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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寡妇峰前是非多》100-110(第10/15页)
她暗自指责自己没出息, 不敢再接纪若昙的话, 从灵宝戒内掏出明澹赠与的宝珠, 递到他眼?前:“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件事,我自己做不了主,只好问问你?这个收礼者的意思。”
“这是什么?”
疑惑的下一瞬, 纪若昙陡然感觉到来自明澹身上?的灵力气息。
许娇河顺势把?明澹在濯尘殿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于他, 临了又赞其两句:“虽然闻羽之前曾提醒过我宗主的心有谋算、城府很深,但?我想着,深归深, 毕竟他坐在宗门之首的位置上?, 这般行事也无可厚非。况且我入宗这七年以来, 他到底没做过伤害我的事, 还常念着与夫君你?的情谊看?顾于我。”
听了许娇河的话, 纪若昙微微皱眉:“你?认为, 他看?顾于你?, 是看?在我的情面上?吗?”
“当然了,若非将?你?看?作半个弟子, 宗门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宗主理我一个普通人作甚?”
许娇河不曾领悟他的言外之意,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纪若昙一低眸,带着审视的目光便凝固在许娇河的掌心。
他望着那颗精纯无瑕的宝珠,仿佛一池清可见底的清水,稍一定神便能?瞧见灵力汇聚的核心。
少顷,纪若昙道:“我执掌剑阁,地位高出两位长?老不少,名声在外,亦不过低于宗主的头衔半分,一个立于山巅之上?的宗门,内部却是二者分庭抗礼,你?认为名义上?的掌权者会甘心让步吗?”
他说得曲折而晦涩,以许娇河的脑子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想提出自己的不解,纪若昙却兀自转移话题:“在你?心中,宗主是不是很好?”
许娇河下意识想回答“好”。
可她分辨着纪若昙的态度和语气,发觉似乎这个答案并?不符合对?方的预期。
只是要说“不好”,也实在有些昧良心。
许娇河左右为难,索性仅仅陈述客观事实,将?结论交由纪若昙自己判断。
她陷在温暖的怀抱中,稍稍调整了下姿势,用尽量委婉的口吻说:“我不是很懂人与人之间的利益谋算,只是夫君你?也清楚,我的出身和天?分摆在那里?,早些年宗中除了秉礼长?老待我还算宽和慈爱以外,其他的弟子阁主,哪一个不是见了我面上?客气,实则背后极尽嘲笑贬低。”
“也只有宗主,这些年从不会看?不起我。”
“他看?向我的目光,跟看?向那些有天?分、有背景的弟子都是一样的。”
“……对?我而言,一视同仁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许娇河也不知纪若昙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打开了话匣子,见纪若昙没有冷声阻断,便径自絮絮下去?:“当时夫君你?随同柳夭一起被封印在楼阁之中,面对?来势汹汹的叶流裳,宗主一直试图将?我保全,尽管后续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但?是人生在世,就算是父母亲族,有时也未必会全心对?我,他能?这样,已经称得上?是个好人了。”
好人。
两个字碾在纪若昙的齿间,被他来回咀嚼。
他忽觉在这等时刻,自己似乎也看?不透许娇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浅得就像是手中一眼?望到内里?的宝珠。
醉心富贵、爱好张扬。
对?华服美?饰、金屋银设有着永无止境的追求。
然而对?上?人心,她又仿佛十分容易满足。
哪怕对?方靠近她、照亮她,携带着叵测的念头,她依然能?够笑意盈盈地称其一句“好人”。
酸涩的滋味再度占据纪若昙的心脏。
与见到游闻羽同许娇河亲近时,酸涩到快要腐蚀理智的感觉不同。
他当下的情绪是沉甸甸的。
沉到化作雨落时,坠在屋檐下将?坠未坠的雨滴。
他很想告诉许娇河,她应该是骄傲而自爱的,不要被一些别有居心的好所感动,应该骄傲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得上?她的爱,亦或者值得她去?无怨无悔的爱。
但?话语涌向嘴边,他说给许娇河听得却是:“也许宗主待人接物,真的很能?够面面俱到,可我学不会这种?一视同仁的好……因?为有些东西,我只想,也只能?给你?一个人。”
许娇河怔忡。
几秒后,她眼?下的热意弥漫到了整片肌肤——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燃烧。
她只好在心里?胡乱腹诽“让他模仿,又没让他超越”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效果,心脏依旧快得如鹿乱撞。
许娇河下意识蜷起手指,掌心被体?温熨上?几分温然的宝珠于此刻显出了自己的存在感。
她连忙将?其当成救命稻草,费力地在纪若昙的臂弯中转过身子,举高宝珠,略带结巴地询问道:“你?、你?别扯远话题,这珠子你?到底要是不要?”
纪若昙舒然于自己能?够流畅地表达心意,连许娇河回避了他的告白也不甚在意。
他平展着眉峰,视线从许娇河的面孔来到她的掌心,目光里?闪过一种?无人读得懂的情绪。
末了,他伸手接过,宝珠如弥散的雾气般消失于他的指尖。
许娇河微微松气。
她到来后山最重要的一件事总算是做完了。
唯恐纪若昙再说些令自己招架不住的甜言蜜语,她又没话找话道:“我知道你?让露华对?外宣称我抱病染恙,是为了免除我待客应酬的烦恼,但?我决定这次还是见一见那前来拜访的紫台少主。”
“为何?”
纪若昙一瞬不瞬地望着许娇河,似乎眼?里?除却她再也看?不见任何。
许娇河同他对?视,自是清楚不能?够把?为游闻羽出气的真实打算宣之于口。
于是软下肩膀,刻意软软地依偎着他,如同过去?那般撒着娇道:“曾经宗内为你?举办丧仪时,宋昶来过一趟,姿态很是傲慢……你?知晓的,我最讨厌别人给我脸色看?,便想着作弄他一番出出气。”
纪若昙颔首,也没细问许娇河打算如何作弄宋昶。
只是溺爱地说道:“别太过火就行。”
凡事有他兜底,许娇河心慈手软,也不会闹出人命。
许娇河喜欢极了他这一副对?待自己千依百顺的模样,便伸手捧着他的脸,对?准两瓣形状优美?的薄唇重重亲了一下,一双眼?睛笑成两弯月亮:“夫君,你?真好!”
“好啦,事情说完了,我也要走啦!”
亲吻过后,她假装没有瞧见纪若昙的留恋和不舍,软绵绵地从他臂弯间挣了出来。
“你?要走了吗?”
纪若昙带着些怅然若失问道。
“是呀,这洞府待久了终归还是很冷,我的脚底都要被冻僵了。”
许娇河跪坐在他面前,揉了揉自己穿着厚厚亵袜的双脚。
纪若昙毫不嫌弃地将?她的脚放在膝头,用灵力催热冰凉发麻的足心。
许娇河本有些不好意思,奈何实在太过舒服,便也由得他去?。
纪若昙一面捂暖膝盖上?小?巧玲珑的双脚,一面犹豫一瞬,终是头也不抬地低声道:“你?难得来后山洞府一趟,接下去?的几日,我要潜心炼化灵剑碎片的力量,亦不能?分神同你?相见……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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