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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第470章装疯卖傻:猪的审判20(第1/1页)
姜绵没有着急起身,仍蹲在曹庆山面前,视线落在他沾着口水嘴角上:“好吃滴?什么好吃滴呀?”
曹庆山戳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珠子往旁边转了转,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问自己。
然后他把手机举起来,几乎要戳到姜绵鼻尖上。屏幕上是个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小人正往嘴里塞一块像素蛋糕。
他指着那个小人,含含糊糊地说:“这个,这个好吃滴!”说完又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低头继续戳。
姜绵配合地看了一眼屏幕,余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她注意到他举手机时,眼睛没有真的在看屏幕,在看她。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你平时都玩什么呀?除了手机还干什么?”
曹庆山没抬头,嘴里反复哼唧着:“玩玩玩……吃吃吃……”
姜绵趁他不备,伸手在他面前拍了一下巴掌。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很突兀。曹父曹母同时一哆嗦,曹母张嘴想提醒姜绵别吓着他,刘一舟和许贺一左一右拉住他们,朝他们摇了摇头,示意别出声。
巴掌声落下后,曹庆山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过了半秒才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姜绵,嘴里“啊?”了一声。
那半秒的停顿,姜绵看得很清楚,她心里有了数,又说道:“丁景生死了,你和他再也没有可能了。”
曹庆山戳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又戳起屏幕,咧嘴笑:“死了,嘿嘿,死了。”
姜绵把他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看在眼里,继续说道:“刘贵明把你供出来了,警方也找到证明你是分尸凶手的证据了。”
这一次,手指不戳了,他慢慢抬起头,嘿嘿笑了两声:“嘿嘿,凶手,凶手。”
姜绵站起身,走回许贺和刘一舟身边,压低声音:“先出去说。”
三人走出房间,曹父曹母跟在后面。曹母一个劲儿地解释:“他就是时好时坏,你们别急,多来几次说不定就清醒了……”
姜绵没接话,下了楼走到客厅,才回头对曹父曹母说:“你们有带他去看过精神科医生吗?”
“有,医生说他快好了。”曹父说道。
“明天警方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过来为他做一次精神病司法鉴定,检测他真实的精神状态。”
曹父是老油条了,瞬间明白姜绵这话的意思,他惊讶道:“你怀疑庆山他装傻?”
“我可没说他装傻,这可是你说的。”姜绵继续说,“今天就在这儿,打扰了。”
出了别墅大门,许贺憋不住先开口:“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姜绵拉开车门坐进去,等三人都上了车才说:“他反应不对,我拍巴掌那一下,他肩膀先缩一下,过了半秒才装出被吓到的样子。正常人被吓到是同步的,他那个反应像是先想了想“我该不该被吓到”,再做出被吓的样子。”
“还有,当我问后面那两句时,他戳屏幕的动作停顿下来,过了一秒左右他才嘿嘿笑出声复述我的话。”
“真傻子听到关键词不会做额外处理,该戳继续戳,装傻的人得先识别这个名字、判断我什么意思、再决定怎么演,这三步都要占脑子,表现出来就是动作中断。停顿完了才嘿嘿笑,是因为复述本身也是演的一部分,得先想好怎么复述才像傻子。”
刘一舟咂咂嘴:“他好会装,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看曹父那反应,他也不知道曹庆山是在装傻。”许贺说。
姜绵忽然皱起眉:“不对,还有一点我们忘了,没有搜查他的房间。上次我看向鞋柜时,他就发狂撞了我,现在知道他在装傻,那可以把他的行为看作是心虚,鞋柜里有他不愿意被我们发现的东西。”
三人掉头回去,阿姨见他们又折回来,愣了一下。曹父曹母刚在沙发上坐下,见三人进门,曹父站起身,脸上重新堆起客气的笑:“三位警官,还有什么事?”
姜绵也客气的笑了下说:“曹先生,刚才有些情况没核实完,我们需要搜查一下曹庆山的房间。”
曹母脸色变了变:“搜查?你们有搜查令吗?”
姜绵看着她,没绕弯子:“曹庆山涉嫌与丁景生案有关,我们现在依法对他的住处进行搜查,这是程序。”
曹父脸上的笑一下没了,和曹母交换了一个眼神,到底没再拦,侧身让开了路。
三人上了二楼,姜绵推开门,曹庆山还坐在原地,捧着手机戳屏幕。听见动静,他抬了下头,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去,嘴里嘟囔了一声,又低下头。
姜绵走到鞋柜前,蹲下身拉开柜门。
她一边翻看里面的鞋,一边用余光留意曹庆山。曹庆山戳手机的动作没有停,看不出任何异常。
姜绵把鞋柜里每一双鞋都拎出来看了一遍,运动鞋、拖鞋、旧凉鞋,翻到底也没看见上次那双白色运动鞋。
她站起身,回头问跟进来的曹父曹母:“那双白色运动鞋,你们见过吗?”
曹母说:“他的鞋都是阿姨收拾的,我们不太清楚。”
曹父点头:“对,平时都是阿姨打扫房间,你们得问她。”
姜绵让刘一舟去把阿姨叫上来,阿姨进门后,听姜绵问起白色运动鞋,想了想说:“那双鞋啊,前两天就不见了。我收拾房间的时候翻遍了鞋柜也没找到。”
“前两天不见的,具体哪天,你还记得吗?”姜绵问。
阿姨:“就是你们来走访的那一天。”
姜绵记得那双白色运动鞋面上好像沾着什么东西。曹庆山冲过来把她推开,莫非是怕她发现鞋面上的东西?他们一走,他就迫不及待把鞋藏起来或者是扔了?
对了,刘贵明说过分尸凶手是穿白色运动鞋。那么白色运动鞋会不会就是鞋柜的那一双?
接下来三人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搜查时,曹庆山也没什么反应,一直在不停戳着那块黑屏手机,扮演一个傻子角色。
走出别墅后,三人又转向别墅外的垃圾房。垃圾房是独立的一间小平房,铁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股酸腐味。
刘一舟推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个垃圾袋都没有。
“两天前那双鞋就不见了,如果拿出来扔了早就被保洁阿姨清理走了。”许贺叹气道。
“这次也不会像上次这么幸运,有阿姨把鞋捡回去。”刘一舟垂头丧气道。
姜绵思索一会儿说:“万一没扔呢,被曹庆山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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