北齐皇都。
“瑞王为一国正使, 还是当以国事为重罢?”
梁帝高居金銮十余载, 最好颜面。想必刘真是拼力地封锁了消息,不敢将此事传回给国都, 令父兄知晓。
若他还敢宣扬玉翡居中事,北梁亲王出使他国自称在酒水中下药,最终自食恶果。此等颜面无存之事,刘真何等愚不可及都做不出来。
再不济,北梁使团中总还有聪明人。
瑜安有所料,恭王既为这个弟弟争到了正使的身份,必定另有安排。
“郡主。”
侍女捧着描金的托盘行礼,清心丸送到。
瑜安耐心告罄:“瑞王过府拜访,可还有其余事?”
逐客之意尽显。
请走了麻烦,瑜安吩咐人上茶,漫不经心道:“陛下这是听了多久墙角?”
算不上光明磊落,高进陪着小心,此话也就只有郡主敢提。
侍女为帝王奉茶,瑜安用银签挑了枚膳房新做的山楂雪球:“陛下既听见了,那便有劳圆一圆谎。”
她扬了扬手中玉镯。
萧询颔首:“好。”
不过瑜安想来,有八九分的把握刘真不会自损一千。
山楂球入口酸甜,雪衣裹得极好。
对侧的帝王安然品茗。
虽是荒唐一夜,瑜安搬回靖平王府中,但二人再见相处时并无多少尴尬。
瑜安只当忘了此事,如她心意,萧询亦没有提起。
瞧人放下银签,萧询道:“虽是在王府,屏退左右不免凶险。”
刘真手段下作,非但饮食中掺了东西,香料中的合欢散才更是叫人防不胜防。
“我自有分寸。”
一道寒芒闪过,高进直让郡主吓得心颤。
瑜安手中握一柄精巧匕首,刀刃锐利,一句削铁如泥不为过。
她在猎场上,就是靠这一把匕首割断了豺犬喉管。
虽不擅近战,但若刘真当真狗急跳墙,她压制这么个纨绔子还是绰绰有余。
“玥儿!”顾昱淮来时正正瞧见厅中情形,语气实在有些无奈。
他示意瑜安合了匕首,再如何也不能在陛下面前动利刃。
瑜安笑笑,将匕首放于一旁。
她那日去见刘真时,束发的银簪磨得更是锋利。
萧询自然不会同瑜安计较,这把匕首他当日亦曾见过。
除了刘真之事,萧询前来还有军中要务同靖平王商议。
直到用过晚膳,帝王微服的车驾方回宫。
……
暮色四合,刘真午后服过安神汤药,睡到此刻方醒。
侍女云倾与云落入内服侍王爷更衣,温柔小意道:“殿下,可要备晚膳?”
自从出了燕春楼中事,王爷近来喜怒无常,连着几日不曾召幸,她们伺候得愈发小心。
“再去传刘治过来。”
晚膳十二道菜色,因瑞王殿下胃口欠佳,已经着意削减过。
副使刘治先进屋中请安,刘真握了嵌金的象牙箸,道:“交代你的事可办妥了?”
“回殿下,我们的人已顺利进了燕春楼中,宫中齐帝亦命京兆府官员相助。”
今日去靖平王府的路上,他几乎是惴惴了一路,生怕瑞王爷当众与靖平王彻底撕破脸,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好在身处北齐,瑞王做事稍有顾忌。
在燕春楼中吃了这样大的暗亏,刘治情知拦不住瑞王彻查。他若是一而再再而三阻拦,保不齐还要惹祸上身,只能尽心尽力先听吩咐做事罢了。
他已按王爷的意思告禀齐帝,瑞王殿下有一枚玉佩遗失在了燕春楼中,乃满月嘉礼时陛下亲赐,从不离身。
毕竟他们为大梁使臣,北齐宫廷仍有待客之礼。
既是为寻财物,燕春楼有偷窃之嫌,京兆尹府插手此事在情理之中。
汤羹鲜美,刘真心底总归气顺了些。
原本想着坏了嘉懿郡主名节,抬举她纳作侧妃未尝不可。
可午后睡时思来想去,当日自己是私下邀了人,除身边亲信并无外人知晓。
况且,叶瑾舒有齐帝为人证,完全有恃无恐。
齐帝连欺君之罪都能轻轻纵过,不会放任靖平王府的郡主嫁回大梁。
只要底下人能在燕春楼中寻到蛛丝马迹,找到人证,他不信叶瑾舒能将此事做到天衣无缝。
刘治知晓瑞王的意思,先行找到证据,便可拿捏住嘉懿郡主。
眼下两国换约已接洽大半,他对燕春楼中事宜盯得紧了些。万一当真出了什么岔子,尚能转圜。
领了吩咐,刘治眸光微闪,有心转移瑞王心思:“殿下可还记得,午后在靖平王府见到的那老妇人?”
看衣饰像是徐州人士,刘真当时有些印象。
“去查查罢。”
“是,殿下英明。”刘治顺势道。
在大梁时,恭王殿下身边的暗探曾打听到寿王府动向,寿王顺利插了颗钉子在北齐皇都,听闻还颇得陛下赞赏。
可惜寿王府上下口风严密,他们探不出更深的消息。
眼下骤然在靖平王府见到徐州籍的老妇,前后因果稍一对照,不能不多留心。
谁知道这来投奔的穷亲戚,背后是何底细。
顾氏一门人丁凋零,连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上门都得招待。
就如前时出嫁的那位表小姐一般,占去不知多少便宜。
几宗事交代毕,刘真道:“刘副使还未用晚膳罢?”
他随意一指,赐了桌上角落一道半凉的炙鱼羹:“赐予刘大人。”
侍女依令端起菜肴,五彩绘纹的瓷盘无比精致。
刘治谢过恩,方退出屋中。
月色朦胧,宜云馆内一派忙碌。
七八名侍女侍奉着瑞王殿下沐浴,一道道繁琐规矩,分毫不能乱。
内室中炭火正旺,刘真换了单薄寝衣,半眯着眼由两位侍女捶腿。
也只有在这等时刻,他才能卸下芜杂琐事,得片息安宁。
侍女的手渐渐往上,按向腰腹与肩背,轻柔地打着转。
殿内点了瑞王殿下喜欢的香料,是从大梁一路带来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雪浓端了参汤来。
“殿下万福。”
雪浓今夜一袭妃色的对襟望仙裙,衣带松松系着,有意露出颈下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绣缠枝莲的锦带束着,腰肢纤软。
刘真满意地一笑,抬手道:“外间冷,快些到本王身边来。”
“是,奴婢遵命。”
“你们二人下去罢。”
原先在屋中侍奉的侍女被刘真挥退,平白叫雪浓截了胡,云落与云倾纵心有不甘,也只能无奈退下。
茹素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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