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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陛下火葬场实录》80-90(第5/17页)
瞧着乖顺跪到自己身侧的美人,……若隐若现,刘真被撩拨起了几分火气。
喝过半盏参汤,雪浓已衣衫半褪,肤白胜雪。
刘真将人推倒在绒毯上,另其跪/趴着,三两下除去了多余的衣裙。
铜镜中映出二人交/缠模样。
雪浓温顺地跪着,已然情动,却迟迟等不到主子进一步的动作。
“……殿下?”
她声音婉转若黄鹂。
夜色漆黑,随使团出行的医者漏夜被传到了宜云馆中。
刘真面色铁青,一语不发。
雪浓披了外衫,跪于一旁低声啜泣。
云落还以为是雪浓服侍不当,于何处触怒了殿下。她心中正得意,正欲上前卖乖讨巧时,生生被殿下阴沉的脸色吓了回来。
她惊疑不定,最后跪去了雪浓身侧。
宜云馆内当值的宫人跪了满地。
御医搭上瑞王的脉,一连诊了三次,手愈来愈颤。眼见着瑞王风雨欲来的神色,嗫嚅着道:“殿下……殿下许是前些时日过于……”他说得含糊不清,“开上几贴药,好生休养几日,兴许就会好转。”
瑞王殿下正值壮年,总不能……
那御医欲诊欲心慌,不敢尽数道出实情。
“砰”地一声,茶盏四分五裂。
“还不滚下去开药。”
“是,臣这就去。”
御医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了内屋。
提笔写就药方时,却又有了新的难处。
眼下他们居于齐宫中,随行带的药物有数味短缺。
这、这等隐疾,所用药物如何能向北齐开口。
御医下笔艰难,拼拼凑凑出了张似是而非的滋补药方。
余下的只能等居于驿站的同僚明日入宫,另行商议。
“今夜之事,你们若敢多言半句——”刘真冷冷环视过屋中,侍从俱伏于地,大气都不敢出。
……
宜云馆中人仰马翻,瑜安却是一夜安眠。
翌日晨起,待用罢早膳,瑜安坐于窗前,听宫中暗卫回禀着昨夜消息。
刘真子时急召医者,这样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宫廷。宜云馆对外倒是称瑞王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到了白日里,连下榻在驿馆不当值的几位医者都被传入了宫中。
按理说如此大动干戈,绝非微疾,偏生刘真对昭宸宫来探病的近侍道一切安好,无需齐帝忧心。
几位梁地的医者轮番聚在宜云馆中,愣是未向北齐御医署开口。
暗卫禀道:“今晨瑞王身边亲随带了腰牌出宫,先至驿馆,又领了几人出行。辗转数条街巷,去了不同的药铺。”
“抓药的药方属下等正在拼凑,还请郡主稍候。”
“无妨。”瑜安抓了把银瓜子赏他,本想叮嘱一句不必冒进,莫打草惊蛇。转念一想,萧询身边的亲卫无需她提点。
暗卫自回宫向帝王复命,瑜安唤来了丹泓。
“想办法将消息透给郑媪。”
“奴婢省得。”
王府内侍女嚼些闲话,郑媪一向不会错过。因郑明珠的伤情,郑媪时常出入医馆。若连这番探听消息的本事都没有,就不知是谁借她的胆子入靖平王府为细作了。
郑明珠的伤势已痊愈半数,不知是否会留下病根。这段时日郑媪衣不解带照料于她,人苍老了许多。
小叔叔道静颐院人来人往,不适宜养伤。在郑明珠伤处稍好后,将人挪去了更僻静的芷宁院。
那处院落更宽敞些,靠近王府后门,大夫入府看诊和抓药更加方便。
小叔叔的意思,也省得她遇上郑媪,眼不见为净。
……
随着南陈使团离京,皇都中衬得冷清些许。
下过几场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年关已至。
午后收到了徐州家中的来信,父母亲身体安泰,兄嫂和长姐一切安好。兄长还绘了一幅小侄儿的画像来,孩子已有八月大,正照着大人咿呀学语。
叶琦铭抱着画像看了又看,嫌弃道:“大哥画的忒粗糙了些,也不晓得使些银钱雇个画师。”
给小侄儿的礼他们已备好,赶在年前随银两一道送回了徐州。
雪路难行,来回千里,到徐州总要数月。
瑜安早同小叔叔讲定,除夕邀了二哥至靖平王府,热热闹闹地守岁迎新。
齐梁议和,去岁无战事,又是丰年,满城百姓一片安乐。
城中新年的喜庆尤胜往昔,家家户户贴上春联,装点福字,盼望来年顺遂安康。
数不清的欢跃与热闹,只可惜这一切都与刘真无缘。
自从瑞王殿下抱恙,宜云馆中上下噤声,如凛冬一般肃杀。
一贴贴药服用下去,毫无起色。
接连半月,刘真再也没能宠幸过任何一位美人。
御医翻来覆去,只有一套说辞。
刘真原本最喜看到女郎为自己争风吃醋,甚至有意挑拨妃妾之间相争。如今他歇了心思,瑞王府后院反倒比从前和睦许多,彼此间相安无事,共同应对染疾后变得暴怒不定的瑞王。
青瓷的花瓶砸于门上,四分五裂。
“都是一群庸医,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他受够了庸医的陈词滥调,毫无希冀。
又是几声清响,四五个茶盏尽数摔得粉碎。
一道旨意混于狼藉中,被刘真盛怒之下踏上数脚。
今日午前,他突收到父皇降罪旨意,斥他鲁莽无状,不知轻重,丢尽大梁皇室颜面。
他方知晓,燕春楼中事,在大梁京都几乎已人尽皆知。
瓷器接二连三粉碎,多宝阁上已无完好的摆件。
这些宝物都是精心从大梁运来,只为瑞王殿下在北齐数月能够住得舒心。
侍从跪了满地,听着一道道碎裂之声,唯一庆幸的是皆非北齐宫廷物件,无需给出交代。
殿中噤若寒蝉,刘治便是在此时求见。他踏风雪而来,当真是出门未看黄历。
他硬着头皮:“臣拜见瑞王殿下。”
白玉的镇纸砸在他脚边,刘真喝道:“说完快滚。”
他懒得理会使团中无关紧要的杂事,如非事出有因,刘治也不想赶在此时拜见。
他寻了处无碎瓷的地方跪下:“瑞王殿下,奉命去燕春楼查探的暗卫来禀,那其中……其中有寿王府的眼线……”
刘真砸砚台的手陡然顿住,满脸错愕:“你说什么?!”
……
雪后初晴,裕王府中围炉煮茶,极是风雅。
正月里清闲,为亲朋走动之际。正月初十,由裕王夫妇作东,邀了帝王至府上小聚。除此之外,另邀安王夫妇,清涵郡主,与裕王妃的密友嘉懿郡主作陪。
宴席由裕王妃一手打点,遵北齐风俗,又带有江南情调,甚有意趣。裕王妃虽是新妇,王府上下一应事宜俱打理得井井有条,无人不敬服称颂。
瑜安特意在来客中到得最早,和陈妤商议了玲珑堂新的分铺。
陈妤为她烹茶,见瑜安今日正佩着自己赠的香囊。
她笑道:“自从嘉懿郡主在正旦的宫宴上佩了苏绣香囊,玲珑堂售出的绣品翻了五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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