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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23-30(第6/16页)
他的阿棠,这样世间难寻的凤凰,若是他不是这样着急,若是他更小心,更耐心一些,若是苏大将军没有去的那样早,若是……若是皇后对他的情分犹在——
他应该会有更温和、更适宜的法子,叫阿棠仍旧带着骨子的锋芒风骨,甘愿栖落在他的枝上。
若是那样,即便此刻遇上了这无稽的“天意,”他也不必太过在意。
刘景天看向眼前的苏允棠,桃花眸内的情绪愈发深不见底:“皇后,想要如何留出余地?”
苏允棠神色清明:“春夏秋冬四人可以代陛下留下,可椒房殿从前惯用的几个宫人,我要换回来使唤。”
宫女倒罢了,苏允棠除了如无灾去厄一般自家里带进宫的侍女,原本也没什么亲近的宫娥。
倒是几个需要在外头走动的内监,没了合意顺手的,实在不便。
刘景天缓缓靠回椅背,目光仍旧落在她面上不放,闻言干脆点头:“可。”
苏允棠:“我要降罪荣喜宫,问董氏不敬诬陷之罪。”
阿棠的确不是个好脾气的,董惜儿屡屡生事,她的性子,也总要教训回去。
刘景天抬了嘴角:“由你。”
苏允棠闻言又看他一眼,面上不显,心下却更冷三分。
刘景天果然早就知贤妃落胎另有蹊跷,之前可以为了董氏将她圈禁,如今便能这般轻易将人扔出来。
帝王心意,果然什么都不是。
苏允棠:“第三件,苏军出身的禁卫徐越,我要他领都尉衔,自领三什,与周光耀同领永乐宫护卫之责。”
之前的几条,不过后宫琐事,刘景天并不放在心上,但是插手禁中宿卫,牵扯要害,其中分量却又全然不同。
他皱了眉头,正要开口,苏允棠便已猜到一般,抢在他之前道:“陛下应下这三件事,我自今日起,臣妾自会保重自身,衣食起居无一处懈怠,不令陛下再受一处不该有的病痛不适。”
这保证果然叫刘景天停了下来,若是皇后能够为他至此好好保养自身,不需旁人看顾,一个徐越,便也不算十分过分。
他正要点头答应,紧跟真便听到了苏允棠剩下的三个字:“……半个月。”
这三件事,能换来她保重自身的时限,只有半个月。
刘景天简直被闪得一个踉跄。
他桃花眸猛然瞪大,盯着苏允棠似要发怒,又似是被气笑,半晌后,却只是摇头:“三个月,三个月,朕便应你。”
苏允棠看他一眼,神色冰凉:“十天。”
作者有话说:
刘三宝:你怎么还带往回减的!
苏允棠:因为我最讨厌啰里八嗦还姓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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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调理
◎陛下,你还要如何?◎
“禀娘娘, 董嫔求见。”
春淡在帘外禀报时,苏允棠口中正含着伤药,闻言并不回应, 仍旧闭目靠在美人榻上,静静等着药粉化尽。
春淡见状也不敢催促,仍旧立在帘外,低眉垂目, 格外的恭敬顺服。
放在元节之前, 她是不会如此的, 因是刘景天派来的人, 春夏秋冬四人在苏允棠身前当差时,虽也恭谨, 却不过按着宫女的规矩,一寸不少, 一丝不多。
尤其春淡, 因是四婢之首, 在恭谨之下, 甚至隐隐有种上位的监视之感, 要时刻服侍在苏允棠身侧,并不会做这些通禀传话的琐事,如眼下这般退到帘外, 低头不见, 就更是绝无可能。
只是自从守岁宴后, 刘景天与苏允棠一道回宫后, 次日起, 春淡便敏锐的发觉了陛下对中宫态度的转变, 仿佛只是顷刻, 便很是自然的转为了眼前的恭顺模样。
可面对春淡这样的转变,苏允棠的态度却反而冷淡起来,待口中药粉化完,又用清水漱了口,才不急不缓问:“为了什么事?”
