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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废后和狗皇帝互换体感》23-30(第7/16页)
底里提不上劲儿来。
可是现在,苏允棠用属于刘景天的好精力,将节前积攒的宫务大致看过一遍后,一瞬间竟还有些意犹未尽,觉着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力气,恨不得再找些事来干。
在此之前,苏允棠从未觉着刘景天这天子有什么了不起,这一刻,苏允棠却有些疑心,刘景天怕不是当真是老天的亲儿子。
有这样的生下来就充沛旺盛的精力,干什么不成?
苏允棠深深的吸一口气,掩下心头泛起的嫉妒复杂。
她的确不必太在意,刘景天便真的是老天的亲儿子,如今也失宠了,如今这样的充沛之感已经换到了她的身上,倒是在养乾殿议事的刘景天,此刻该是正撑着她的疲倦乏累。
一念至此,苏允棠心情又轻松起来,瞧着去厄又送来了晌午汤药,便放下手里的纸笔。
既然答应了刘景天要好好将养,苏允棠就当真一点没有疏忽。
一日三餐,饮食有度,日落而息,起居有常,对身子有益的明光功,苏允棠每早都要伴着晨光打上两回,灼热的药油每夜睡前都要在膝上用力揉上半刻钟,之前的汤药补膳样样不落不说,她还趁着破五后,小林太医进宫,要太医又多给她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一天三顿的喝──
就是去厄此时送来的苦药。
苏允棠接过苦涩的药汁,细细的一口口啜着,一面还有余力问起给贵妃轻雪的住处有没有准备好。
去厄:“正月里不好动工,马棚要略等几日,倒是给贵妃的狗屋子内造司做的差不多了,赶明儿就能送来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要改也来得及。”
苏允棠点头:“也告诉家里,除了贵妃轻雪,送进宫的禁中宿卫也尽快留心。”
她之前与刘景天提出的第三个要求,便是升徐越为都尉,自领三什护卫永乐宫。
十人为一什,再加上轮值休息,三十人的护卫便很合适,但比起这个,更要紧的却是“自领”。
宫中宿卫都是轮换巡守,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不会长久宿卫一个地方,也不会长久固定上峰同僚,就是为了避免时候久了上下勾结联络。
但苏允棠提出的自领便是破了这个成例,徐越与他手下的三十禁卫,不变不换,不牵涉旁处,只管护卫椒房殿永乐宫。
这三十人也不能随意调派,要勇武、要忠心,要关键时刻只听她一人的命令──哪怕她的命令与违背了天子圣谕。
这样的人,当然也只能从大将军府内去寻。
自打守岁宴后,去厄也觉着自家小姐的吩咐行事,都叫人隐隐心惊,陛下也奇怪的很!竟还全都认了下来,连禁中宿卫都叫小姐动了!
去厄:“就是无灾姐姐知道了,只怕要忧心。”
苏允棠饮下最后一口汤药:“过些日子,我自与无灾说明。”
去厄一向心宽,虽然奇怪,可是小姐的吩咐,就只管答应。
说罢后,去厄见一时无事,便有些好奇似的探身看了看窗外:“快半个时辰了,奴婢瞧着这董嫔是快撑不住了。”
苏允棠挑眉:“她若现在晕倒可是亏了,再撑一会儿,就能等着陛下诉苦。”
去厄奇怪:“小姐怎么知道陛下要来?”
苏允棠摇头拿起了丝帕,她刚饮的药汁并不烫,可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身上便忽的生出一头冷汗来。
去厄吃了一惊:“这药怎么这么大动静!”
冷汗涔涔,原本该是很难受的,可苏允棠却满面寻常:“良药苦口,要见效快,动静总是大些。”
“小姐先前不是不乐意吃这个药……”
去厄正要再说什么,外头便的传来了一阵吵嚷,略听几句,便能听出是董惜儿身旁宫女梅花的哭求──
她家主子昏倒了,求皇后娘娘发发慈悲,给寻个太医来。
当然不会有人理她,便是有宫人开口,也只是叫她赶紧抬董嫔回荣喜宫去。
梅花当然不肯,按着主子的吩咐连哭带求,吵吵嚷嚷。
只叫苏允棠都不耐烦,打算叫人直接赶人时,垂花门处,竟还当真传来了“陛下驾到──”的唱礼。
躺在梅花怀中的董惜儿心头一喜,只恨自己晕早了些,不好立时就起来,仓促间,只是抬手捋了捋滑下来的溜发。
她跪了这许久,原本就面色苍白,发鬓只略松散些,便越发透出十二分的柔弱无依。
董惜儿微微闭眼,耳听陛下踏上了台阶,似乎格外着急气怒,脚步匆匆,一步一步,朝着她越行越近。
一定是看到了她晕倒才会这样着急,董惜儿心下想着,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一会睁眼后,要摆出什么样的神情,说出什么样的言语,下一刻──
刘景天就这样掠过她,径直行进了殿内。
——
满面愠怒的刘景天,并不知道被他甩在殿外的董惜儿,已是气恨之下,当真昏了过去。
事实上,心烦意乱的刘景天,甚至都没有留意到一闪而过的宫人中,还躺着他亲口封过的贤妃。
刘景天龙行虎步行到内殿之后,便直奔苏允棠,扯着衣襟呵斥道:“你又干了什么?”
比起刘景天的烦躁,早有准备的苏允棠就显得很是平静:“陛下这是怎么了?”
刘景天在美人榻上坐下来,仍旧盯着苏允棠不放,仿若欲择人而噬的猛虎:“朕这半日,忽冷忽热,烦躁不安,皇后可知缘故?”
苏允棠恍然:“原来如此,陛下不必忧心,不过是月事将至,臣妾不忍陛下月月难过,叫林太医开了方子调理罢了。”
刘景天怒色一滞:“这么快?还不到一月。”
“若不然,陛下以为女子此事为何要叫做‘月信’?正常女子,本就是二十八日为期,有时多几日,有时少几日,总逃不过这一月之信。”
苏允棠微笑着,又告诉他:“这二十八日,是从月信来时就开始算的,可不是之后。”
刘景天掐指一算,果然就在这几日间。
看着刘景天眉头紧皱的模样,苏允棠安慰:“不过臣妾寒气入体之后,月事便再不准了,有时三五月都不见得来。”
刘景天刚刚松一口气。
苏允棠便又道:“可臣妾已在吃药调理,这几日来不来却也难说。”
刘景天一顿,到了这时候,若还瞧不出苏允棠的刻意,他就当真是傻子了。
天子面色阴沉下来,苏允棠却只耐心解释:“就是因为今日开始用了调理的方子,陛下才会这样的烦躁不安,浑身不痛快,您且忍耐几日,小林太医说,熬过这几日便会好些,等彻底调理好了,日后连月事也不会再疼。”
刘景天桃花眸抬起,沉沉郁郁:“皇后这是故意违诺?”
当然是故意的,苏允棠两年前就试过这个方子,吃了之后月事倒是都如期而至了,但她却不分昼夜的潮热心悸,烦躁不安,时而易怒时而心绪低沉,睡在梦里都会突如其来的来一阵脾气。
用过两日之后,她就再不肯吃,宁愿隔个三五月,受一场下腹坠疼绞痛的折磨。
可如今既然有刘景天以身相代,情形自然不同——
苏允棠甚至还特意叮嘱了小林太医,要他想想法子,务必立时见效!
也多亏了小林太医有过南康的前车之鉴,仍旧愿意为她担着风险调了药方,这才有了这样的效力。
苏允棠的确答应了刘景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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