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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鞋子找到了吗?猪的审判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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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贺歪着脑袋看向垃圾房,眉头拧成个川字,满脸困惑道:“我们把曹庆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差点连地板都撬了,别说鞋,连根鞋带都没见着。”许贺发出灵魂质问,“他能把那双鞋藏哪儿去?难不成还能吞肚子里?”

    “我觉得他肯定已经扔了。”刘一舟若有所思地插话,“那种沾了猪血,猪油,人血的鞋,留在家里就是个定时炸弹,换成谁都得想办法处理掉。”

    “扔?”许贺立刻反驳,“可他每天都被曹青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不让出,他哪有机会出门扔鞋?”

    刘一舟被问住了,回答不上来。

    姜绵看了眼垃圾房上安装的监控,忽然开口:“曹庆山在家里,除了曹父曹母,跟谁关系最好?”

    “曹青山。”许贺和刘一舟异口同声地回答。

    许贺拍了下大腿,双眼亮晶晶看着姜绵:“小绵,你是说那双鞋被曹青山藏起来,或者拿去扔了?”

    “曹父曹母年纪大了,不管事,整个家里只有曹青山在管曹庆山。”姜绵的视线落在许贺脸上说,“他能自由出入曹庆山的房间,也有机会接触那双鞋,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把鞋带出那个家。”

    姜绵指了指垃圾房上的监控说道:“垃圾房上方装有监控,我们去物业调取走访当天的录像,到底是不是曹青山扔的鞋,监控会给出答案。”

    三人驱车赶到别墅区物业中心,姜绵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刑警队的,需要调取五月三号凌晨一点至五月五号的别墅区垃圾房、小区出入口及地下停车场内部的监控录像,麻烦叫监控部负责人过来配合。”

    前台工作人员连连点头,立刻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好,我马上通知物业经理,监控室钥匙在他手上。”

    没过几分钟,一个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额角还挂着汗珠,他喘着气问道:“三位警官,你们随我来。”

    调取完监控,三人回到车上,刘一舟负责开车,姜绵和许贺坐在后座。许贺一上车就迫不及待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点开垃圾房的监控录像看了起来。

    从五月三号一直看到五月五号,垃圾房周围始终没出现过曹家人的身影,只看到保洁阿姨出来扔过几次垃圾,但她都把垃圾扔进了厨余垃圾桶。如果那双黑色运动鞋是阿姨拿去扔的,她不会说没看见那双鞋,没必要说谎。

    许贺挠了挠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曹青山真没扔那双鞋,还把鞋藏在家里?”

    “先别急。”姜绵神秘一笑,手指敲了敲大腿,“你打开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看一看,你会有惊喜发现。”

    许贺见姜绵露出这样的笑容,一秒猜到她又有了新主意。他连忙切换监控画面,点开地下停车场的录像。

    五月三号下午,也就是他们走访离开的那一天,车库主通道监控拍到曹青山步行进了车库,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上了一辆白色轿车。

    许贺暂停视频,放大黑色塑料袋,语气激动:“这袋子里该不会装的是那双白色运动鞋吧?”

    姜绵打了个哈欠,语气轻松:“应该是了,我们前脚刚离开别墅,他后脚就拎着黑色袋子上了车,袋子里不是鞋子还能是啥。”

    “曹青山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知道把鞋子扔去别墅里的垃圾房会被监控拍到,但他忽略了停车场里的监控,以为把鞋子拿去其他地方扔,我们就找不到。”

    “现在各个路口都安装有卡口监控,他把车停在哪,把鞋子扔在哪,监控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许贺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记下曹青山车子的车牌号,赶紧退出监控画面,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很快,屏幕上出现一张城市地图,上面一串红色点位顺着道路延伸。

    “车牌的卡口轨迹找到了,车子下午四点三十分从别墅区地下车库出来,一路往环城辅道方向开。”许贺指着地图上标记的位置说,“四点五十分,车子在这段路上车速突然降到十码以内,停了大概八秒,之后才重新提速往前开,这个位置没有红绿灯,没必要无故减速靠边。”

    “那就去环城辅道这一段,我们重点搜道路两侧的绿化带、排水沟、垃圾桶。”

    刘一舟听后点头:“好嘞,我们这就去环城辅道。”

    姜绵继续说:“那双鞋是证明曹庆山到过案发现场的有力证据,我们一定要找到,当然,这双鞋还不能直接定他的罪,我们需要找到更多证据。”

    “可是已经两天了,还能找到吗?”许贺忧心忡忡说。

    姜绵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万一幸运女神是降临在我们这一边呢?”

    刘一舟笑了笑:”希望吧。”

    一时间,车厢里陷入沉默,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曹庆山这么年轻,真有勇气去分尸吗?”许贺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打破沉默问。

    “你的意思是有人帮他?”刘一舟立马猜到他说这句话的意图。

    许贺坐正身体抱着电脑,清了清嗓子:“你们想想,曹庆山才十六岁,未成年。他真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去处理一具尸体,还能那么谨慎地清理现场,不留下一点痕迹?更重要的是,他会这么聪明,用装疯卖傻来降低警方怀疑?”

    “还有,门是锁着的,钥匙在曹青山手上。五月三号晚上他是怎么出门的?搜查房间时,我大概丈量过二楼到地面的距离,差不多有三米。他真从窗户离开,没有工具他怎么能爬下二楼?而且别墅区门口还有监控,他是怎么躲避监控前往屠宰场的?”

    “还有那缝合手法,那么高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如果曹庆山想学,还需要曹青山允许。但这针法的熟练度能跟曹青山不相上下,没有曹青山亲自教导,我是不信的。”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刘一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是说,曹青山不仅帮他扔鞋,还可能参与了分尸?”

    “这是我的猜测,反正我不相信曹青山是清白的。”许贺耸耸肩说。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环城辅道停下。

    公路两侧种着一排高大的细叶榕,浓密的树冠遮得光线昏暗,树下是成片的九里香和勒杜鹃,混着几株龙船花,底层铺满厚实的麦冬草,排水沟边缘还长着丛丛蟛蜞菊,落叶与杂草堆了厚厚一层。

    路边建有一个简易垃圾亭,亭子里摆着四个分类垃圾桶,桶盖没盖,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馊味。

    三人分工明确,姜绵负责绿化带,许贺负责排水沟,刘一舟负责垃圾亭。他们打开手电筒,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搜寻。

    手电筒照进茂密的绿化带里,刚拨开叶丛一看,姜绵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绿化带不知道多久没清理过,里面堆满了各类垃圾,还有两只身体被车轮碾得扁平,已经变成肉泥的老鼠,扔在落叶堆里,内脏混着泥土,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绵觉得死老鼠的味道比尸臭更难闻,她强忍着恶心,用脚扒拉了些落叶盖在死老鼠身上,一来让它们“死得其所”,二来也遮挡一下那股冲鼻的味道。

    绿化带面积很大,搜查起来费时费力,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离排水沟不远处的麦冬草丛里,姜绵发现一个打着死结的黑色塑料袋。

    她难掩激动的走过去拿起来打开。

    “阿嚏!阿嚏!阿嚏!”

    本以为里面是双鞋,没想到里面装的是一坨已经发黑发硬的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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