她舌尖伤得不轻,养了这些日子,说话才几无妨碍。
春淡这才近前,屈膝捧了口盂:“说是要与娘娘当面告罪,一来就在廊下跪了,拦都拦不住。”
既然在刘景天面上说了要治荣喜宫诬陷不敬之罪,苏允棠自然不会耽搁。
正月初三开印之后,苏允棠便下了新春的第一道懿旨,将荣喜宫贤妃降为充媛,封号也一并去了,从前的贤妃,往后就只能称为董嫔。
充媛已是九嫔之末,再往下一点,就得跌进不入品的世妇御妻之流。
这倒不是苏允棠心软留手,只是刘景天的后宫并无其它的高位妃嫔,董惜儿便是降为贵人御林,凭她的资历,也照样是仅次于中宫的董贵人。
苏允棠身为皇后,还是喜欢按着规矩处置行事的,只这么点无关痛痒的事,不值得她罔顾宫规——
毕竟除了降位之外,这宫中其实多得是看似不起眼,其实更加叫人难受的手段,比如小惩大诫,令董氏日抄宫规一卷,跪经十炷。
为了叫董惜儿不出差池、专心领责,苏允棠甚至特意学着刘景天的手段,从宫正司里拨了四个前朝就在的老嬷嬷,两个一班,日夜服侍。
宫规一卷,要抄得整齐规整,便是家学渊源,也要近两个时辰。
跪经则要腰板挺直,手心交叩,姿态虔诚,一丝都不能错,十炷香,便是一个时辰有余。
一次当然是跪不完的,当真要连着跪上几日,腿要彻底废了,岂不是可以躺下休息?
顶好就是将跪经的十炷香分成两三次来跪,中间可以活动膝骨,敷药去淤,这段时间里正好拿来抄书。
四位嬷嬷殚精竭虑,保证董嫔一睁眼就有数不尽的事忙,光阴一点不会虚度。
算一算,这才“忙了”两日,就已经受不住了。
苏允棠擦擦嘴角:“不见,去告诉董嫔,她的责罚是跪经,本宫不是菩萨,跪在这儿,不算时辰。”
春淡应诺,亲自退下去传了话。
虽然说了不见,苏允棠却也知道以董惜儿的行事,既然来了,不生出点事来绝不会轻易走,大半要等着叫刘景天见着她这幅可怜模样,再不成也得跪到昏倒,好满宫里传一传中宫暴虐的流言。
不过如今的苏允棠,对这两种手段哪个也不在乎,横竖董惜儿如今不可能再在她宫外落一个龙种,既然觉着永乐宫的金砖跪着舒服,就叫她尽管跪。
苏允棠说罢之后,干脆不再理会这事,而是转而看起了之前积攒的宫务折文。
之前苏允棠不知缘故,只当自己是患了无痛之症,才会不知饥寒疲惫。
守岁宴后,在刘景天处明白了真正缘由,往后细细体悟之后,苏允棠才真正发觉,刘景天的精力,实在是充沛的惊人。
节下虽已收印罢朝,但刘景天却从未真正休息过,打从正月初二开始,养乾殿内便日日有亲信忠臣奉召议事,一日不停。
有时苏允棠半夜醒来,静谧之中,还能察觉到指腹又被硬物咯久了的闷疼迟钝,那是刘景天在御笔朱批。
他每日卯时便已在起身打拳,子时还在点灯批折子——
每日睡不到三个时辰,但她竟从来未曾觉着困倦疲累过!
要知道,苏允棠便是还在荆州家中里,每日里也需睡足四个时辰,否则便会头晕难过,直到撑过那一阵困意才好些。
等到在宫中熬出体虚不足后就更不必说,只是将每日的宫务翻上一遭,都觉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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