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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寡妇峰前是非多》100-110(第9/15页)
半是惊讶半是复杂,也没有了接着把?玩宝珠的心思?。
她拜托明澹将自?己从半空中放下来,又将回归初始样貌的灵力宝珠重新塞回明澹掌心:“宗主,这东西?太过珍贵,是您的心血结晶——更何况,若昙他人此刻也不在濯尘殿内,我不能擅自?做主,代他收下。”
“娇河君何以如此生分,是还在为如梦世?之事对我生怨吗?”
明澹敛着睫羽,逆光中显得更加漆黑的眼珠,定在手中的圆珠之上。
他五指使力收紧珠子,语气温缓一如往昔,许娇河却从中听出一丝黯然之意。
一个压过理智的声音,自?她脑海深处诞生,跳将着指责她道:
不管是逃亡到欲海之前,还是如今平息冤情归来,宗主待你从来都是无可挑剔,你又何必先是隐瞒与纪若昙之间发生的事情,如今还要拒绝宗主的好意,真是狗咬吕洞宾!
许娇河被内心的声音骂得赧然。
念及过去的情谊,以及明澹与自?己初恋相似的面孔,更添几分不忍。
她犹豫着站起身,探出指尖触摸明澹掌心宝珠的外沿。
对方却在这时动了动手指。
宝珠没有摸到,两人的指尖反而一不小心碰在了一起。
一冷一热,一软一硬。
明澹贵为阁主,亦是剑修出身,练剑多年,手指生着不少?薄茧。
每一任剑修都将这些薄茧视作?勤勉刻苦的象征,从不动手将其抹去。
许娇河怔忡,指尖悬在明澹的手指前,放也不是,缩也不是。
明澹却平静面孔,顺势将珠子滑入她细嫩白皙的掌心:“我也不愿令娇河君为难,若昙在后山闭关?,自?有守门弟子相随,你或是遣人前去,或是亲去探望,问问他的意思?就是。”
“宗、宗主。”
许娇河无意识地唤他一声。
……明澹他,竟也没有避忌男女之防。
将宝珠赠与她时,指腹再?一次磨蹭过半拢的手指内侧。
只是对方面上的表情分外平静。
有心亦或无意,许娇河一时也难以分辨。
“娇河君,那今日?便?先如此,紫台到访,我还有些事要与秉礼长老商议。”
明澹泰然自?若地站起身,许娇河为了掩饰微窘的心境,忙道:“那我送送宗主。”
“不必。”
明澹温温然的视线顺着许娇河的面孔一路下滑,落在她颈项间貂绒斗篷的杏粉色系带上,殷切关?怀道,“冬来天寒,娇河君素性体弱,还是要善自?保重,多添置些衣物?,以免若昙心疼。”
……
明澹走后,许娇河拿着他送来的烫手山芋,第一次拜访了纪若昙后山的闭关?之所。
同样要走过一道摇摇晃晃、随时会跌入万丈悬崖的浮桥。
有了通往荡心池的几次经历,许娇河这次尽管依旧腿软,竟也一个人无比缓慢地走了过来。
守门弟子见是她,询问来意之后,转身进入黑黢黢的洞府之内。
不多时,黑暗中传来一阵铜环扣响的沉声。
许娇河等候半盏茶的时间,守门弟子再?度现身,将她迎了进去。
两人走过一小段路,待到光亮全无处,守门弟子驻步,示意许娇河:“请您一直向前走。”
许娇河按照他的指示,又走了片刻,黑暗尽散,灯光乍破。
与明澹的荡心池不同,纪若昙的闭关?之所分外简朴,只里?里?外外无根自?浮着无数盏缥缈灯火。
灯火的颜色也并非寻常油灯昏黄,而是与水灵根呈现的灵力相近的青蓝之色。
纪若昙阖目打坐,身影隐在灯火照亮不到的暗处。
蓝盈盈的光芒,衬得他面孔胜雪清冷。
许娇河绕开大大小小、有低有高的悬灯,徒步靠近他,发觉他的气色比欲海初归时好上许多。
她在纪若昙打座的莲台边沿轻轻坐下。
纪若昙随即睁开眼,无星无月的目光之中,两朵皎洁的昙花瞬开明灭。
许娇河想问他正在做的事情进展可否顺利。
彼此相顾无言,纪若昙已经心有灵犀的半合双手——第三枚灵剑碎片自?他手中映入许娇河双眼。
剑尖、剑刃、剑柄。
三块碎片组合在一起,模拟出灵剑破妄的雏形。
只是剑身和剑柄的连接部分,尚有两块还未集齐。
许娇河思?及一枚碎片为一重境界的因果,欢喜地展颜看他:“你恢复洞彻期的实力了是不是?”
“嗯,丹婴说你有要事寻我,所为何事?”
丹婴,是守门弟子的名讳。
纪若昙虽只得游闻羽一人为弟子,但丹婴自?少?时便?陪伴在他身侧,共度百余年,情谊非比寻常。
这洞府清寒异常,常年置身于内院,衣衫不甚厚重的许娇河被冻得搓了搓手臂。
她干脆脱下鞋履,抬腿坐上宽大的莲台,整个人仿佛寻找热源的兔子般,腻腻歪歪靠着纪若昙的手臂道:“有事自?然是有事,人家心中想你……这算不算最要紧的事?”
“……”
纪若昙没有说话,掐诀打坐的手臂却无声向外舒展,拥住许娇河被风毛覆盖的肩头。
他用灵力烘热了自?己的身子,此刻许娇河倚着他,便?仿佛依靠着人形暖炉。
僵冷的感?觉被驱散不少?,许娇河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犹嫌不足,得寸进尺地膝行?向前,撩开纪若昙的道袍,柔弱无骨的上半身嵌进了臂弯间,与只着内衬的纪若昙相贴。
“好暖和……”
“要我说,夫君你也别把?这闭关?之地弄得如此冷冰冰嘛……外面本就天寒地冻,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遭,这次又是寒上加寒,人家冻坏身子会生病的……”
闭关?本就是为了隔绝与外界的往来,在清苦的环境里?勉力修行?,达到突破上升的目的。
许娇河空有纪若昙赐予灵根引路进门,却从未有一日?认认真真修行?过。
她娇气懒散地抱怨着这不好那不好,要求纪若昙整改。
纪若昙也不曾出声指正她的荒唐之言。
他收紧环住许娇河腰肢的手臂,如那日?游闻羽的所作?所为一般,将下颌支在许娇河的颈窝。
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肌肤之上,弄得许娇河又酥又痒。
她何时见过纪若昙这般粘人的模样。
乖乖被抱了一阵,又不好意思?起来,扭动着身子在纪若昙的怀抱里?娇嗔道:“你以为我来看你,真的就只是因为想你呀——且先放开我,自?是有旁的要紧事要与你说!”
离开黄金笼的第一百零七天
纪若昙做出凝神倾听的姿态, 却没有放开许娇河。
反倒紧了紧怀抱,靠在她耳畔轻声道:“起先你?不说,我并?不觉得……如今你?一提, 我方才发觉这洞府之内, 多你?一人的体?温,竟是这般暖和。”
这番言语换作任何一个人来说, 许娇河都要唾弃他们拥有调戏自己的嫌疑。
可纪若昙如此一本正经、月朗风清, 仿佛只是坦然地叙述了内心的实话。
许娇河咬着饱满的下唇, 面颊上?被吻过的地方又发起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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